“想要?”
扈鑰表情不無誘惑的問。
步廠長點頭如搗蒜:“要,有多少要多少?!?/p>
“那就先簽個合同吧?”
之前不說合同的事那是自己實力還不明,說了也怕人不信,如今實力已經得到了證明可就要談一談正事了。
“合同?”
“是啊,你要用我的設計稿,自然是要簽合同的,萬一我把稿子給你,你們衣裳賣出去了反悔不給我錢我找誰說理去。
畢竟我就是個小老百姓,可比不上服裝廠這個龐然大物?!?/p>
扈鑰說的陰陽怪氣,很明顯是還記著剛剛肖主任的話呢。
步廠長表情尷尬,輕咳一聲:“那啥小扈老肖剛剛那些話都不是故意的,他已經知道錯了,就翻篇吧。”
“我也沒放在意上,只是這合同必須簽。
有道是先小人后君子。
步廠長不愿意簽合同難不成真的打著昧下我的辛苦費?”
扈鑰表情不變的看著步廠長眼里滿是意味深長。
步廠長看她連自己都懷疑上了趕忙擺手:“沒有,沒有,我怎么可能是那樣的人呢?!?/p>
“既然不是那就簽合同吧,順便把之前說好的買賣提成的合同也一并簽了。”
步廠長看她這樣就知道她這是不信任他們,嘆氣:“合同可以簽,不過你確定你那還有衣裳的樣式?”
“沒有我不要分成就是了?!?/p>
“行吧,米秘書你去準備合同?!?/p>
“好?!?/p>
米秘書看了眼扈鑰轉身離開辦公室。
“小扈,合同已經去準備了,這衣裳樣式你看是不是可以準備起來了?”
“不急?!?/p>
扈鑰并沒有答應。
“咋不急啊,你也聽到了咱們得抓緊時間趕制樣衣,不然可就得改時間了?!?/p>
步廠長急啊。
“哦?!?/p>
扈鑰不為所動。
步廠長看她油鹽不進的樣子沒辦法,只能怪他們自己不爭氣,咋就說出讓人義務貢獻的話呢。
唉~
“行吧,喝茶,等簽了合同再說?!?/p>
“嗯?!?/p>
扈鑰表情悠哉,翹著二郎腿等著米秘書的合同。
步廠長看她這么悠閑頭疼。
好在米秘書這人還是還給力的,不多會拿著手寫的合同走進來:“廠長,合同已經擬定好,你看下?!?/p>
“不用給我,給小扈?!?/p>
米秘書是他的人他擬定的合同肯定不會是對廠子不利的,那么只要扈鑰滿意這合同就能簽。
“扈同志你過目?!?/p>
米秘書也沒反駁直接把合同遞給扈鑰。
“行?!?/p>
扈鑰接過合同一行一行的過,當看到分成那一欄的時候停了下來:“這個分成方面我有些意見?!?/p>
“什么意見?”
步廠長皺眉,之前已經談妥了這會怎么又要變卦?
“八毛一件的分成是只針對你們服裝廠,如果你們的訂單多的自己做不了分出去,那我要求分出去的部分一件一塊。
并且如果以后價格上漲,我還要提漲價的百分之十。”
扈鑰看著步廠長口齒清晰的說出自己的訴求。
步廠長聽到她的話笑了:“咱們服裝廠一千多號人,多少單子接不了,再說了接不了還能找人,怎么可能分出去。”
“不分出去那就不提,但我要求合同上要體現?!?/p>
扈鑰不糾結他們分不分出的事,只要求必須寫上。
“行,就按你說的辦,米秘書,把她說的添上?!?/p>
“好?!?/p>
米秘書又看了扈鑰一眼,拿著合同再次離開。
扈鑰自然注意到了他時不時看向自己的眼神但她壓根不當一回事,左不過是佩服、探究的意思。
“小扈啊你可真嚴謹,都不可能發生的事你竟然都能想到?!?/p>
“想的全的才能在以后遇到的時候不吃虧嘛,我這人啥都吃就是不吃苦、不吃虧,為了避免以后扯皮還是一開始就避免的好?!?/p>
這也是她沒安全感的體現,都怪那倆不負責任的貨。
“你說的對,未雨綢繆總是好的?!?/p>
步廠長很欣賞扈鑰,眼珠子一轉又開口:“小扈你既然會畫衣服樣子不知道有沒有興趣進廠當個設計師?
工資肯定給你開的高高的?!?/p>
“有我分成高嗎?”
扈鑰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只是反問步廠長工資和分成哪個高。
步廠長不說話了,雖然衣裳還沒賣出去,但他肯定賣的肯定不會少,一件八毛,十件八塊,一百件就是八十。
那工資肯定沒有八十。
扈鑰看他不說話就知道工資高不到哪去,“我覺得我現在的生活挺好的,沒事翻譯翻譯書,不用每天上班,一個月掙得也夠花,沒必要硬綁在單位。
我這人自由散漫慣了,不適合進單位。
還是不給自己制造麻煩 。
當然以后如果步廠長你還需要衣裳樣子我們可以繼續合作,價格合適我都不會拒絕的。”
上班?
狗的不上。
她一個人怎么可能上。
“你說的對,那以后你有什么衣裳樣子可一定要來找我啊。”
步廠長聽著扈鑰的話覺得她的選擇是對的,如果他有她的能耐,他也不會選擇進廠子上班。
唉~,他也想坐在家里就能掙錢,可惜沒那能耐。
“自然?!?/p>
做熟不做生,有個彼此熟悉的人選,沒有出現她不能接受的事的時候她是不會換人的,她討厭麻煩。
“廠長改好了。”
倆人說話間出去改合同的米秘書走進來。
“給小扈吧,她沒問題就成?!?/p>
步廠長依然是不看合同示意給扈鑰。
米秘書再次把修改好的合同遞給扈鑰:“扈同志你看看還有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扈鑰看了看,確定沒什么問題后說:“沒問題了,可以簽?!?/p>
“筆?!?/p>
米秘書很是上道的把筆遞給扈鑰。
扈鑰也沒說什么接過簽上自己的名字,把合同和筆一并還給米秘書。
米秘書拿給步廠長。
步廠長簽上自己的名并蓋上章,自己留了一份,剩下的一份遞給扈鑰:“合同也簽了,接下來是不是可以繼續畫樣子了?”
“可以?!?/p>
扈鑰把屬于自己的合同接過又看了眼確定沒有被替換后折疊好放進自己的包里實則是收進了系統空間。
“那就開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