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編加班開完的會,徐青柚瞧了眼腕骨的表盤,已經(jīng)誤了陪哥吃飯時(shí)辰。
在公寓巡視一圈,只有書房的大門是關(guān)的,可能在里面辦公。
徐青柚在廚房垃圾桶看見被倒掉的飯菜,應(yīng)該是一口沒動,然后就倒了。
秦望宗的做法極端是極端了些,但這一次的確是她的錯(cuò)。
既遲到了,也沒有報(bào)備,就算是自己也會賭氣的。
生氣歸生氣,飯總要吃吧,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徐青柚也不會下廚,但簡單的面食之類的,她還是能處理的。
面包和荷包蛋,搭配牛奶,這是他平時(shí)糊弄秦望宗的吃食。
嗯…也不能說糊弄,只能說,她能力到此,做出來已經(jīng)很不錯(cuò)了。
想當(dāng)年,她烤了一個(gè)牛蛙給哥,然后把哥弄的食物中毒,最后洗胃的。
從那以后,徐青柚被嚇到了,廚房的門都不敢進(jìn),別說開火做飯了。
秦望宗病怏怏的,薄唇失了顏色,攔不住逼迫小姑娘涂手口紅為他染色。
“柚柚,讓我再吃個(gè)三四遍,我差不多就恢復(fù)好了。”
徐青柚端著盤子一直到了書房門口,男人之前的話也回蕩在耳邊。
她敲門。
半天也沒人回應(yīng)。
她抱著僥幸的心態(tài)嘗試擰門,結(jié)果門真的沒鎖,輕而易舉地開了。
秦望宗散開鎖骨附近的領(lǐng)口,淡淡的草莓印消失大半,徒添性之荼靡。
他昂著腦袋,拇指轉(zhuǎn)著右手無名指的戒指,銀色泛著色澤,是冷冷的。
“哥?”徐青柚探腦袋,弱弱說。
秦望宗沒理會。
徐青柚把端盤放置到桌面,“哥,我今天臨時(shí)加班開了個(gè)會。”
她小心翼翼打量對方:“我看你把飯菜倒掉了,就給你做了一頓。”
男人徐緩地掀眸,眼睛里是沉淪在深谷里的幽蘭,靜而驚險(xiǎn)。
視線被迫相交,徐青柚立即低垂著長睫,不時(shí)轉(zhuǎn)身躲閃。
“如果害怕,那就出去吧。”
“我沒有。”
徐青柚也不是,她就是畏懼。
秦望宗盯著她纖瘦單薄的身上,他忽而低笑:“坐我腿上。”
徐青柚扶著他肩膀,跨坐他腰間,看來是真的緊張,心臟極速加快。
“喂我面包。”
“嗷好。”
女孩一口一口喂著,秦望宗一口一口吃著,面包屑跌跌落落在他脖頸。
鎖骨深,猶如海,直直地接住大型的面包屑。
沒等徐青柚拂走,就被秦望宗按著后腦勺,壓低唇,敷上面包屑一寸間。
“柚柚乖,吃了它。”秦望宗哄著,蠱惑的震感,震得她頭皮發(fā)麻。
徐青柚張嘴,羞恥感爆棚地做出如此黃黃的舉動,他的肌膚…好甜。
喉嚨溢出,嗯叫聲,喘喘的。
秦望宗心癢難耐,想惡狠狠地咬住那兩片軟唇的想法達(dá)到了頂峰。
“撒什么嬌。”
他的領(lǐng)口開得更厲害,女孩黏膩的哼哼唧,他用拇指堵住,“屁股癢了?”
徐青柚順勢說:“哥,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生我的氣了唄。”
秦望宗黑眸清冽如寒玉,他垂眼凝視,指節(jié)咬合肌微動。
“嗯,”他嗓音微啞,暫且妥協(xié),“看你表現(xiàn)。
徐青柚踮起腳尖吻他,語氣很歡欣:“謝謝哥!我肯定好好表現(xiàn)!”
秦望宗心情震蕩,半響,他并攏手指捏著太陽穴莞爾一笑。
真是,一點(diǎn)招沒有。
——
秦望宗的工作一般都會忙到深更半夜,徐青柚也在搞著新方案。
男人在上面,女孩在下面,雙方誰也不打擾誰。
秦望宗的褲腿潔整有度,徐青柚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她小手握著他的腳踝,從黑襪處一直徐徐上升。
腳骨骨骼
冷硬又利落,被她當(dāng)玩具玩弄,圓形的關(guān)節(jié)有輕微的弧度。
秦望宗的動作幾不可查地頓了半秒,他掐著女孩胳肢窩,拎她到桌面。
隨之而來的是他的禁錮,男性的荷爾蒙強(qiáng)烈地撞擊腦袋。
徐青柚張嘴就是咬,每次她要得逞的時(shí)候,男人就會巧妙地避開。
她只咬到了一團(tuán)空氣。
秦望宗瞧著被自己弄得氣呼呼的女孩,手指送到她的唇邊。
徐青柚找著機(jī)會咬了一口,她沒有用太大的力氣,只是用牙齒淺磨了下。
“咬這干嘛?”男人另一只手去解開自己身上的扣子,第一顆、第二顆…
他摁著小姑娘的手指落在自己的心口位置,然后慢慢往下。
徐青柚癡癡。
男人自律,是比大哥要自律,薄肌堪比精心雕琢過的玉石,緊實(shí)不浮夸。
身材比例是標(biāo)準(zhǔn)的倒三角肌,無論是哪個(gè)地方,都足以噴血。
徐青柚眼神迷戀地盯著他,然后將腦袋覆在他的薄肌,也就是肚臍附近。
再往下,就已經(jīng)漫過黑化的邊沿…
“哥,你,晚上健身了嗎?”
秦望宗情迷意亂,他又極為享受,挑唇:“還沒,我在等你。”
男人很喜歡看他墮入自己布下的深淵,像迷途的獸撞進(jìn)羅網(wǎng),除了向自己靠攏,再無半分退路。
徐青柚笑,“哥,能不能把肌肉在繃緊一點(diǎn),我想拿筆畫畫。”
秦望宗照做。
他寵溺她,眼底不難愛欲。
小姑娘擾他清心,秦望宗工作也有很大一部門沒完成。
“哥,今天我們主編的丈夫搞婚外情,搞出兩個(gè)孩子。”
徐青柚忽然講述今天的八卦,“你說男人都像你這樣把不住門嗎?”
她替男人松了松鱷魚皮帶。
秦望宗一點(diǎn)點(diǎn)陷進(jìn)**,啞著聲線開口道:“是我把不住,還是你迷人?”
徐青柚選擇后者。
她想到醫(yī)院的事,不由得問:“哥你會不會婚外搞大女生的肚子?”
秦望宗的為人是很靠譜的,他認(rèn)準(zhǔn)的事情,就非常有責(zé)任心。
縱然他不愛不喜,但只要是沾了邊的人和事,他從不會敷衍。
男人垂眸,看著趴在他身前、仰著一張小臉認(rèn)真問他的徐青柚。
他扯開嘴角:“要是,我在外面真有個(gè)孩子,我又不想跟你離婚,柚柚會視如己出的,對吧?”
玩笑話的口吻。
徐青柚卻有一秒聽信成真,但搖搖頭,她相信哥,“會呀,那是你的孩子。”
秦望宗束縛著她的行動,半闔眸,微微勾了勾唇邊。
“柚柚,我這人挑剔的很,也不是隨隨便便就搞大肚子的。”
徐青柚愣住,“那我呢。”
男人無不禁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