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魔術表演吧?”
“你別說,還挺嚇人的。”
一開始,小白們還以為,那卷發女是樂園請的魔術師,畢竟這里叫恐怖樂園,有一些嚇唬人的節目表演,也很正常。
可很快,撲通!撲通!
隨著第二個,第三個犧牲者跳入河中,所有游客都發現了不對。
可這時,已經晚了。
進入樂園的那一刻起,他們的一只腳,已經邁入了地獄。
只有通關五個項目,才能離開。
“他娘的,連尼龍繩都能咬碎,這河里的東西可比食人魚兇多了。”吳隊長一邊罵,一邊問:“哈曼,你有什么想法嗎?”
牧師托著下巴道:“有沒有可能,用力量和速度瞬間撈起一只,趁它沒反應前,扔到岸上?”
“會不會風險太大了。”
“賭一把唄。”
吳隊長又問:“澄澄,你呢?”
孟澄澄甩著馬尾,自信一笑:“太簡單了,我已經知道答案了,大家仔細看,規則上只是說了讓我們抓魚,又沒要求死活。”
吳隊長沒聽懂:“這死的活的有什么區別嗎?”
孟澄澄解釋道:“當然有區別了,用漁網,會把魚撈死嗎?當然不會,所以這是在暗示我們用其他方式捕魚,畢竟規則只是讓我們領漁網,又沒有規定一定要用漁網抓魚。”
吳隊長面色一喜:“嘿!你的意思是?”
孟澄澄說道:“只要我們不用漁網抓,那自然也不會損壞漁網了。”
陳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有道理。
不愧是二十歲就能成為靈媒的天才少女。
還是有幾分聰明在身上的。
而就在陳風走神的時候,吳隊長忽然看向他:“小虎,你的意見呢?”
其余隊友皆是一愣,在以前,隊長可從不會問劉小虎的意見。
今天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陳風本想說兩句,但一想,自己如果表現的過于出色,恐怕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于是便學著劉小虎的口吻,憨笑道:“我嗎?我覺得澄澄說的已經很完美了,沒有可以補充的空間了。”
他娘的,一開口又是那個舔狗味。
果然之前頭頭是道的分析都是為了在女神面前裝逼。
吳隊長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自己真是腦子抽了,非要問這個戀愛腦干什么?
旁邊的林鶴也是暗笑一聲。
“丟人玩意,我可得好好表現表現,讓澄澄看清楚我們之間的差距。”
想到這,林鶴手里掐動法訣,嘴里念叨著急急如律令,將背后銅錢與紅線編織成的金錢劍拔出,向空中一拋:“去!”
只見在法力的注入下,那金錢劍停在空中,劍尖朝下,對著河底金魚一瞄,啾的一聲,發出一道金色劍光,射入水中。
不一會,一條金魚便翻著白肚,浮了上來。
看到如此神跡,不少游客都圍了上去,把林鶴當成了救命稻草:
“道長,救命啊!”
“求求您帶我出去,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在林鶴被圍的水泄不通,難以脫身之時。
吳隊長忽然掀開上衣,從腰間拔出一把銘刻著十字架圖案的手槍。
傳統的驅魔人,都是靠十字架、圣水近距離驅魔,又危險,又落后。
而新式驅魔人與時俱進,在傳統的基礎上加入了槍械,于是便有了這把驅魔槍械“神圣審判”,P.E.A.C.D裝備部改造,彈容量15發,子彈全部都是用圣水附魔,對惡魔特攻。
隨著一聲槍響。
吳隊長眼疾手快,撈起死魚,在魚老板那里換回了一枚游戲幣。
已經有兩人完成任務,剩下的孟澄澄和牧師不免有些著急。
但吳隊長可沒有忘記他的隊員,雖然規則上說一個人只能抓一只魚,但沒規定不能幫助別人,于是他將神圣審判拋了過去。
“謝謝!”
“他娘的,都自己人,謝什么!”
雖然澄澄和牧師也經歷過槍械培訓,但比起專業的驅魔人,槍法自然差的多,本來,這魚在水下,有阻力,就很難命中,再加上天黑,光線折射等因素,想要打中更是難上加難。
孟澄澄還好,用了三發子彈,總算是解決了。
而牧師更是慈悲槍法,一連開了六槍,才拿到游戲幣。
附魔子彈造價高昂,平時吳隊執行任務,最多也就讓帶十發,這次任務比較重要,才帶了一百發出來,這一下子報廢十分之一,心疼的他都想跳河了:“他娘的,你是豬啊!”
陳風看著破口大罵的吳隊,心中吐槽道:吳隊真是屬狗臉的,說翻就翻,剛才還自己人呢,這會又罵上娘了。
牧師賠笑道:“今天手氣不是很好。”
說著,便將手槍遞給了陳風:“小虎,該你了。”
啊?
該我了嗎?
陳風瞬間傻眼。
作為游戲主播,他槍戰游戲玩的也不少,但是真槍是從沒碰過。
劉小虎作為實習特工,可能進行過槍械培訓,但陳風只繼承了記憶,沒有繼承技能,這受了培訓的特工都打不中,那沒培訓的,豈不更糟?
“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為了不露餡,陳風只能按照游戲電影演的那樣,試著扣動扳機。
但手槍完全沒有反應。
就在陳風困惑槍是不是壞了的時候,吳隊長大罵道:“他娘的,你不開保險,扣雞毛呢?”
“哦,哦。”
“上膛!上膛啊!”
“怎么上膛?”
“他娘的,你槍械課的知識都學狗身上了?”
眼看吳隊長的表情越來越難看,陳風連忙將手槍還了回去:“算了,我不用了。”
吳隊長愣了一下,以為對方在置氣。
他罵歸罵,但可沒想讓隊員死在這里,于是便改口道:“小虎,我他娘的語氣可能有點重了,你別有壓力,慢慢打。”
這隊長,倒是個負責任的好人。
陳風連忙解釋:“隊長,別誤會,我是想到其他抓魚辦法了。”
這時,剛擺脫完游客的林鶴走了過來,看到陳風拿槍笨拙的模樣,戲謔笑道:“其他辦法?該不會你想下河抓魚?”
下河抓魚,那是找死。
陳風看向河面,如果不是怕暴露,他直接召喚出水鬼,要多少魚有多少魚。
可現在,只能智取了。
之前孟澄澄能察覺到抓魚不必使用漁網,確實不錯。
但還不夠。
那個逃到基地,拿到紀念品的幸存者,就是一個普通人,他肯定是沒有槍或者金錢劍的,那面對這么兇的金魚,他是怎么破局的呢?
陳風有兩種猜測。
一,就像水鬼反而害怕火一樣,對方找到了金魚的弱點。
二,這里存在更高效,更安全的抓魚工具。
找弱點這件事,陳風沒有頭緒,但是更高效的抓魚工具,他倒是有點想法。
規則上一共就提到兩樣東西:漁網和魚缸。
很多人的思維,都被固定住了,認為只有漁網才能抓魚。
可反過來想想,那玻璃魚缸既然能夠用來裝魚,自然是足夠堅固,不會被魚弄壞的。
陳風心里想著,拿起一個魚缸,走到河邊。
其余四人立刻明白了陳風要做什么。
吳隊長一拍腦袋:“他娘的,我怎么就沒想到呢?”
孟澄澄心里也是一驚:“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小虎嗎?”
只有林鶴臉色不對,心道:“沒事,沒事!這河水有一米深,魚都沉在水底,我倒要看看,就一個小玻璃缸,他怎么抓到河底的魚?”
就在這時,陳風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決定。
他將手臂,伸入了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