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建?
白離的眼神冷了半分。
這個表哥可是相當有說法。
在小時候,家長之間的談資無非就是孩子的學習成績。
而這個表哥,就因為成績不如自己而處處找茬。
后來他索性輟學進了社會,靠著家里關(guān)系包點小工程賺了些錢。
從此以后,他便覺得自己高人一等,逢年過節(jié)必定要對自己和自己父母明嘲暗諷。
以前的事不說,現(xiàn)在自己都擁有系統(tǒng)了,要再能讓他騎臉嘲諷,褲襠那倆蛋還不如自己錘爆算了。
“我得回家一趟了。”白離收起手機,對女孩們說。
“啊?大哥不多待會兒啊?”陳婷婷一臉失望。
“嗯,家里有些事。”
“那大哥你快點回去吧,正好我們在車上沒睡好,補個覺。”陳婷婷一聽白離有事,便立刻站了起來。
“等你忙完,我們帶你出去浪啊!”李佳欣也站起身,準備送一送白離。
“再說吧。你們趕緊休息吧。”白離點了點頭。
隨后,他便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這時,白離才有空查看系統(tǒng)面板。
【陳婷婷傾心值 20!當前傾心值:50(信賴)】
【李佳欣傾心值 20!當前傾心值:50(信賴)】
【林小雙傾心值 25!當前傾心值:55(信賴)】
【本次投資總金額850元,觸發(fā)10倍暴擊返利!】
【恭喜宿主獲得返利:8500元!】
手機屏幕亮起,銀行的短信緊隨而至。
【XX銀行:您尾號8868的儲蓄卡賬戶收入8500.00元,當前余額309,950.00元。】
白離站在樓道里,看著手機上的到賬信息,心中涌起快感。
幾分鐘的功夫,用八百五十塊換來了八千五的現(xiàn)金和三個女孩大幅增長的傾心值。
這筆買賣,簡直賺翻了。
這特么才叫系統(tǒng),這特么才叫不勞而獲!
白離也更加明白了精神小妹的好。
他可是記得網(wǎng)上有舔狗請女神吃一頓一千多的日料,事后還要被蛐蛐的,更別提獲得她們的傾心。
可是在小縣城這群缺愛又缺錢的精神小妹身上,
別說850,50塊都能讓她們感激涕零,涌泉相報。
這哪是什么社會底層,這是他的金礦啊!
而且林小雙的傾心值已經(jīng)到了55,只差5點就能到60的愛慕。
他開始有些期待節(jié)點獎勵會是什么了。
至于以前在魔都那份累死累活,一個月才三萬多的工作?
別逗你離哥笑了,都有系統(tǒng)了,再去當牛馬社畜,那不是腦子有病嗎?
白離拿出手機,打開和老板的對話框。
【老板,你被我單方面開除了。】
并且在打完字后,直接刪了老板的好友。
做完這一切,白離深吸口氣走在縣城街上。
陽光灑在他身上,他感覺現(xiàn)在的自己與曾經(jīng)徹底劃清了界限。
他走向一家大型超市,買了兩瓶飛天茅臺還有兩條和天下,又給母親挑了一套高檔護膚品。
最后,他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上了自己家的地址。
白離的家在一個比較老舊的小區(qū),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一輩子勤勤懇懇。
站在門口,白離感慨頗深,三年了啊,自己終于回來了。
他不再遲疑,推開家門,熟悉的飯菜香味撲面而來。
母親王秀蓮聽到聲響,連忙從廚房里走了出來,臉上笑開了花:
“小離回來啦!”
“快進來,外面冷吧?”
家里一如既往的干凈溫馨。
只是,沙發(fā)上一個穿著貂的男人,讓這溫馨打了折扣。
他翹著二郎腿,將煙灰肆無忌憚地彈在白離母親剛拖過的地板上。
看到白離,白建皮笑肉不笑地開口,一股子酸味撲面而來:
“喲,我們的大才子回來了?在魔都待久了,還習慣咱們這小地方不?”
白離眉頭一皺,將手里提著的幾樣硬貨放在桌上。
“你把地弄臟了。”
白建像是沒聽見,目光直接鎖定了桌上的禮品袋。
飛天茅臺,和天下香煙,還有一套女人用的高檔護士品。
他眼神閃爍了一下,嘴上的刻薄卻半分不減:
“呦呵,發(fā)財了啊?在魔都一個月掙多少錢啊,夠買這些東西嗎?”
“別是打腫臉充胖子,把一年攢的錢都花光了吧?”
這話,讓剛端菜出來的王秀蓮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
白建拿起那條和天下,在手里掂了掂,撇嘴道:
“表弟,這煙假的不少,你剛出社會別被人騙了。”
“再說了,我叔一個工人,也抽不慣這個,不如給我拿去跑工程送人。”
言下之意,你不僅買的是假的,你爹也不配抽。
白離看到母親還在,一時間不好發(fā)作。
索性拿起那套護膚品遞給母親。
“媽,這個給您。”
“哎呀,你這孩子,買這么貴的東西干嘛……”王秀蓮嘴上嗔怪,眼里的歡喜卻藏不住。
就在這時,白離的父親白衛(wèi)國也從房間走了出來,看到桌上的煙酒也是一愣。
“小離回來了!還買這么多好東西!”
“公司發(fā)的,我就帶回來了”白離隨口應(yīng)付。
這個理由,卻像點燃了炸藥桶。
“公司發(fā)的?”
白建的音量拔高了八度,仿佛聽見了天大的笑話。
“你一個打工的!公司給你發(fā)兩箱蘋果頂天了!還發(fā)茅臺?”
“表弟,你不是在外面做什么不三不四的工作吧?”
這話一出,白衛(wèi)國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王秀蓮更是氣得捏緊了圍裙。
白建毫無察覺,掏出一包芙蓉王,遞給白衛(wèi)國:
“二叔,抽這個!我們正經(jīng)生意人抽這個,小離買的那些,華而不實。”
白衛(wèi)國黑著臉拒絕了,他又想遞給白離,也被白離拒絕了。
白建臉上掛不住,索性將矛頭完全對準了白離。
“小離啊,不是我說你,讀那么多書有屁用?”
他刻意亮出自己手腕上的浪琴表,又掏出寶馬三系的車鑰匙在指尖轉(zhuǎn)悠。
“你看我,初中畢業(yè),現(xiàn)在手底下管著十幾號人,一個月輕輕松松兩萬塊!”
“你呢?大學畢業(yè),在魔都累死累活,一個月能有一萬嗎?交完房租還剩幾個子兒?”
“你啊,還是現(xiàn)實點,別在魔都硬撐了!”
白建唾沫橫飛,一副指點江山的氣派。
“要不回來跟我干吧,看在親戚份上,我給你開八千一個月,總比你在外面受罪強!”
客廳里的空氣幾乎凝固。
白離父母臉色鐵青,卻礙于親戚情面,隱忍不發(fā)。
白離又不是泥菩薩,頓時心里起了火氣。
先不說自己有了系統(tǒng),就算沒有系統(tǒng)的時候,自己一個月也有三萬,比他要高!
他抬起眼,那雙深邃的桃花眼里夾雜著怒意。
“我還以為你一個月幾百萬呢,才賺兩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