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掉幾個不開眼的雜碎后,蘇澤拍了拍手臂,繼續(xù)小鎮(zhèn)深處走去。
而那剩余幾個黑袍路人,在看到蘇澤前來時,像避瘟神一般,立刻四散奔逃。
蘇澤搖了搖頭。
他這人其實很和善的。
當(dāng)然前提是不惹到他。
拉開酒館的大門。
一股渾濁的空氣撲面而來,里面彌漫劣酒與血腥的腐甜。
蘇澤的目光掃過四周。
周圍石墻上嵌著斷刃,污跡斑斑的木桌布滿刀痕。
吧臺擺放粗糙酒杯盛滿暗紅“血腥瑪麗”。
不少身著黑袍的神秘人在角落里陰影蠕動,那些黑袍下的眼神如餓狼,注視著剛剛進來的蘇澤。
再觀察一下四周之后,蘇澤徑直來到服務(wù)生的面前,語氣平淡地開口道:“我要進殺戮之都!”
在蘇澤說完之后,他能夠感覺到酒館內(nèi)不少目光在他身上來回的掃視。
他這樣俊俏,衣著光鮮的少年,在殺戮之都的入口出現(xiàn),顯得是那樣格格不入。
顯然,敢來殺戮之都不是傻子,就是絕對的強者。
或許是蘇澤鎮(zhèn)定自若,起到了作用。
幾個黑袍人在聽到蘇澤說完,竟悄然起身離開。
面對蘇澤的詢問,服務(wù)生的語氣十分地不屑:“小朋友,想要進殺戮之都,你必須要先飲下一杯血腥瑪麗。”
“并且還得得到殺戮之都的認可!”
“你受得了嗎?別到時候尿褲子里?!?/p>
蘇澤回憶著殺戮之都的記憶!
血腥瑪麗是混雜了無數(shù)墮落者血液與劇毒物混合而成的毒藥。
普通人想要進入殺戮之都,必須飲下這種毒酒。
這是普通的進入方式!
但熟知劇情的蘇澤知道還有一種更加霸道直接的方式。
那就是殺掉在場所有喝過血腥瑪瑙的存在,然后進殺戮之都,挑戰(zhàn)死亡騎士。
蘇澤心念電轉(zhuǎn),再一次環(huán)顧四周,憑借著氣息感應(yīng),確定了圍觀的這些客人中身上的濃厚的血腥味。
原著中唐三靠著仔細辨認和氣息搜索,找一一辨別出了那些喝過血腥瑪瑙的人。
蘇澤可沒那個閑功夫!
還有一個更加簡單直接的方法。
殺光酒館的所有人!
反正酒館的這些人,無一不是亡命徒,個個身上都背了幾條人命。
殺了這些亡命徒,他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dān)。
念頭剛剛落下,蘇澤身上雷霆涌動。
雷霆乃是天罰的證明,審判一切罪惡之人。
蘇澤還有天使神賜予他的圣光。
審判的圣光配合上極致的雷霆!
雷光涌動的第一時間,酒館內(nèi)的所有人內(nèi)心都不由得一顫。
能在殺戮之都專屬酒館待著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哪個不是心懷不軌,手上沾滿血腥的亡命徒。
在代表天罰的雷霆之下,下意識地感覺到了恐懼。
“天怒,是高懸在你們頭頂?shù)睦麆?。?/p>
“只有目睹過毀滅,才能迎來新生?!?/p>
話音落下的瞬間,狂暴的極致之雷瞬間將靠的嘲諷的服務(wù)生直接電成了焦炭。
轟!
轟!
又有幾道雷霆落下,周圍的靠的最近的幾名大漢也瞬間被雷霆洞穿,同樣化成了焦黑的尸體,倒在了滿著血跡的木塊上。
一瞬間!
酒館立刻大亂,之前還在猶豫逃跑的人頓時不要命的往門外跑。
而有些對自己實力自信的人,則是憤怒地沖上前,想要結(jié)果蘇澤。
然而,無論是哪一種人!
在狂暴的雷霆之下,都只有一個結(jié)果,化成了焦黑的尸體。
轟!
轟!
伴隨著爆炸的轟鳴聲,塵土四濺,酒館的木屋在雷霆的轟擊下,直接垮塌散落在地,濺起一片灰塵。
咳!咳!
寂靜的酒館內(nèi),響起了蘇澤的咳嗽聲,掃開了塵土后。
蘇澤手掌對著前面柜臺一按,狂暴的雷霆再次涌動。
柜臺瞬間和之前的尸體一樣,化成了焦黑的木屑。
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冒了出來。
蘇澤想也不想,直接走了進去。
在蘇澤走后不久,他不知道是他離開后。
之前剛剛離開的幾個黑衣人去而復(fù)返,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被徹底摧毀的酒館。
看著眼前的廢墟和廢墟下掩埋的焦黑的尸體,這幾個黑衣人相互對視了幾眼。
眼神中滿是慶幸和恐懼。
還好還好,他們足夠謹(jǐn)慎!
…
酒館內(nèi)部,蘇澤穿過漫長的洞口,來到了盡頭。
通道盡頭,一股混合著濃重血腥與鐵銹的腥風(fēng)撲面而來,冰冷刺骨。
蘇澤深吸一口氣,將他早已經(jīng)選中的面具覆在臉上。
他的面具是專門找人制作的,造型猙獰,覆蓋上半張臉,其上蝕刻著細密的、仿佛天然形成的電弧紋路。
戴上面具,蘇澤徹底邁出通道口,眼前立刻從狹窄的洞口到了另一番天地。
這里是修羅神的手筆!
這位神祗自己創(chuàng)造了一個獨立的小世界。
這里天空之上一輪巨大、仿佛凝固血塊般的暗紫色月亮高懸,投下冰冷粘稠的光,將萬物鍍上一層不祥的紫紅。
空氣沉重如鉛,彌漫著永恒不散的血腥和一種焦糊的硫磺味,粘稠得幾乎讓人窒息。
遠處則聲一座難以形容的龐大城市,建筑高聳、金屬在血月下閃爍著冰冷的烏光。
無數(shù)扭曲的尖塔、巨大的角斗場輪廓、隱隱可見。
蘇澤目光在短暫地欣賞了一下殺戮之都的景象之后,目光就轉(zhuǎn)向了城門內(nèi)。
高大的城門口,巨大的轟鳴聲傳來。
“轟隆!”
“轟??!”
整齊劃一的鐵蹄踐踏聲由遠及近,震得腳下石板都在微微顫抖。
很快一支百人騎兵陣列出現(xiàn),
他們身披同制式的、仿佛由凝固黑血澆鑄而成的猙獰重甲,覆蓋全身,只露出頭盔縫隙中眼神沒有任何的感情。
為首一人,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騎著馬緩緩的人群中走出。
他端坐于一匹格外高大的戰(zhàn)馬只上,
他的身軀比其余騎士更為魁偉。
更重要的是他沒有頭盔,一張臉慘白如同浸泡多年的尸骸,毫無血色,唯有一雙眼睛,
那是一雙完全由猩紅光芒凝聚的瞳孔,冰冷、嗜血。
“停下,外來者!”
“我是恐怖騎士斯科特,你違反了殺戮之都的規(guī)則!”
“你該死!”
話音剛落,斯科特立刻腳下一頓,他胯下的戰(zhàn)馬猛地加速,如同炮彈一般,瞬間沖向了蘇澤。
而面對斯科特的襲擊,蘇澤眼神依舊平靜。
對于他來說,肉搏他都能和魂斗羅一站。
更重要的是,蘇澤發(fā)現(xiàn),殺戮之都的限制對他來說完全不起作用。
原因很簡單他的司空震武魂所帶的技能是自帶的。
這些自帶的技能并沒有被判定為魂技。
換句話來說,蘇澤相局要于其他人基本上完全沒受什么影響。
看著面前沖過來的斯科特,蘇澤使用奔雷疾,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斯科特只看見眼前出現(xiàn)一道雷影,下一刻,蘇澤就出現(xiàn)在他面前。
那道布滿著雷霆的拳頭,下一刻,狠狠的砸上了他的臉頰。
轟!
伴隨著巨大的沖擊力,駕駛著戰(zhàn)馬的斯科特整個人像是被巨錘掄飛了一樣。
仿佛炮彈一般,瞬間倒飛了十幾米。
重重地摔在了地面,砸出了一個巨坑。
而斯科特本人此刻臉部歪曲,那猙獰血紅的眼神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驚慌與恐懼。
恐懼如同冰冷的藤蔓,死死地纏繞住了了這位恐怖騎士的內(nèi)心。
而在第一時間,身后的百人騎兵提起揮動的戰(zhàn)旗,將斯科特護在了身前。
舉起長矛對準(zhǔn)了蘇澤。
面對那百人騎兵的長矛,蘇澤不屑地一笑,腳步再次上前。
面對這位一拳就將恐怖騎士斯科特打飛的狠人。
哪怕是殺戮之都的護衛(wèi)騎士,此刻內(nèi)心也發(fā)怵。
伴隨著蘇澤的上前,他們手中的長矛不自覺地向后移。
如果不是多年來培育戰(zhàn)斗麻木了他們的恐懼本能,這群騎兵恐怕早已因為恐懼而四散而逃了。
面對這群騎兵,蘇澤身影再次一閃,在原地留下了一道雷影之后。
穿過重重的騎士包圍,來到了斯科特的面前。
看著如同鬼一般再次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蘇澤。
恐怖情勢,斯科特的雙眼瞪大,身體不自覺地向后縮,血色的眼睛充滿著恐懼。
“你別過來…你憋過來!你幺令牌我給你!”
因為嘴巴被蘇澤打歪,再加上內(nèi)心的恐懼,斯科特在說話期間口齒發(fā)音都不太標(biāo)準(zhǔn)。
面對斯科特的服從,蘇澤緩緩伸出了手。
而在蘇澤伸手的第一時間,斯科特下意識地抱住了頭。
而等了片刻之后,斯科特并沒有迎來他預(yù)想中的疼痛,而是蘇澤平靜的話語。
“令牌拿來!”
聽到蘇澤平靜的話語,此刻斯科特身體一震,下一刻雙手迅速地從掏入懷中。
因為太過恐懼,斯科特的手都在顫抖。往日無比順利的動作,此刻掏了好幾遍,才顫顫巍巍地將令牌掏了出來。
“大人,給您,這是您的號碼牌!”
接過有些顫抖的令牌,蘇澤目光凝視著號碼牌上的字符。
“9528!”
蘇澤看著眼前的號碼牌,眉頭一挑,嘴角勾起一個完美弧度。
蘇澤可是清楚的記得原著中的唐三,他的號碼牌就是9528。
看來自己得提前進入,把唐三的號碼牌給搶了。
“這倒是有種奇妙的緣分啊。”
笑著蘇澤將身份令牌收入懷中,緊接著大踏步地向著城中走去。
而這一次,周圍原本正在包圍的士兵們,在蘇澤路過時,都不自覺地分成了兩排。
像拱衛(wèi)著皇帝一樣,目視著蘇澤進入了城中。
注視著那位殺神啊,自己的消失在了自己視野中后。
因為恐懼而顫抖的斯科特,此刻這才大大的呼了一口氣。
剛剛蘇澤在他身邊時,他連心臟都驟停了。
從剛剛的交手和臉上傳來的疼痛,他能感覺到。
那位少年想殺他易如反掌!
斯科特本來以為作為久經(jīng)殺戮的齊市長,早已經(jīng)無懼死亡!
然而,在真正的死亡降臨到他面前時。
斯科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那么無比留戀活著的感覺。
“恐怖騎士!”
想到自己的稱號,斯科特自嘲地笑了笑,不過因為笑容牽動了受傷的臉龐。
斯科特臉上不自覺地再次傳來了疼痛。
感受到疼痛的斯科特不自覺地發(fā)出了痛苦的哀嚎。
而另一邊,蘇澤走進了殺戮之都的城門當(dāng)中。
血月幽光下,一道極致妖嬈的身影搖曳而來。
緊裹的漆黑皮衣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那飽滿豐盈的胸脯幾乎要掙脫束縛。
纖細腰肢向下陡然綻放出渾圓飽滿的臀線。
每一步都帶動著驚心動魄的波浪。
性感黑絲包裹著修長雙腿,火紅長發(fā)如烈焰垂落,襯得那張艷麗的面孔。
這名黑絲女郎看著蘇澤的戴著雷痕的面具,誘惑的語氣中帶著詫異:“歡迎閣下來到殺戮之都。”
“我是你的講解員,十二時辰內(nèi),我會為你解答一切問題。”
“只要你不主動傷人,我就會保障你的安全?!?/p>
黑絲女郎看著蘇澤的面具,有些詫異。
作為殺戮之王的使者,黑絲女郎見過很多人的面具,像蘇澤這樣獨特,她還是第一次見。
當(dāng)然,主要的原因還是黑絲女郎感覺面前這個少年很不一般。
看到對方,黑絲女郎仿佛回到了面見殺戮之王的場景。
準(zhǔn)確來說,在黑絲女郎心中,面前這個少年給她的感覺甚至比殺戮之王給她的感覺更加威嚴(yán)。
聽到黑絲女郎的話,蘇澤點了點頭。
對于這名講解員,知曉原著劇情的蘇澤點了點頭。
“對了,我在這里想要找一位身材高大的,有著白虎武魂的人,你能幫我找到他嗎?”
蘇澤抱著試探性的問道。
畢竟這名講解女郎號稱什么問題都能解答。
當(dāng)然他也沒抱太大希望。
對于蘇澤的問話,黑絲女郎搖了搖頭,提醒的道:“在殺戮之都,我不會為您透露任何人的身份。”
“我是絕對中立的存在!”
“若您需要打聽人的身份的話,可以在殺戮之都內(nèi)自己打聽。”
出于對于蘇澤氣質(zhì)的威嚴(yán)的敬畏,黑絲女郎還是額外的付出了一點情報。
這對于黑絲女來說,某種程度上已經(jīng)算是僭越了規(guī)則了。
對于黑絲女郎的回答,蘇澤點了點頭,他也沒抱什么希望。
“行吧,給我介紹一下基礎(chǔ)的規(guī)則,還有周圍能打探情報的地方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