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燃和千葉結衣在咖啡廳里溫情脈脈地“父女重逢”時。
博遠集團總部,卻迎來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大地震。
上午十一點。
原本平靜的集團大廳被無數長槍短炮的媒體記者圍得水泄不通。而在聚光燈的中心,站著一位身穿黑色高定職業裝、氣質清冷絕艷的年輕女性。
佐藤美咲。
這位剛剛斬獲諾貝爾文學獎、在國際文壇享有盛譽的天才作家,此刻正手里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面對著數十家媒體的鏡頭,神情冷漠而犀利:
“各位,我今天站在這里,不是為了簽售新書,而是為了揭露博遠集團虛偽的面具。”
“根據我團隊的調查,博遠集團在上一年度的財務報表存在嚴重的粉飾嫌疑。這是數據對比圖……”
“除此之外,關于員工待遇和社會征信問題,我有理由懷疑……”
她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切在博遠集團的大動脈上。以她在國際上的公信力和影響力,這些話一出,博遠集團的股價瞬間在盤面上跳水,一度逼近跌停。
……
頂層,副總裁辦公室。
“顏總!不好了!公關部電話被打爆了!”
“顏總!董事會那邊在問責,問為什么佐藤美咲會突然針對我們?”
“顏總……”
顏冰沁坐在辦公桌后,雙手死死按著太陽穴,感覺腦袋快要炸了。
她已經懷孕七個月了。
隨著孕產期的臨近,她原本那股雷厲風行的精力大不如前。此時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輿論風暴,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力不從心。雖然集團加派了幾個特助來幫她,但核心決策還是得她來做。
“該死……”
顏冰沁咬著牙,看著電視屏幕上那個言辭犀利的佐藤美咲。
她不明白。 她和這個日本女人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對方為什么要死咬著博遠不放?
“與其被動挨打,不如當面問清楚。”
顏冰沁深吸一口氣,扶著沉重的腰身,艱難地站了起來。她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試圖遮住隆起的小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約她。就在樓下的貴賓接待室。我要私下見她。”
……
半小時后。
博遠集團,VIP貴賓接待室。
房門推開,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
佐藤美咲坐在沙發上,優雅地品著茶,看到顏冰沁進來,她甚至沒有起身,只是用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冷冷地掃了過來。
而顏冰沁挺著七個月的大肚子,在秘書的攙扶下坐到了對面。
“佐藤小姐。”
顏冰沁屏退左右,開門見山:“我不記得博遠集團哪里得罪過您。您這樣大動干戈,不惜動用您的國際聲譽來針對我們……到底是為什么?”
“如果是為了錢,您可以開個價。”
聽到“錢”字,佐藤美咲放下茶杯,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
“錢?”
她抬起眼皮,那雙漂亮的眸子里,瞬間涌動起瘋狂的暗流:
“顏副總,你覺得我缺錢嗎?”
佐藤美咲身體微微前傾,死死盯著顏冰沁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吐出了那個名字:
“把徐燃交出來。”
轟——!
顏冰沁瞳孔猛地一縮。
果然! 果然是因為主人!
她早該想到的。徐燃那種魅力,怎么可能只招惹了她一個?只是她沒想到,連這種國際知名的諾獎得主,竟然也是徐燃的風流債!
“看來,我猜對了。”
顏冰沁并沒有驚慌,反而突然冷靜了下來。
她靠在沙發背上,手下意識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這一刻,作為“懷了主人種”的女人,她在面對佐藤美咲這個“求而不得”的前任時,竟然產生了一種極其扭曲的優越感。
“佐藤小姐也是徐燃的……追求者?”
顏冰沁故意用了“追求者”這個詞,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我說呢,難怪這么大火氣。原來是因愛生恨啊。”
“你閉嘴!”
佐藤美咲眼神一冷:“你這種渾身銅臭味的女人懂什么?把老師交出來!我知道你就把他藏在你的公寓里!”
“他在哪我不知道。”
顏冰沁攤了攤手,這句是大實話(徐燃昨天剛走):
“不過,佐藤小姐,我倒是覺得你挺可憐的。”
顏冰沁看著佐藤美咲那張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的絕美臉龐,突然發動了心理攻勢:
“你這么大張旗鼓地搞垮我的公司,逼我現身……其實根本不是為了懲罰我吧?”
顏冰沁身體前傾,眼神如毒蛇般銳利,狠狠地刺向佐藤美咲的軟肋:
“你是因為找不到他了。”
“你這么生氣,是因為徐燃根本不想見你,他在躲著你,對嗎?”
這句話,精準地踩爆了佐藤美咲的雷區。
“你胡說!!”
佐藤美咲猛地站起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她那往日里維持的高知女性、冷靜優雅的形象,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老師最愛的人是我!他只是被什么東西控制了!”
“是你!肯定是你這個賤人把他藏起來了!”
看著氣急敗壞的佐藤美咲,顏冰沁笑得更開心了。
雖然她是XX,雖然她在徐燃面前卑微如塵埃。
但在其他女人面前,尤其是這種被主人拋棄的女人面前,她就是正宮!
“既然你這么自信他愛你……”
顏冰沁撫摸著肚子,笑得一臉挑釁,輕飄飄地扔出了最后一根稻草:
“那你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呢?”
“你在這里拿我的公司撒氣,拿我這個孕婦撒氣……是因為你找不到他?還是說……”
顏冰沁瞇起眼睛,一字一頓地嘲諷道:
“你根本就是個被他甩了的可憐蟲?你是……不敢去找他嗎?”
“你是怕見到他之后,發現他根本就不愛你,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