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燃邁著慵懶而從容的步伐走進來,身后還跟著兩個畫風迥異的島國少女。他的出現,瞬間抽干了房間里所有的氧氣。
躺椅上,顏冰沁那雙原本已經灰暗絕望的眼眸,在看到徐燃的那一瞬間,猛地迸發出了極其狂熱的光芒。
她就像是一條在暴雨中苦苦等待主人歸來、終于看到曙光的XX一樣,眼神里寫滿了極度的卑微與期盼。
她甚至已經做好了被徐燃嚴厲訓斥、或者粗暴拉扯的準備,只要XX能看她一眼,哪怕是懲罰,她也甘之如飴!
可實際上……
徐燃走進客廳后,目光只是極其冷漠地從她身上一掃而過,連半秒鐘的停頓都沒有!
他甚至連一句施舍的問候都沒給,那副孤傲冰冷的姿態,就好像徹底恢復到了當初那個在博遠集團里玩弄人心、高高在上的冷血徐總。
被這樣徹頭徹尾地無視,換做平時的顏冰沁絕對會感到屈辱。
可是現在,感受到徐燃身上那種骨子里透出來的、讓人靈魂戰栗的冷漠和掌控感,顏冰沁的心底竟然涌起了一陣極其變態的暗爽!
“XX……好想您。為什么不立刻過來狠狠地……”
顏冰沁咬著失去血色的紅唇,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孕肚,眼底閃過一絲強烈的懊惱與膽怯。
“是因為我現在這副大肚子的丑陋模樣,讓XX覺得倒胃口,所以連看都不想多看一眼么?”
顏冰沁在心底病態地想著,她甚至忍不住伸出手,隔著絲滑的睡裙,有些焦急地無聲拍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孩子,你快點出生吧……媽媽真的太想念……”
……
而此時的徐燃,壓根沒去管顏冰沁心里那些扭曲的百轉千回。他到場后,第一時間看向的,是坐在對面真皮沙發上的林微微。
十年未見。
眼前的林微微,早就徹底擺脫了當年那個軟糯可欺、需要躲在自己懷里哭泣的蘿莉氣質。
這幾年,她長高了不少,
因為常年身居川南地下世界權力的巔峰,在無數次血雨腥風的氣質熏陶下,她此刻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職業套裝,雙腿交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極其致命的、成熟知性的女王魅力。
徐燃內心默默道:“這個蘿莉算是養廢了,竟然養成御姐了。”
此刻這位不可一世的地下女王,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徐燃,精致的臉龐上卻罕見地露出了一絲慌亂和緊張。
徐燃大步走過去,沒有任何猶豫,極其自然地伸出手,一把將林微微那只略顯冰涼的玉手緊緊握在了掌心里。
被握住的那一瞬間,林微微那具習慣了發號施令的嬌軀,竟然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顫!
“微微。”徐燃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怎么?我信守承諾回來了,你這當了女王的丫頭,反倒不高興了呢?”
聽著這聲熟悉的“微微”,感受著掌心里傳來的那股熟悉到讓人想哭的溫熱,林微微的心防瞬間決堤。
這位在川南跺一跺腳都能讓黑道抖三抖的地下女王,此刻在徐燃面前,竟然罕見地紅了臉眶,露出了一副極其羞澀、甚至有些局促的小女孩模樣。
“大……大哥哥……”林微微的聲音都在微微發抖,眼底的情緒極其復雜,“我……我只是一時間沒有準備好。”
她咬了咬牙,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極其艱難的決心,猛地用力,從徐燃溫熱的掌心中掙脫開了自己的手。
“徐燃。”林微微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站起身來,恢復了幾分清冷的姿態,
“明天晚上八點,我們在凱撒大酒店的頂層套房見面。”
“我……有事兒跟你聊。”
說完這句話,林微微根本不敢再多看徐燃哪怕一眼,甚至連旁邊一瘸一拐的佐藤美咲和發胖的千葉結衣都沒來得及打量,直接抓起沙發上的限量版包包,踩著高跟鞋,幾乎是逃一般地離開了這間江景大平層。
“砰。”
大門關上。
徐燃看著林微微那略顯倉皇的背影,手僵在半空中,一頭霧水、云里霧里的。
這丫頭什么情況?十年沒見,怎么剛握個手就跑了?還要約去酒店頂層套房聊?
實際上,徐燃并不知道林微微此刻內心經歷了多么劇烈的風暴。
林微微確實有些接受不了眼前這極具沖擊力的一幕。
徐燃再次出現,容貌竟然真的如他當年離開時承諾的那樣,沒有發生一絲一毫的改變,依然是那副二十出頭、雷厲風行的俊朗模樣!
而她林微微,卻在歲月的蹉跎下,已經變成了一個將近三十歲、飽經風霜的成熟女人了!
這種極其強烈的年齡和容貌上的反差,讓一向驕傲的女王心底,生出了一股極度致命的自卑與不安。她不敢在這明晃晃的燈光下,讓大哥哥仔細端詳自己已經不再年輕的臉龐。
而她選擇落荒而逃的另一方面原因,則是極度的尷尬與愧然。
就在徐燃推門進來的前一秒,她還在顏冰沁面前耀武揚威,信誓旦旦地嘲諷說“大哥哥絕對不會因為一個電話就跑來看你這種XX”。
結果下一秒,大門推開,徐燃的臉就直接“啪”的一聲狠狠打在了她的臉上——徐燃還真特么來了!
高傲的地下女王哪里受得了這種當場社死的尷尬?她只能選擇用這種最生硬的方式,狼狽地逃離這個讓她尷尬到腳趾摳地的修羅場。
隨著林微微的離開,客廳里,就只剩下了心懷鬼胎的顏冰沁、不明所以的徐燃,以及站在旁邊虎視眈眈的兩位島國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