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穗穗看著陳泊序的臉,心砰砰砰跳得厲害!
太爽了。她想今天大概是她短短陳雀生涯的最后一天了。但是不要緊,她這口惡氣出了。
只是…..別墅還沒過戶…..
周穗穗的思路沒有這么清楚過,她接受陳泊序離開,但是她不接受陳泊序帶著她的房子離開。有點虧了。
她頓了頓,決定把錯全部推在他身上。
“因為你沒空約我,”她聲音更輕,更涼,“你約了林曉去游艇!”
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好玩嗎?”
對,沒錯!他才是罪魁禍首。
陳泊序撐在她身側的手,緩緩收緊,手背上青筋隱現。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總是帶著討好或狡黠的琥珀色瞳孔,此刻像結了一層薄冰,清晰地映出他此刻眼底翻涌的怒意。
幾秒后,他低低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短,很冷,裹著危險。
“你在質問我?”他問,聲音壓得極低,氣息拂過她臉頰。
“嗯。”周穗穗應得干脆。心里毫無波瀾。
就這?她甚至沒有移開視線,就這么直直地看著他。陳泊序撐在她身側的手,握得更緊。
幾秒后,他忽然伸手,一把將她懷里的那個巨大玩偶抽走,隨手扔在旁邊的地毯上。
動作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粉色的玩偶滾了兩圈,停在墻角。
周穗穗懷里一空,手下意識蜷了蜷,心底涌起不安。
陳泊序重新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困在沙發與他之間。距離比剛才更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周穗穗,”他開口,聲音低得像在耳語,卻字字清晰,“我有沒有告訴過你——”
他微微偏頭,嘴唇幾乎貼上她耳廓:
“我的東西,就算我不要了,也輪不到別人碰。”
周穗穗被他困在沙發里,耳廓還殘留著他溫熱的氣息。
靠,他們在吵架,賣什么騷!周穗穗不想承認自己被陳泊序的話搞得心里癢癢的。
她沒躲,反而微微側過臉,迎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
“我也告訴過你,”她的聲音很輕,卻像細小的冰刃,“我不接受比林曉少。”
她頓了頓,看著他瞳孔驟縮,補充道:
“所以,我不接受你為了林曉拒絕我這事。”
陳泊序撐在她身側的手臂驟然繃緊。他盯著她的眼睛,幾秒后,他笑了。
“你以為,”他開口,聲音帶著失控,“我在乎你接不接受?”
他微微偏頭,嘴唇幾乎貼上她耳廓,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
“周穗穗,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花錢買的。”
周穗穗無語,語氣漠然:“我沒給你睡嗎?”
她微微偏頭,讓他的氣息從耳畔移開,然后抬起眼,重新看向他:
“陳泊序,我們是等價交換。”
她頓了頓,語氣依舊漠然,卻字字如針:
“你花錢,我給睡。錢貨兩訖,誰也不欠誰。”
“所以——”她看著他眼底的陰翳,唇角扯出一個沒什么溫度的弧度:
“別擺出一副你是我主人的樣子。”
“我不認。”
陳泊序撐在她身側的手臂,因為用力而微微發顫。
他看著她的眼睛,聽著她那些字字如刀的話,眼底翻涌的怒意幾乎要將他最后的理智燒穿。
幾秒的死寂。
然后,他忽然俯身,一把將她從沙發上扛了起來!
“啊——!”周穗穗猝不及防,驚呼一聲,她下意識地掙扎,“陳泊序你放我下來!”
陳泊序手臂如鐵箍般收緊,邁步就朝休息室附帶的內間走去。那里顯然是更私密的區域。
“你瘋了嗎!放開我!”周穗穗用力敲他的背,臉頰因為充血泛起了不正常的紅暈。
陳泊序腳步未停,眼神沉得嚇人。
“別動。”他聲音很低,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手往上移了點,在她敏感的大腿內側捏了一下。
休息室的氣氛瞬間變了
周穗穗身體一僵,瞬間停止了所有動作,連耳根都紅透了,臉上又羞又怒:“你……!”
陳泊序沒理她,扛著她幾步走進內間,用腳帶上了門。
內間的門在身后關上,隔絕了外面休息室的光線。
陳泊序抗著她,徑直走到房間中央那張寬大的床坐下,順勢將她正面按在自己腿上。
姿勢瞬間變成了她側坐在他懷里,身體被他一條手臂牢牢圈住。
周穗穗被這一連串的動作弄得頭暈,下意識又想掙扎。
“再動一下試試。”陳泊序的聲音貼著她耳后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壓迫感。
他圈著她的手臂收緊,另一只手抬起,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面對著他。
距離太近了。讓她有點不適應,腦海里開始有了不合時宜的畫面。
靠,她在期待什么!
“周穗穗,”他盯著她的眼睛,聲音低啞,“跟我談等價交換?”
他拇指在她下巴上重重摩挲了一下,留下清晰的觸感。
“行。”他忽然扯出一個沒什么溫度的笑,“那我們現在就來算算賬。”
他微微偏頭,目光掃過她因為羞恥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又落回她臉上。
“你今天的表現,我很不滿意。”他說,“所以,你今晚欠我的。”
周穗穗被他圈在懷里,下巴還被他捏著,臉頰燙得厲害,一半是羞憤,一半是當下情況帶來的難堪。
不行!這樣下去會輸!
她迎著他冰冷的目光,忽然也笑了,那笑容帶著嘲諷:
“不滿意?”她聲音有些發顫,但語氣卻硬,“那你去找林曉啊。”
她強迫自己面對他攝人的氣勢,繼續道:
“她不是最讓你滿意么?安靜,聽話,不會惹你生氣,更不會跟別人去迪士尼…..”
沒說完,陳泊序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忽然收緊。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眼底翻涌的怒意似乎被某種更深的東西攪動、沉淀。
然后,他忽然低笑一聲,很短,帶著玩味。
“周穗穗,”他開口,聲音依舊低沉,卻少了些冰碴,多了點別的東西,“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