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邊,雷斗帶著眾人走出一段距離后,突然停下腳步看向小櫻。
“小櫻,這次中忍考試,你會參加吧?”
小櫻愣了一下,連忙點頭:“嗯!雖然我是醫療忍者,但也不會拖后腿的!卡卡西老師已經幫我安排好了另外兩個隊友。”
雷斗微微皺眉。
因為自己的蝴蝶效應,雖然讓小櫻提前學到了真本事,但也導致她失去了鳴人和佐助這兩個強力大腿。
以她現在的實力,帶著兩個路人隊友去闖中忍考試這種龍潭虎穴,確實有點懸。
“這樣吧,到時候進了考場,你就跟著我們一起行動。讓一個醫療忍者去前線沖鋒陷陣,本身就不太公平。”
小櫻頓時受寵若驚,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這可是來自雷斗君的主動邀請啊!
拒絕?開什么玩笑,除非腦子被門夾了才會拒絕!
“可……可是我已經有隊友了,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帶上他們一起就是了。”
雷斗聳了聳肩,語氣不容置疑,“你也看到了,那個叫我愛羅的家伙是個瘋子。我擔心因為剛才的事,他會遷怒于你,把你當成報復我們的目標。”
這個理由無懈可擊,鳴人和佐助聽完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鳴人本來就是小櫻的舔狗,自然是一百個愿意;而佐助雖然傲嬌,但他也不希望因為自己的緣故連累無辜。
“行了,明天就要開始第一場考試了。”
雷斗看著面前這幾張稚嫩的臉龐,正色道:“今晚回去都給我好好調整狀態,該吃吃該睡睡,別到時候掉鏈子。”
“雷斗大哥!”
木葉丸突然沖上來抱住雷斗的大腿,兩眼放光,“你也太強了吧!收我做小弟吧!我想學那個biU一下就把人凍住的忍術!”
一旁的鳴人瞬間炸毛,一把揪住木葉丸的圍巾:“臭小子!當著你親大哥的面要去認別人做老大?你這是要造反啊?”
“不是啊鳴人大哥!我是想跟著大哥的大哥混,這邏輯沒毛病啊!”
“閉嘴!你這就是叛變!看我今天不替三代爺爺好好教育你!”
看著這兩個活寶扭打在一起,雷斗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就是青春啊。
“我先回去修煉了,鳴人、佐助,你們自己看著辦。”
話音剛落,雷斗整個人就像是被風吹散的霧氣,瞬間消失在眾人眼前,連一片落葉都沒有驚動。
“好快的瞬身術……而且還融入了風遁的技巧。”
佐助緊緊握著拳頭,指甲嵌入掌心。
明明大家都是同齡人,這家伙到底是怎么練的?不行,今晚回去必須加練一百組手里劍!
……
隨著中忍考試的臨近,各國忍者陸續抵達木葉,各種小道消息也開始滿天飛。
在木葉下忍的圈子里,一條關于“木葉三怪”的傳聞不脛而走。
“聽說了嗎?咱們這屆有個三人組,在上忍導師沒插手的情況下,直接干翻了霧隱的精英上忍桃地再不斬!”
“真的假的?下忍打上忍?寫小說都不敢這么編吧!”
“切,吹牛誰不會啊?什么木葉三怪,我看是木葉三吹吧!咱們小隊可是做過上百次C級任務的資深下忍,那三個小屁孩才剛畢業,拿什么跟我們比?”
躲在暗處收集情報的藥師兜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種傳言……看來是有人故意在造勢啊,還是說確有其事呢?”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灑在房間里。
雷斗站在鏡子前,慢條斯理地將木葉護額系在額頭上。
黑色的碎發已經長長了不少,略微遮擋住了眼簾,但這反而給他增添了幾分憂郁和冷酷的氣質。
穿上那件特制的黑底白紋長風衣,整個人顯得修長而挺拔。
推開門。
早就等得不耐煩的鳴人正靠在墻上打著哈欠,眼圈黑得像熊貓。
“我的天,雷斗你也太慢了吧!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唰!
佐助像個幽靈一樣從樹上跳下來,冷冷地懟了一句:“白癡吊車尾,是你自己來太早了。”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佐助眼底的血絲也出賣了他昨晚肯定沒睡好的事實。
“你們兩個……”
雷斗看著這兩個無精打采的隊友,有些哭笑不得,“昨晚是去偷雞了還是做賊了?這就興奮成這樣?”
鳴人苦著臉抓了抓頭發:“沒辦法啊!一想到今天要大干一場,我就激動得在床上翻烙餅,根本停不下來!”
“呵,幼稚。”佐助別過臉去,掩飾自己的尷尬。
雷斗嘆了口氣,這狀態去考試,別說動腦子了,能睜著眼坐完四十五分鐘都算奇跡。
“行了,跟我來吧。”
三人來到考場集合點,卡卡西簡單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后,便揮手讓他們進場。
走到301教室所在的樓層,走廊里已經擠滿了人。
“雷斗君!這里這里!”
一個活力滿滿的聲音穿透人群傳來。
雷斗不用回頭都知道是天天。
這位中國風的美少女正興奮地揮著手,身旁站著一臉嚴肅的日向寧次和熱血沸騰的李洛克。
“天天,好久不見。”雷斗微笑著打了個招呼。
“這兩位就是你的隊友吧?看起來很有精神呢!”天天好奇地打量著快要睡著的鳴佐二人。
李洛克上前一步,濃眉大眼死死盯著佐助:“宇智波佐助是吧?聽說你是這一屆的天才,我李洛克想向你發起挑戰!就在這里!”
說著,這愣頭青直接擺開了架勢,眼看就要動手。
雷斗橫跨一步,擋在了兩人中間,單手按住了小李的肩膀。
“小李,省省力氣吧。馬上就要考試了,想打架以后有的是機會,何必急于這一時?”
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巨力,李洛克愣了一下,隨即收起了架勢,認真地點了點頭:“你說得對!真正的男子漢應該把熱血揮灑在賽場上!那我們就考場見!”
一旁的日向寧次一直開啟著白眼,冷冷地觀察著雷斗體內的查克拉流動。
‘這個叫雷斗的……深不可測。’
寒暄過后,三人終于擠進了教室。
由于踩點進場,藥師兜那套騙小孩的情報卡還沒來得及展示,第一場的主考官森乃伊比喜就像個黑面煞神一樣走了進來。
“都給我安靜!”
“一群廢物,還在那嘰嘰喳喳什么!現在開始第一場筆試!”
“三秒鐘內沒坐到指定位置的,全部給我滾出去!”
隨著伊比喜那足以嚇哭小孩的氣場全開,原本嘈雜的教室瞬間安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試卷分發完畢。
第一場考試的核心,其實就是考驗忍者的情報搜集能力,也就是俗稱的“作弊”。
然而,鳴人和佐助這兩個活寶,拿到卷子看了一眼題目后,直接兩眼一翻,趴在桌子上秒睡。
那呼嚕聲雖然壓得很低,但在寂靜的考場里依然顯得格外刺耳。
雷斗無奈地扶額。
這倆貨是指望不上了。
好在這些題目對他來說也就是小學奧數水平,手中的筆如同穿花蝴蝶般飛速舞動。
與此同時,幾根細微到肉眼無法察覺的查克拉絲線悄然連接到了鳴人和佐助的手腕上。
于是,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正在做夢吃拉面的鳴人,手里的筆卻像有了靈魂一樣,在試卷上奮筆疾書。
佐助也是同樣的情況。
坐在講臺上的伊比喜眉頭微皺。
這三個家伙在搞什么鬼?明明看起來睡得跟死豬一樣,怎么手還在動?
就在他準備重點觀察一下雷斗是如何作弊的時候,雷斗突然停下了筆。
緊接著,他的雙手在桌下迅速結了一個極為隱蔽的印。
下一秒。
一名監考中忍猛地站了起來,快步走到一名正在抓耳撓腮的考生面前,一把抽走了他的試卷。
“這……這是怎么回事?”
那名考生正準備狡辯,卻發現監考官盯著試卷發呆。
“答案……答案自己顯形了?”
考場內頓時響起了一陣壓抑的驚呼聲。
伊比喜猛地站起身,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全場。
只見所有考生的試卷上,原本空白的答題區,此刻竟然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白色冰霜。
這些冰霜精巧地凝聚成一個個清晰的文字——正是所有題目的標準答案!
我愛羅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那些冰霜字體。
指尖傳來一陣刺骨的涼意。
‘是冰……’
‘這精細程度,簡直匪夷所思。’
他猛地抬頭看向雷斗的方向。
那個始作俑者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雷斗的想法很簡單:既然是考試,那就要公平嘛。
大家都有答案,那不就等于大家都站在同一起跑線上了?
而且這還能順便給考官們增加點工作量,何樂而不為?
監考官們徹底傻眼了。
這算什么?集體作弊?還是考卷成精了?
這種大規模的超自然現象,根本沒法判定是誰在作弊,總不能把所有人都淘汰了吧?
伊比喜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墨汁,他大步走到雷斗的桌前,高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了少年。
“小子……你膽子很大啊。”
雷斗緩緩睜開眼,一臉無辜地看著這位滿臉刀疤的考官:“老師,您在說什么?我只是覺得考場里人多一點才熱鬧。”
伊比喜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小子,竟然直接承認了?
“你知不知道,擾亂考場秩序,我有權直接取消你的資格?”
周圍的考生紛紛投來幸災樂禍的目光,這小子也太狂了,竟然敢當眾挑釁“虐待狂”伊比喜。
“取消資格?”
雷斗笑了,笑得有些輕蔑,“憑什么?您有證據證明這些冰霜是我弄出來的嗎?還是說,因為我長得比較帥,所以就要背鍋?”
“你!”
一名監考官剛要發作,卻被伊比喜抬手攔住。
整個考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這位鐵血考官的爆發。
良久。
伊比喜那張布滿傷疤的臉上,竟然擠出了一絲難看的笑容。
“好,很好。”
“既然抓不到把柄,那就是你的本事。”
他揮了揮手,示意其他監考官退下,“都坐回去,考試繼續!”
一群中忍甚至上忍,竟然被一個下忍耍得團團轉,這要是傳出去,暗部的臉都要丟光了。
但這小子的手段確實高明,查克拉控制力簡直到了入微的境界。
有了這從天而降的“標準答案”,除了那兩個因為實在太蠢而被抓現行的倒霉蛋,剩下的考生幾乎全員通過。
當第二場的主考官御手洗紅豆破窗而入,擺出一個酷炫的登場pOSe時,迎接她的并不是稀稀拉拉的幸存者,而是一屋子烏壓壓的人頭。
“這……什么情況?”
紅豆看著眼前這堪比菜市場的景象,眼角瘋狂抽搐,“伊比喜,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怎么剩這么多人?你是放海了嗎?”
伊比喜無奈地聳了聳肩:“我也沒辦法,這屆考生里有個怪物。”
紅豆順著伊比喜的目光看去,正好對上了雷斗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切,有點意思。”
紅豆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既然人數這么多,那就別怪我在第二場心狠手辣了!”
“所有人跟我走!死亡森林見!”
……
死亡森林入口處,鐵絲網圍成的禁區散發著陰森的氣息。
考生們浩浩蕩蕩地抵達集合點,大家都在竊竊私語,討論著接下來的考試內容。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喂,你們看那邊!那是誰?”
眾人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在那顆巨大的古樹下,竟然早就坐著三個人。
正是雷斗、鳴人和佐助!
而更詭異的是,剛剛跟隨大部隊走過來的“雷斗三人組”,此刻依然站在人群中。
兩個雷斗?兩個鳴人?兩個佐助?
“見鬼了!這是怎么回事?”
“影分身?!”
砰!砰!砰!
伴隨著三聲輕響,站在大部隊里的那三個“分身”瞬間化作白煙消散。
而樹下的三人緩緩站起身,鳴人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一臉沒睡醒的樣子:“啊……終于來了啊,我都睡了一覺了。”
全場死寂。
所有考生,包括紅豆在內,都像是見了鬼一樣。
這三個家伙……
竟然是用影分身去參加的第一場筆試?!
而本體一直在這里睡大覺?!
這就好比大家都在苦哈哈地做卷子,結果人家直接找代考,而且這代考甚至還在考場上公然挑釁老師!
最離譜的是,居然還通過了!
“第七班……”
我愛羅眼中的殺意已經快要溢出來了,這種被人當猴耍的感覺讓他極其不爽。
紅豆氣得額頭青筋直跳,大步沖到雷斗面前,雙手叉腰咆哮道:“你們這三個混蛋!竟敢用分身糊弄考試!信不信我現在就取消你們的資格!”
雷斗一臉淡定地看著暴怒的紅豆:“考官大人,規則里有說不能用分身嗎?再說了,伊比喜老師也沒判我們不合格啊。”
“你……”
紅豆一時語塞。
確實,忍者守則第一條就是為了任務不擇手段。
能用分身騙過考官,本身就是一種實力的證明。
“而且……”紅豆瞇起眼睛,狐疑地打量著三人,“你們怎么知道這里是第二場考試的地點?考試內容可是絕密!”
“這很難猜嗎?”
雷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稍微動點腦子,再感知一下這附近的查克拉結界布置,傻子都能找到這里。”
這一波嘲諷直接拉滿,順便還把在場所有沒找到這里的考生都罵成了傻子。
紅豆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想揍人的沖動。
這小子,太囂張了!簡直就是卡卡西那個討厭鬼的翻版!
“好!很好!既然你們這么有自信,那就簽下這份‘生死狀’吧!”
紅豆惡狠狠地甩出一沓同意書,“死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雖然過程有些曲折,但卷子還是得發。
原本預計只有26組的考生,硬生生被雷斗奶成了50組。
這也導致原本準備的“天之卷軸”和“地之卷軸”數量嚴重不足,紅豆不得不臨時調配了一批。
拿到天之卷軸后,雷斗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小櫻。
小櫻所在的小組正好抽到了地之卷軸。
“拿著。”
雷斗隨手一拋,將自己手中的天之卷軸扔給了小櫻。
小櫻手忙腳亂地接住,整個人都懵了:“時……雷斗君?這是干什么?給了我你們怎么辦?”
周圍的考生也看傻了。
這可是通過考試的關鍵道具啊!這就送人了?這是來考試的還是來泡妞的?
“讓你們拿著就拿著。”
雷斗輕描淡寫地說道,“反正進去也是要搶的,手里有沒有這玩意兒并不重要。”
“只要把看見的人都搶光,還怕湊不齊一對卷軸嗎?”
這番話雖然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霸氣。
隨著鐵門緩緩拉開,陰森恐怖的死亡森林終于露出了它的獠牙。
“出發!”
伴隨著紅豆的一聲令下,五十支小隊如同脫韁的野馬般沖進了叢林。
雷斗三人并沒有急著趕路,而是先護送小櫻的小隊到達了安全區域。
一路上遇到兩個不長眼的小隊想來撿漏,結果看到雷斗那張臉后,直接嚇得扔下煙霧彈就跑,連個屁都不敢放。
“切,真沒勁,一群膽小鬼。”佐助撇了撇嘴,顯然對這種毫無挑戰性的對手感到無聊。
確認小櫻安全后,第七班終于開始了自己的狩獵。
“接下來怎么搞?”鳴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佐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還能怎么搞?當然是把能看到的卷軸都搶過來!”
雷斗點了點頭,隨即語出驚人:“既然大家興致這么高,不如我們分頭行動如何?”
“哈?分頭行動?”
鳴人瞪大了眼睛,“雷斗你瘋了吧?老師不是說這種時候團隊合作才是最重要的嗎?”
就算是他這種單細胞生物也知道,在危機四伏的死亡森林里落單是大忌。
但雷斗顯然有著自己的打算。
這片森林對他來說就是個天然的狩獵場,聚在一起反而影響效率。
“怎么?怕了?”
雷斗挑釁地看了一眼佐助。
佐助冷哼一聲,眼中的勾玉若隱若現:“怕?在我的字典里就沒有這個字!那就比比看,誰搶到的卷軸更多!”
“輸的人,請吃一個月的豪華拉面!”
“一言為定!”
看著瞬間燃起來的兩個隊友,雷斗笑了。
這場中忍考試,才剛剛開始變得有趣起來。
放眼這群弱不禁風的菜鳥考生,哪怕是那個背葫蘆的我愛羅,真要對上現在的佐助,勝負恐怕都在兩說之間,這也難怪二柱子敢放出這種狠話。
那個最受不了激將法的鳴人,此時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臉的躍躍欲試:“比就比,誰怕誰啊!”
雷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漫不經心地補了一刀:“行啊,這種過家家般的考試確實乏味,要是咱們在這兒把所有考生都給清理出局,后面的流程是不是就能直接省了?”
這話看似漫不經心,卻像是一道驚雷,把佐助和鳴人震得猛地一愣。
對啊!
要是把這考場清空了,把所有競爭對手都打趴下,那還考個屁啊,直接晉級不就完事了?
念頭一起,兩人眼底的野心瞬間被點燃,那股子狂熱勁兒看得雷斗都有些發怔,這兩貨該不會真打算把這森林變成修羅場吧?
“那就這么定了!”
鳴人這急性子壓根藏不住事,話音未落,整個人已經像離弦之箭般朝著密林深處竄了出去,帶起一陣煙塵。
佐助深深地看了一眼雷斗,眼中戰意盎然,冷冷吐出幾個字:“行動開始。”
看著兩道背影消失在視線盡頭,雷斗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清場么?倒也是個有趣的玩法,只不過這一鬧騰,怕是要把某些躲在陰溝里的老鼠計劃給攪黃了。”
之所以提議兵分三路,雷斗心里自然有他的算盤,那就是為了把那條大蛇給釣出來。
此時此刻,他體內的血液都在微微躁動,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和那位傳說中的“科學家”碰一碰了。
大蛇丸阿姨,我可是等你很久了!
砰!!
密林深處,一聲悶響打破了寂靜。
佐助單手發力,硬生生將一名瀧忍村的倒霉蛋死死釘在粗糙的樹干上,那雙冰冷的眸子仿佛在看一只螻蟻。
手中的忍刀沒有絲毫遲疑,刀尖挑破衣物,精準地從對方腰包里挑出了那個關鍵的卷軸。
啪的一聲,卷軸入手。
“很遺憾,你們的游戲結束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佐助的身影已然憑空消失,只留下一道殘影。
身后,另外兩名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瀧忍癱坐在地,滿臉驚恐地回憶著剛才那如同鬼魅般的攻擊。
“這就是木葉忍者的實力嗎……太變態了,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另一頭的鳴人正像個無頭蒼蠅似的,在灌木叢里瘋狂亂竄,滿臉的郁悶。
“見鬼了!人都死哪去了?怎么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
這小子嗓門大,動靜也不小,其實早就被好幾撥人發現了,但暗處的那些忍者愣是沒人敢動。
開玩笑,鳴人那跑起來帶風的速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體術驚人,誰愿意去觸這個霉頭?
一般的龍套小隊縮在草叢里瑟瑟發抖,只求這尊瘟神快點路過。
與此同時,雷斗正像個來郊游的貴公子,雙手插兜,悠哉游哉地在林間小道上散步。
這一路走來,他的感知雷達里其實出現了不少查克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