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到雷斗面前的瞬間,他背部的細胞組織極速擴散,竟然直接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炮管口,死死抵住了雷斗的面門!
重吾嘴角裂開,露出一個猙獰至極的笑容:“零距離……查克拉炮!”
貼臉開大!
雷斗也沒料到這家伙的戰(zhàn)斗方式如此瘋狂且不講武德。
與此同時,重吾的一只大手死死扣住了雷斗的肩膀,鐵鉗一般紋絲不動。
這是要同歸于盡的架勢,根本不給任何閃避的空間。
“嘻嘻!想跑?下輩子吧!”
“這就是終結!”
炮口深處的光芒已經(jīng)凝聚到了極致,毀滅的氣息撲面而來。
紅蓮也被這邊的動靜嚇了一跳。
“那個白癡!大蛇丸大人可是點名要活捉那個小鬼的!”
她沒想到殺紅了眼的重吾連命令都拋到了腦后。
被困在晶遁迷宮里的卡卡西更是心急如焚:“糟糕……”
這種距離,這種威力,雷斗根本沒法躲!
“雷切!”
刺耳的雷鳴聲響起,卡卡西試圖強行破開結界,但遠水解不了近渴。
轟??!
刺眼的白光吞沒了視野,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恐怖的沖擊波將地面的巖石層層掀起,巨大的蘑菇云騰空而上。
就連困住卡卡西的堅硬晶遁,也被這股震蕩波震得粉碎。
脫困的瞬間,卡卡西瘋了一樣朝爆炸中心沖去。
“雷斗!”
煙塵散去,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巨型深坑。
卡卡西看著那毀滅性的痕跡,心涼了半截,感受著重吾依然旺盛的查克拉反應,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凝重。
面對這種怪物,哪怕是他也會感到棘手。
唰?。?/p>
就在這時,一道清澈的水流突然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
水流在深坑邊緣重新凝聚,化作了雷斗完好無損的身影。
雷斗拖著斬月,衣角甚至沒有沾上一絲灰塵,正緩步走向重吾。
重吾一臉見鬼的表情看著雷斗。
“竟然沒死?!”
“你是怎么做到的?那種距離根本不可能躲得開!”
剛才光芒爆發(fā)的一瞬間,他的視線完全被遮蔽,根本沒看清雷斗的動作。
雷斗沒有回答,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具尸體。
他在等待最后的倒計時。
【預計解析完成時間:10秒】
最后十秒!
雖然剛才靠著水化秘術結合瞬身術驚險逃生,但這口氣如果不出了,念頭不通達。
如果不是掌握了水月那一族的保命絕技,自己現(xiàn)在估計連渣都不剩了。
這是第一次離死亡如此之近,雷斗現(xiàn)在的心情糟糕透頂。
手中的斬月刀鋒上寒光流轉(zhuǎn),殺意如潮水般涌動。
“想知道怎么躲的?”
“那就用你的身體來親自體驗一下吧!”
水遁·瞬身之術!
唰!
空氣中只留下一道殘影,雷斗的身體仿佛化作了流動的水線,在半空中拉出五六道殘像。
在卡卡西、紅蓮和重吾震驚的目光中,雷斗如同鬼魅般出現(xiàn)在重吾面前。
水流還在凝聚,實體尚未完全成型,刀鋒已然出鞘。
水之呼吸!
陸之型·扭轉(zhuǎn)漩渦!!
轟轟轟!
身處半空的雷斗腰身猛地發(fā)力,整個人如同陀螺般極速旋轉(zhuǎn)。
高速流動的水刃包裹著刀身,產(chǎn)生了極其恐怖的切割力,瞬間在重吾堅硬如鐵的手臂上撕開了數(shù)道深可見骨的血口。
但這僅僅是開始。
借助旋轉(zhuǎn)的離心力,雷斗再次發(fā)動瞬身。
身體融入漫天水花之中,眨眼間便繞到了重吾身后。
柒之型·雫波紋擊刺??!
這一刀快若驚雷,精準無比地刺入了重吾背部的防御薄弱點。
在水流的加持下,刀尖輕易破開了那層變異的角質(zhì)層,直入血肉。
重吾此刻才反應過來,劇烈的疼痛讓他發(fā)出一聲悶哼,臉色瞬間煞白。
瞬身!
雷斗根本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再次化作水流閃現(xiàn)至重吾側(cè)面。
重吾猛地轉(zhuǎn)頭,眼中兇光畢露,右手掌心的噴氣孔全功率爆發(fā)。
肘部的細胞迅速增殖,化作一柄巨大的骨錘。
借助噴氣加速,這一擊帶著必殺的氣勢直奔雷斗面門。
雷斗咬緊牙關,連續(xù)施展瞬身術的僵直讓他無法再次規(guī)避。
就在他準備再次開啟沸遁硬抗這一擊時。
【解析演算完成】
【思考加速已獲得針對性演算加成】
世界在這一刻仿佛按下了慢放鍵。
雷斗的視野中突然浮現(xiàn)出無數(shù)奇異的數(shù)據(jù)流。
重吾的攻擊軌跡、力度分布、肌肉發(fā)力點,甚至連這一擊可能造成的傷害數(shù)值都清晰可見。
與此同時,腦海中閃過成百上千種應對方案。
畫面飛速篩選,最終定格在最完美的一幀。
無需硬抗,只要一刀。
對著重吾手臂內(nèi)側(cè)那個正在匯聚查克拉的關鍵節(jié)點,輕輕一劃。
不僅能切斷他的肌腱,還能引爆他體內(nèi)紊亂的查克拉,造成重創(chuàng)。
這一刀,甚至不需要消耗多少查克拉。
‘這就是……將敵人完全解析透徹后的上帝視角嗎?’
簡直強得令人發(fā)指。
噗!
一招定乾坤!
就在卡卡西以為雷斗要遭殃的瞬間,雷斗手中的黑刀如同手術刀般精準地劃過重吾的手臂關節(jié)。
那里正是查克拉流動的樞紐,防御最薄弱的地方。
手筋斷裂,查克拉逆流!
重吾原本雷霆萬鈞的攻勢瞬間啞火,整條手臂軟綿綿地垂了下去。
趁著重吾驚愕的剎那,雷斗身形微側(cè),單手持刀,身體前傾如弓。
雙眸死死鎖定了重吾的心臟位置!
撕拉!
長刀如虹,筆直貫穿了重吾的胸膛。
刀尖上爆發(fā)的水遁查克拉如同鉆頭一般,攪碎了一切阻礙。
雷斗單手結印。
‘水遁·激流刃!’
高壓水刃附著在刀身之上,在重吾體內(nèi)再次爆發(fā)。
重吾整個人僵在原地,眼中的紅光迅速消退。
‘好精妙的……攻擊……’
‘竟然……瞬間看穿了我的弱點……’
隨著生機斷絕,重吾龐大的身軀轟然倒下。
正當雷斗準備補刀時,紅蓮不知何時沖了出來,一把撈起重吾的身體,頭也不回地鉆入密林逃之夭夭。
雷斗并沒有追擊,而是站在原地,細細回味著剛才那種掌控一切的快感。
這種以最小代價換取最大戰(zhàn)果的戰(zhàn)斗方式,簡直讓人著迷。
大賢者的戰(zhàn)斗輔助功能,原來才是真正的外掛!
【恭喜宿主完全解析目標人物“重吾”,獲得新技能:自然能量吸收】
自然能量!
雷斗瞳孔猛地放大,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終于……到手了……’
這可是通往仙人模式的敲門磚!
即便開發(fā)出了血繼限界融合遁術,雷斗也從未像此刻這般興奮。
‘仙術的修煉,終于可以提上日程了?!?/p>
原本還在發(fā)愁去哪里尋找三大圣地的傳承,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工夫。
有了這個技能,自己完全可以嘗試自主修煉仙術,不再受制于通靈獸的契約。
“雷斗!你沒事吧!”
卡卡西瞬身來到雷斗面前,剛才看他愣神,還以為是受了什么暗傷。
上下打量了一番,發(fā)現(xiàn)這小子連皮都沒破,這才松了口氣。
雷斗回過神,收刀入鞘:“我沒事,卡卡西老師?!?/p>
“那個女忍者的晶遁很麻煩,帶著傷員跑得倒是挺快。”
卡卡西望著兩人消失的方向,眉頭緊鎖:“他們明顯是沖著你來的?!?/p>
“嗯。”
雷斗并沒有多做解釋。
雖然心里清楚這是大蛇丸的手筆,但現(xiàn)在解釋起來太麻煩,也沒那個必要。
轟隆??!
遠處突然傳來風雪呼嘯的巨響。
那是鳴人和佐助所在的方向,風花怒濤估計已經(jīng)趕過去了。
“走!”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消失在原地。
當趕到現(xiàn)場時,原本茂密的森林已經(jīng)被暴風雪摧殘得一片狼藉。
風花怒濤憑借著查克拉鎧甲的增幅,正在瘋狂釋放冰遁忍術,與鳴人的螺旋丸和佐助的千鳥對轟。
令人驚訝的是,兩個下忍不僅抗住了攻擊,甚至還把風花怒濤逼得狼狽不堪。
老家伙嘴角掛著血跡,臉腫得像豬頭,顯然吃了不小的虧。
“區(qū)區(qū)兩個木葉下忍也敢擋路,不知死活……”
“都給我滾開!”
“冰遁·雙龍暴風雪!”
風花怒濤徹底惱羞成怒,直接祭出了大招。
說是冰遁,其實就是利用風遁卷起周圍的積雪,形成兩條巨大的雪龍風暴,視覺效果倒是挺唬人。
眼看鳴人和佐助查克拉耗盡,即將被風暴吞沒。
雷斗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入場。
水遁·瞬身之術……
半空中水流涌動,雷斗的身影如同幽靈般憑空出現(xiàn)在風花怒濤身后。
看到這一幕的鳴人和佐助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種出場方式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范疇。
鳴人:‘那是啥?水變成了雷斗?’
佐助:‘不可能是變身術……這難道是某種高級的時空間忍術?’
如果變身術能達到這種效果,忍界早就亂套了。
直到雷斗手中的刀鋒貼上脖頸,風花怒濤才驚覺身后的死神降臨。
水流在刀刃上高速旋轉(zhuǎn),發(fā)出輕微的嗡鳴聲。
水遁·激流刃!
一擊必殺!
伴隨著查克拉鎧甲破碎的脆響,一抹鮮艷的血花在風雪中綻放。
雷斗面無表情地從風花怒濤身后掠過,反手將斬月歸鞘。
咔嗒。
風花怒濤捂著喉嚨,雙眼暴凸,指縫間鮮血噴涌。
噗通!
這位妄圖稱霸雪之國的梟雄,直挺挺地倒在雪地里,徹底涼透了。
風雪漸停,陽光透過云層灑下。
雷斗徑直走到風花小雪面前:“結束了,沒事吧?”
風花小雪呆呆地點了點頭,看著那個曾是童年噩夢的叔叔變成了一具尸體,心中五味雜陳。
卡卡西走上前探了探鼻息,嘆了口氣。
任務算是超額完成了。
“公主殿下!太好了……太好了!暴君死了!”
三大夫從掩體后沖出來,激動得老淚縱橫,“雪之國有救了!這都是各位的功勞啊!”
這就是忍者的世界,力量決定一切。
所謂的一國之君,在強大的忍者面前也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三大夫先生,既然威脅已經(jīng)清除,我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笨ㄎ饕呀?jīng)在考慮撤退的事宜。
必須盡快把這里的情報帶回村子,那兩個神秘襲擊者的身份很可疑。
“能不能……再多留一天?”
風花小雪突然開口,目光懇切地看著雷斗。
卡卡西看向雷斗,聳了聳肩,示意讓他拿主意。
“好,那就一天。”
雷斗點了點頭。
這一天里,小雪帶著眾人去看了父親留下的“寶藏”。
那并非金銀財寶,而是通過地熱發(fā)生器,讓這片冰封的土地迎來了短暫的春天。
一天后,返程的商船上。
茫茫大海上,一艘不起眼的小船悄然靠了過來。
卡卡西警覺地按住了苦無,對方船上有查克拉反應。
雷斗卻淡定地站起身,掏出一個卷軸拋了過去。
甲板上走出一個清秀的身影,接住了卷軸。
卡卡西一愣:“那是……跟在再不斬身邊的那個少年?”
白沖著雷斗微微頷首:“謝謝?!?/p>
“公平交易,記得保護好她?!崩锥沸α诵?。
白鄭重地點了點頭,隨后不顧其他人的目光,向雷斗深深鞠了一躬。
船艙內(nèi),再不斬撫摸著失而復得的斬首大刀,眼神復雜。
沒想到這把刀還能回到自己手里,而且還得了一個完美的隱居之所。
在這偏遠的雪之國,再不斬的實力就是絕對的天花板,養(yǎng)老生活不用愁了。
雷斗望著遠去的雪之國海岸線,心中默念。
‘現(xiàn)在還不能給你們血繼限界的融合方法,再等等……等我有實力鎮(zhèn)壓一切的時候,我會回來的?!?/p>
返程需要一整天的時間。
雷斗獨自回到船艙,迫不及待地開始研究新到手的神技——自然能量吸收。
大賢者通過解析重吾得來的技能,直接將吸收方法刻入了他的本能之中。
然而剛坐下沒多久,雷斗就感覺不對勁。
周圍空氣中那些游離的自然能量,仿佛受到了某種磁力的吸引,開始瘋狂地往他毛孔里鉆。
這種感覺就像是全身爬滿了螞蟻,又癢又脹。
雖然知道了怎么吸收,但這玩意兒可不是鬧著玩的。
沒有完美的仙術查克拉提煉比例,吸多了可是會變石頭的!
【大賢者:警告!檢測到自然能量正在被動入侵宿主體內(nèi),當前侵蝕度:0.5%】
腦海中突然響起的警報聲讓雷斗冷汗直流。
“什么鬼?被動入侵?”
【大賢者:宿主雖然并未主動吸收,但該技能源自重吾的細胞變異。雖然宿主沒有移植重吾的細胞,但技能特性導致您的細胞已經(jīng)被“馴化”,開始本能地渴求并吞噬周圍的自然能量?!?/p>
“所以我成了低配版重吾?”
雷斗嘴角抽搐。
【大賢者:糾正,重吾擁有特殊體質(zhì)可以承受這種侵蝕。而宿主如果是普通體質(zhì),一旦自然能量濃度超標,您的細胞將會發(fā)生不可控的惡性畸變。】
噌!
雷斗猛地站了起來,臉色難看至極。
原本以為撿了個金元寶,結果是個燙手山芋?
“也就是說,我如果不管它,早晚會變成怪物?”
【大賢者:是的。當侵蝕度達到80%,宿主將失去理智;達到100%,將發(fā)生不可逆的生物畸變?!?/p>
“那我還能活多久?”
【大賢者:按照目前的被動吸收速度,若不加以干預,預計剩余安全時間:三十天?!?/p>
三十天!
這簡直就是下了死亡通知書。
必須得想辦法消耗掉這些不斷涌入的自然能量,或者徹底解決這個隱患。
雷斗突然靈光一閃。
“大賢者,如果用影分身來測試呢?影分身的副作用不會反饋給本體**傷害,對吧?”
【大賢者:理論上可行?!?/p>
“影分身之術!”
砰!
一個一模一樣的雷斗出現(xiàn)在旁邊。
“開始主動吸收自然能量,大賢者,記錄所有數(shù)據(jù)!”
分身盤腿坐下,放開了身心的限制。
剎那間,周圍的自然能量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水,瘋狂灌入分身體內(nèi)。
分身的皮膚瞬間變色,雙眼充血赤紅,身體像吹氣球一樣不規(guī)則膨脹。
“吼……”
僅僅幾秒鐘,分身就發(fā)出野獸般的低吼,緊接著——
砰!
分身炸成了一團煙霧。
【大賢者:解析中斷,獲得部分自然能量暴走數(shù)據(jù)……】
雷斗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這也太慘烈了,看來硬抗是死路一條。
既然問題出在細胞對能量的“貪婪”上,那就得從根源解決。
“大賢者,有沒有什么辦法能消耗掉這些能量,或者改變細胞的這種特性?”
【大賢者:正在演算中……】
【演算完成,提出兩套解決方案?!?/p>
雷斗精神一振:“快說!”
【方案一:利用特定術式改變細胞性質(zhì),例如‘水化之術’的深度開發(fā),讓身體時刻保持液態(tài)循環(huán),但這會導致無法再通過細胞儲存自然能量,徹底斷絕仙術之路。】
自廢武功?
那這技能不就白拿了?
“第二種呢?”
【大賢者:根據(jù)五行相生相克原理,推測若宿主能開發(fā)出‘木遁’血繼限界。木遁細胞對自然能量擁有極高的親和力和轉(zhuǎn)化率,可以將其作為養(yǎng)料消耗掉。】
木遁!
雷斗愣住了,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如果能搞到木遁,不僅能解決性命之憂,還能直接掌握千手柱間的力量?
這波是富貴險中求?。?/p>
為何木遁這玩意兒,會瘋狂抽取細胞里的自然能量?
難道這門遁術的底層邏輯,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貓膩?
腦海中,大賢者那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冰冷響起。
【大賢者:解析完畢。木遁在所有血繼限界中獨樹一幟,其本質(zhì)并非單純的能量形態(tài)轉(zhuǎn)換,而是真正意義上的“生命創(chuàng)造”,故而具備甚至凌駕于其他血繼限界之上的特殊權能?!?/p>
聽到這個匪夷所思的結論,雷斗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瞳孔微微收縮。
若非大賢者一語道破天機,他恐怕想破腦袋也觸及不到這個層面。
原來如此,木遁的特殊性竟然源于此處。
放眼忍界五花八門的血繼限界,確實唯有木遁是在憑空締造鮮活的生命體。
哪怕是大和隊長那種“搞綠化”的低配版木遁,弄出來的樹木也是活生生的,落地生根就能長。
更不必提初代火影千手柱間,那位被譽為忍界之神的男人,真正做到了“一人即森林”。
只需隨手一揮,荒蕪死寂的沙漠瞬間就能化作郁郁蔥蔥的綠洲。
反觀大和,他平時更多是利用木遁的性質(zhì)變化制造木頭樁子或者建房子,雖然實用性不錯,威力也尚可,但總覺得缺了點靈魂。
可一旦大和試圖模仿初代的樹界降誕,想直接催生出具備攻擊性的巨型植被,立刻就會拉胯。
這其中的鴻溝,恐怕就在于“創(chuàng)造生命”這四個字上。
一個僅僅是把查克拉變成了死木頭,根本談不上創(chuàng)造;而另一個,則是在性質(zhì)變化中注入了勃勃生機。
兩者的威力云泥之別,自然也是理所應當。
雷斗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撼,在心中急切追問。
“那如果我想推演補全木遁,大概要耗費多久?”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心臟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等待著那個關乎生死的數(shù)字。
【大賢者:正在估算……預計耗時十五天。】
十五天?
換算下來就是整整三百六十個小時!
雷斗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體內(nèi)的自然能量就像一顆不定時炸彈,天知道能不能撐過這漫長的半個月。
一旦失控,等待他的就是萬劫不復。
“太慢了!能不能加速?”
雷斗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語速飛快地問道:“比如我強化土屬性的性質(zhì)變化作為輔助?”
【大賢者:此舉可縮減極少部分時間,但受限于該血繼限界的生命獨特性,常規(guī)手段無法大幅提速?!?/p>
這句話就像一盆冷水澆在頭上。
言下之意,光靠自己悶頭苦修性質(zhì)變化,無異于杯水車薪。
雖然有點用,但救不了急。
“既然死磕性質(zhì)變化行不通……”
雷斗眼神閃爍,腦筋飛速轉(zhuǎn)動,“那如果我搞到木遁相關的忍術卷軸,或者直接解析擁有木遁血繼限界的忍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