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們還沒跑出多遠。
身后就傳來了巨大的轟鳴聲,地動山搖,顯然戰斗已經爆發了。
鬼童丸等人臉色一變:“看來這次來的不是一般的雜魚,這動靜,起碼是上忍級別的戰斗!”
多由也、左近右近也都收起了輕視之心。
“佐助,你一個人先走!既然次郎坊已經被纏住了,我們也留下來阻擊,絕不能讓他們干擾到你!”
……
雷斗帶著人直接無視了正在和丁次肉搏的次郎坊,繼續深入。
很快,他們就追上了鬼童丸三人。
雷斗掃了一眼周圍的地形:“這兒留了三個,你們小心應對,別翻車了。佐助就在前面,我去追!”
說完,雷斗腳下生風,直接越過幾人,朝著佐助的方向疾馳而去。
白和長十郎緊緊跟隨。
躲在暗處準備偷襲的鬼童丸見狀,立刻吐出蛛絲想要攔截雷斗。
“休想過去!”
可下一秒,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纏住了他的腳踝,硬生生把他拽了出來。
寧次擋在鬼童丸面前,擺出柔拳的架勢:“你的對手是我!”
另一邊,左近右近被志乃的蟲子和小李的飛踢攔下,多由也剛想吹笛子干擾雷斗,就被井野的心轉身之術搞得手忙腳亂。
音忍三人組瞬間被分割包圍。
雖然沒攔住雷斗,但好歹拖住了木葉的大部隊。
鬼童丸等人倒也不慌,打算先把眼前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收拾了,再去支援佐助。
一群木葉的下忍而已,還能翻天不成?
……
另一邊,佐助在密林中如獵豹般穿梭。
速度極快,但他心中的壓迫感卻越來越強。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頭史前巨獸盯上了,無論他跑得再快,那股窒息感始終如影隨形,甚至越來越近。
在佐助的認知里,能給他帶來這種絕望壓迫感的同齡人。
只有一個!
“雷斗!既然來了就別躲著了,出來吧!”
佐助猛地剎住腳步,停在一條湍急的河流邊,轉身死死盯著幽暗的森林。
下一秒,雷斗雙手插兜,悠閑地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他淡淡地看著河邊的佐助:“你是怎么發現我的?按理說你應該感知不到我的查克拉?!?/p>
“直覺?!?/p>
佐助冷冷地說道,“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就在身后?!?/p>
直覺?
好吧,這種玄學的東西確實沒法解釋。
雷斗抬眼問道:“好好的為什么要逃?”
“我在哪不都一樣嗎?”佐助轉過身,背對著雷斗,一屁股坐在河邊冰冷的石頭上。
雷斗也走過去,毫無防備地坐在他旁邊。
白和長十郎很懂事地停在遠處警戒,沒有過來打擾。
“木葉!”
“或許曾經的我屬于那里,但現在的木葉,對我來說只是一片廢墟。”
家族沒了,族人都死絕了。
佐助對木葉唯一的留戀就是那個已經消失的宇智波族地,他沒有繼承所謂的火之意志,也沒有理由繼續留在這個傷心地。
雷斗聳聳肩:“其實你在哪修行都差不多,只要變強就行了?!?/p>
這話倒是沒毛病,以佐助的天賦,只要不走彎路,兩年后照樣能找鼬復仇。
但佐助突然轉過頭,眼神銳利地盯著雷斗:“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那個男人,宇智波鼬,他真的有那么強嗎?”
“強到連你都無法戰勝嗎?”
這個問題倒是有點意思,鼬的實力那是毋庸置疑的,連雷斗也不敢說有百分百的勝算。
“這個嘛……很難說,五五開吧。”
“即便是現在的鼬,也不一定能穩贏你?!?/p>
聽到這話,佐助眼中的血絲瞬間暴起,面目猙獰:“既然現在的鼬都不一定是你的對手,那當年的他呢?!”
“僅憑他一個人,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間把宇智波全族屠殺殆盡!”
雷斗愣了一下,沒想到佐助竟然開始懷疑這件事的邏輯性了。
“就算他比所有族人都強,但族人又不是待宰的豬,打不過還不會跑嗎?”
“幾百號人四散奔逃,鼬又不會影分身幾百個,他怎么可能精準地追殺每一個族人而不漏網?”
放眼整個木葉村,能讓宇智波全族雞犬不留,甚至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的勢力,恐怕也就只有木葉高層自己了吧!
佐助面色陰沉,抬手指向雷斗趕來的那個方位,語氣中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
我這邊剛一叛逃,前后不過半小時光景,村里的反應速度快得驚人,追擊部隊立刻就出動了。
回想當初宇智波滅族慘案,幾百口人被屠戮殆盡,暗部卻像死絕了一樣毫無察覺,雷斗你覺得這合乎邏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