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
阮箏箏在客廳里來回踱步了不下二十圈。
【系統被她晃得眼暈O(╯□╰)O:宿主,你再轉下去,地板都要磨出火星子了。】
“我在做心理建設!別打擾我!”
司泊宴今晚喝了點酒
——是阮箏箏故意勸的。
男人沒拒絕,乖乖地喝了,然后乖乖地回房睡了。
現在,應該已經睡死了吧?
阮箏箏躡手躡腳地推開房門。
床頭燈亮著昏黃的光,司泊宴側躺在床上,呼吸平穩。
那張人畜無害的正太臉在暖光下顯得格外乖巧。
【系統:宿主別看了!趕緊準備工具了!】
"工具?什么工具?”
【系統:繩子啊!】
【系統:你要把他綁起來!你該不會以為他這種一米九的極品,就算被下藥了也會乖乖躺平配合你吧?!(???)】
阮箏箏一愣。
對哦。
原書里,原主是把男主綁起來……那個的。
阮箏箏一愣。
對哦。
原著里,原主是把男主綁起來……那個的。
她環顧四周,這破出租屋哪來的繩子?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數據線上。
阮箏箏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終于把他的兩只手腕用數據線纏在了一起。
做完這一切,她氣喘吁吁地直起身。
"行了。"
司泊宴坐在那里,雙手被縛,衣衫凌亂,臉頰潮紅,喘息急促——
活脫脫一個被惡霸欺凌的良家婦男。
阮箏箏看得心臟砰砰直跳,口干舌燥。
“那個……統子啊……”
【系統:嗯?】
阮箏箏慫了。
“我這還是第一次強上民男,我……我怕我不行。”
【系統:……您就……上騎去?】
【剩下的,人類繁衍的本能會教您的!】
阮箏箏咬了咬牙。
……
司泊宴是被一陣異樣的感覺喚醒的。
身體里像是有火在燒,每一寸肌肉都緊繃著,叫囂著什么。
他身上有人?
司泊宴試圖睜眼,卻覺得眼皮千斤重。
發生了什么?!
耳邊傳來嬌軟卻難耐的嚶嚀。
意識回籠,
司泊宴猛地睜開眼。
入目,
是那張明艷的臉。
司泊宴的大腦罕見地宕機了三秒。
他被阮箏箏下藥了?!
他下意識想動,卻發現雙手被束縛。
低頭看了眼自己被綁得亂七八糟的手腕。
又抬頭看向腰腹上的女人。
阮箏箏對上他突然睜開的眼睛,嚇得一個激靈,差點從他身上滾下去。
“你、你醒了?!”
廢話。
司泊宴垂眸:“你對我做了什么?”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眼底的溫順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阮箏箏從未見過的表情。
阮箏箏被他看得心虛,梗著脖子嘴硬:
“做、做什么?不明顯嗎?”
“本小姐在睡你啊!”
司泊宴:“……”
他看著這個明明怕得要死、卻還要強裝囂張的女流氓,忽然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
他第一反應本應是推開她。
明明他討厭肢體接觸,討厭被人掌控,更討厭這種被下藥的屈辱感。
可是此刻,
感受著身上那具柔軟的她,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睫毛,他竟然……不想停下來。
甚至,她手足無措時。
他腰 身竟 也不 受控 地,迎歡她的來到。
……
阮箏箏渾身一顫,瞪大眼睛看他:
“你你你——流氓!”
司泊宴也僵住了。
他剛才……做了什么?
兩個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空氣中彌漫著詭異的沉默。
最終,還是司泊宴先開了口。
他偏過頭,半張臉隱在陰影里:
“……繼續。”
阮箏箏懷疑自己聽錯了:
“什么?”
司泊宴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我說,繼續。”
“你不是要睡我嗎?”
“綁都綁了,藥也下了,現在停下——”
他轉回頭,直直地盯著她:“姐姐,你是不是不行?”
阮箏箏感覺自己被挑釁了!
士可殺不可辱!
“誰說我不行!”
她一把抓住司泊宴的領口,兇巴巴地開口:
“喂!本小姐問你——”
“你愿不愿意當我男朋友?”
司泊宴的呼吸更重了。
他盯著眼前這個臉頰通紅、眼神飄忽卻故作兇狠的女人,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沙啞,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還有一絲不易察覺不到……愉悅。
“姐姐……你動凍”
他喘息著,聲音軟得不像話
“不行!”阮箏箏更兇了,雙手死死揪著他的領口,
“你先答應我!”
司泊宴垂下眼,睫毛輕顫,委屈巴巴:
“姐姐……這種事……怎么能強迫……”
“我就強迫了怎么著?!”
阮箏箏色厲內荏。
她當然記得之前幾次她提讓他當男朋友,他都找借口岔開了。
什么“我配不上姐姐”、“等我再好一點”之類的。
現在藥都下了,箭在弦上,她哪還有退路!
“反正你今天必須答應!”
……
事實證明。
有些事情,理論是一回事,實操是另一回事。
“姐姐……”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
“你……你停下……”
“不停!”
阮箏箏倔強地瞪著他,
“你還沒答應我呢!”
“答應……答應什么……”
“當我男朋友!”
司泊宴閉上眼,胸膛劇烈起伏。
這個蠢女人。
這種時候,還在糾結這個?
就這么想和他在一起嗎?
“行……”
他終于松口,聲音低啞,
“我答應……我都答應……”
阮箏箏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
一小時后。
阮箏箏像只被榨干的咸魚,癱在司泊宴胸口,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累死了……這種事情怎么會這么累……”
司泊宴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他掙了掙手腕。
剛才那一小時里,他有無數次機會機會可以掙開繩子。
但他沒有。
他放任這個女人笨拙地折騰了他一個小時。
他甚至……配合了她。
為什么?
司泊宴自己也說不清。
是因為藥?
還是因為——
他垂眸,看著阮箏箏那張因為饜足而泛著紅暈的臉,鬼使神差地低頭,
在她發頂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然后,他自己先愣住了。
他在做什么?
阮箏箏抬起頭,迷迷糊糊地看他:
“怎么了?”
“繩子,解開。”
阮箏箏這才想起來他還被綁著,連忙爬起來,手忙腳亂地去解那個死結。
奈何她打的結太結實,解了半天都沒解開。
“那個……好像卡住了……”
司泊宴:“……”
他深吸一口氣,手腕猛地一用力——
“啪!”
繩子應聲而斷。
阮箏箏瞪大眼睛,又看看他毫發無傷的手腕。
“你、你力氣這么大?那你剛才為什么不掙開?”
……
司泊宴動作一頓,笑意盈盈:
“因為……我想讓姐姐先樉,”
“現在到我慡了。”
……
后來的事,就有些失控了。
等回過神來,他單手輕而易舉地扣住她掙扎的雙手壓在頭頂。
司泊宴滿是令人心悸的暗色:
“姐姐,既然是你先招惹我的……”
“那就別想跑了。”
……
“姐姐,我不是故意指.手的。”
“是姐姐,你哼的太好聽了。”
“姐姐,以后少涂點身體乳,肩上太滑架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