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蘭書一夜睡到大天亮,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看到自己的手腕上有紅色的……
雖然秦團長很有分寸,知道怎么利用布條。
但她皮膚……胳膊確實容易留下……
秦遠崢已經把早飯做好了,昨天晚上他高興了,精神抖擻的,看著喬蘭書的眼神,都帶著濃濃的愛意。
他下身穿著軍褲和軍靴,上身剛剛用毛巾擦過身體,所以此時是光著膀子的。
他坐到炕邊,把剛剛睡醒還迷迷糊糊的喬蘭書,給抱到懷里,寬厚的手掌就抓住了她的手腕,輕輕揉了揉,低聲問:“手腕疼不疼?我昨晚給你按摩了,有沒有好點?”
喬蘭書:“……”
難怪她昨晚睡著的時候,做夢夢到有只虎崽崽在她身上跳來跳去呢。
一會兒在她背后跳,一會兒在她肚子上跳,時不時還在她的胳膊上咬幾口。
她當時就煩的不行,伸手把老虎崽崽甩開了,過沒一會兒,那老虎崽崽又跳到她身上。
喬蘭書打了個哈欠,感到身體確實沒有那么酸軟了,她就說:“身體倒是不酸了。”
秦遠崢在她的手心上親了一下,說:“那晚上回來,我再給你按按。”
說著,他就十分熟練,且自然的拿起喬蘭書的衣服,給她往頭上套。
還貼心的幫她把頭發從衣服里撩出來。
他看著喬蘭書這一頭油亮光滑的頭發,喜歡的不得了:“我之前寫信,讓我戰友從滬市給我寄女士們用的頭油,不知道到了沒有,我今天去看看。”
喬蘭書在羊城的時候,幾乎沒用過頭油。
因為那邊的空氣濕潤,頭發也很順滑,不用頭油也沒事。
不過北方這邊干燥,導致頭發也很毛躁,她來了這里之后,就天天把頭發編成辮子,免得毛毛躁躁的,還要起靜電。
她聽到秦遠崢這么說,立刻高興的湊過去,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笑著說:“謝謝崢哥,你真是我的好老公。”
秦遠崢:“……”
秦遠崢差點給她起立了。
他喉嚨動了動,說;“都要上班了,就別撩我。”
喬蘭書就是故意在這個時候撩他的。
誰讓他昨天晚上的時候,欺負她來著?
喬蘭書穿好衣服,又把頭發梳好,編成兩條粗黑油亮的辮子,然后才從炕上下來。
隨后,她又看到了放在炕邊桌子上的黑布條。
頓時心里一跳。
她紅著臉說:“崢哥,這個你怎么還沒扔呀?”
那個布條是軟的,是一種有彈性的布料。
也不知道秦遠崢從哪兒弄過來的,作用又是什么。
反正,她昨天受的苦……都是因為……
秦遠崢明明答應過她,要把這玩意丟掉的呀,怎么還留著呢。
秦遠崢看著她羞憤的臉色,趕緊說;“我這就去把它給處理了。”
說著,他把那東西卷成一團,裝進自己的包里。
喬蘭書:“……”
喬蘭書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她只說:“反正你以后,不許再把這種東西帶回家來,不然我可就要生氣了。”
秦遠崢笑著點點頭,也沒說好,反而湊過來,抱著她問:“你也沒有很難受,我以為你喜歡呢?”
喬蘭書立刻紅了臉,她說:“反正不喜歡,以后不許你再用。”
秦遠崢:“……”
秦遠崢有些遺憾的說:“真的不用嗎?你當時都差點……”
喬蘭書趕緊捂住他的嘴:“好啦不要說了,不是要吃早飯嗎?”
秦遠崢笑著看她:“好吧,那我不說了。”
喬蘭書真是怕了秦遠崢這張嘴了,不僅說話嚇人,干別的也挺嚇人。
秦遠崢把粥端過來,坐在喬蘭書的對面,一本正經的說:“我記得咱們家還有布票吧?我抽空去供銷社,看看有沒有防水的那種布,買幾尺回來……”
喬蘭書瞪他:“你再說!再說我就不吃了。”
秦遠崢立刻做了個閉嘴的手勢,埋頭大口喝粥。
吃完飯,夫妻倆去上班。
喬蘭書坐在倉庫旁邊的小屋里,時不時用拳頭捶一錘后腰。
這時,鄧偉軍和王雪一起過來找她了。
王雪一來,就趴在窗戶邊,對喬蘭書說:“小喬啊,你這弟弟不錯啊,還天天過來給你打水呢?”
喬蘭書看了鄧偉軍一眼,鄧偉軍熟練的拿起喬蘭書的暖水壺,對王雪說:“你知道什么?我嫂子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姐說了,讓我給我嫂子當牛做馬的使喚,這是我應該的。”
喬蘭書趕緊說;“表嫂說的太夸張了,其實不用,我自己也能打水,你工作忙就不用過來了,怪不好意思的。”
鄧偉軍的工作是鍋爐工,雖然工作不算很忙,但費人,得呆在那看著鍋爐,添煤,看溫度啥的,得時時刻刻的盯著,根本不能輕易離開的。
鄧偉軍也就是早上剛來的時候,才有空跑來給喬蘭書打水,平時除非下班,他也不敢亂跑。
他還是很珍惜這份工作的,生怕自己出差錯,被當廠長的姐夫罵。
鄧偉軍:“嫂子你就別跟我客氣了,不就打個水,也不費我多少工夫,再說了,我自己也得打水呢,這也就是順手的事。”
說著,他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個飯盒,放到喬蘭書桌上說;“嫂子,這是我姐自己炒的油茶,特意叮囑我給你帶一點嘗嘗,你可千萬別嫌少啊。”
說著,他把飯盒一放,就拿著熱水壺小跑著走了。
王雪“嘖嘖嘖”得搖頭,壓低聲音說:“這個鄧偉軍啊,要不是我們都知道,你真救過他的命,都要以為他想撬秦團的墻腳了。”
喬蘭書聽到這話,頓時失笑,她說:“秦團的墻腳,一般人可不敢撬吧?”
雖然她有愛人濾鏡,看秦遠崢怎么看都覺得好。
但是外人對秦遠崢的敬畏,她也是心知肚明的。
她把門打開,把王雪拉到小屋子里,低聲問:“姐,你妹妹和那個劉建國的事,處理的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