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干嘛打我!”
迫不及防的夢羅,沒想到我竟然會彈她的頭。
疼得捂著腦門,一副齜牙咧嘴,恨不得沖上來咬我一口。
我沒搭理她,躺在床上,抽出了一根煙,緩緩點燃,一時之間煙云繚繞,爽了一番之后才說道:“誰說我要幫他們。”
“我不過就是好奇一下而已,一個縣,居然同時出現了兩頭頂級惡鬼。”
“像九菊一派這種以練鬼驅鬼為主的邪派,怎會放任這兩頭極致可怕的惡鬼在這里。”
“換做我,我會直接降服,為之所用。”
“他們卻沒那么做,我反倒感覺這兩頭鬼像是他們養的看門狗。”
“你說這種極陰之地,有兩頭惡鬼在這里鎮守,是不是一個庇護的好地方?”
我一連串的問題拋了出去,夢羅沉思一會兒,突然之間眼眸一亮。
“你真厲害,你說得好有道理,我怎么沒想到這一點。”
“換做是我,這里真的是隱藏的好地方,做新的九菊一派總部,簡直不要太適合了。”
“一個消失的小鎮,地圖上找不到,沒有特殊渠道,是根本不知道這個小鎮的存在。”
“換做誰都會選擇這個地方當藏匿的地點。”
“那我現在就去通知青云子爺爺他們回來,一起去小鎮里?”夢羅搓了搓手。
掏出手機,興致勃勃的就要聯系。
但卻被我伸出手一把按住。
“你就不能沉穩一點,毛急毛躁地干嘛,這一切都是我的推理。”
“究竟是不是,再一探究竟也不遲,憑他們的實力趕過來用不了多久。”
“并不急于一時,打草驚蛇,等確認了,再聯系他們過來,里應外合,不是更好。”
我一番講解之下,夢羅才如夢初醒。
看一下我的眼神,竟帶了一絲崇拜。
“我說你這人除了好色以外,其他方面還真是無可挑剔。”
夢羅趴在床上,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我,不由分說地夸起了我。
我聽她的話,卻笑道:“男人好色,乃是英雄本色,如果男人不好色,那鐵定就是個和尚了。”
“并且感情這種事情,你情我愿,我和我的女人們都是彼此之間相愛,挺好的嗎?又沒有逼迫。”
“尤其是人生苦短,把握眼前的幸福不是更好的嗎。”
我一到人生哲學理論,就直接甩在了夢羅的臉上。
小丫頭片子聽后,不由沉吟一番。
感覺卻有幾分道理。
“你先睡吧,我要去學校那邊瞧一瞧,見見那女鬼。”
我突然間翻了個身,這會完全沒睡意。
還不如先找那女鬼聊一聊。
“啊?這都已經凌晨兩點了,你要去那學校里?”
夢羅一驚一乍的。
“怎么?你怕?你怕個錘子,這次又不帶上你,乖乖在這里給我睡覺就行了。”我說完,早已經換了身衣服。
夢羅聽我一說,頓時就感覺有點不滿了,腮幫子都鼓了起來,雙手叉腰,直言道:“你瞧不起誰,我怎么說也是七號基地的高級專員。”
“什么大風大浪我沒見過的,不就是個詭異嗎?你敢我也敢。”說著,夢羅也咕嚕嚕的下了床,給自己換了身衣服。
我見她執意已決的眼神,知道再讓她留下來是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也算是默認讓她跟自己一起去。
……
樓下。
和尚走下來之后,其他的警員都已經回去,只留下警長一人,正在和酒店的老板正在一旁喝著茶。
見和尚下來之后。
他們連忙起身,警長趕忙上前道:“大元大師,怎么樣了?”
“沒事的,上面的那位大師愿意出手。”
“大師?”
經理和警長面面相覷,滿腦子問號。
上面哪來的大師?
和尚見兩人疑惑,并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跟兩人說了一遍。
頓時把經理以及警長都震驚得不得了。
“你說上面那個年紀輕輕的年輕人,竟然是一個法術大師?”經理一臉不可置信。
一旁的警長也是緊蹙眉頭:“不可能吧,大師,你是不是弄錯了?”
“我哪會弄錯,我根本不是對方的一招之后,我的結界在他面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輕輕一戳就破。”和尚握緊拳頭,心中滿懷激動。
他的師傅生前也沒有辦法做到用一根手指頭就輕易地將結界直接戳破。
可見眼前這年輕人的實力早就已經超越了他的師傅。
“真有那么玄乎?”警長還是有些不相信,不過既然大元大師都這么說了。
他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不過他也捕捉到了先前和尚說的話,不由追問道:“你說那位大師愿意出手是怎么回事?”
“我費盡口舌,請求對方為我們除去那禍害,他答應了,想必以他的實力應該能夠再次將那惡鬼封印。”和尚雖然知道我的實力比他的師傅還要強。
應該能夠將結界重新修補。
將希望寄托在了我的身上。
經理聽后卻眉頭緊鎖,半天才擠出一句:“能行嗎?”
兩人聽后齊齊地看向了他,竟異口同聲道:“他不行,要不就你上?”
“哈哈,開玩笑,開玩笑,我哪有那個能力。”經理立刻閉上了自己的嘴,知道在這種場合之下,他說多無益。
我和夢羅,卻在這時乘坐電梯下來了。
隨著叮的一聲。
電梯門開啟的一剎那,三人的目光聚焦在我們身上。
“大師,你怎么下來了!”和尚一臉堆笑,連忙上前。
我見狀卻鳥都不鳥他一下。
徑直地朝酒店外走去,弄得對方一陣尷尬。
警長見我脾氣如此,目中無人,頓時有些生氣,剛想攔住我,卻被一旁的和尚給攔住了。
“警長,你別生氣,有實力的人,脾氣一般就很古怪,你別往心里去。”
和尚的安慰,以及解釋,根本起不了太大作用,警長還是很生氣。
可我和夢羅都沒有辦法,對方也拿我們沒辦法。
不過當我們剛走到酒店外,卻發現這時酒店外對面竟停著兩輛車。
一輛通體黑價值超百萬的阿爾法保姆車。
另一輛是輛黑色的奔馳,商務款的價值也是幾十萬。
當我們出來時,我卻敏銳地感覺到對面這兩輛車上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我倆身上。
從這點不難看出。
這兩輛車上的人是沖我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