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失策。
早在之前就應該把這件事情處理妥當一點,自己卻拍拍屁股突然間就走人了,確實有點當甩手掌柜的嫌疑。
現(xiàn)在智仁禪師替自己背了黑鍋。
估計有些麻煩。
不過憑借智仁禪師的身份地位,想必對他來說并不是什么大問題。
“哦,對了,忘了跟你說另外一件事。”
“因為這次局里的一次行動,損失了超過三十名人員。”姬青又補充說了一句。
我聽后不由皺眉問:“你們那邊哪個人動的手?”
“這人還能是誰?就是鬼面瘡,確實挺厲害的,面對智仁禪師以及清風道長聯(lián)手合擊,打了個平分秋色。”
“可惜了他們帶過來的那些手下太不中用了,沒多久,就死的死,傷的傷。”姬青吐槽一句。
并繼續(xù)說道:“對方說他在上下九那里等你,你有膽量的話就去找他,他這次已經(jīng)做好了萬全準備,不信殺不死你。”
還真是一個不死心的家伙。
我撇了撇嘴,這鬼面瘡可真是個難纏的家伙,這么多次都死不了。
看來等亞美這邊的事情處理完畢之后。
自己有必要再去一趟上下九,把這鬼面瘡給殺了。
“好了,現(xiàn)在還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說的嗎?”我詢問一番。
心里面卻在盤算著,能不能試著從對方的手里面套出她的真正目的。
可結果對面竟直接掛掉了電話,招呼都不打。
我嘴里面頓時就是一陣鳥語花香。
發(fā)泄了一下情緒后,就將手機給合了上去。
可正當我走下天橋要打車,卻沒想到天橋下櫻井千代早已在那等候多時。
我尼瑪……
這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不過話說回來,對方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算了,現(xiàn)在也不是糾結于能不能找到這個問題了。
不過此時我回想了,姬青說的。
九菊一派那邊來了個了不得的人,有特殊能力。
是要來殺我的。
該不會就是眼前這個女人吧?
不過看著也不像,對方并沒有古武氣息,或者是靈氣。
這點就頗為古怪。
對方是想拿什么殺我?
“怎么樣?我都說了,你逃不過我的五指山的。”
櫻井千代十分自信,感覺自己已經(jīng)掌握了全局一般。
我瞅了對方一眼,不由搖頭:“坐井觀天。”
然后再次施展神行術。
不過這一次我使用了隱秘氣息的耳環(huán)。
一陣柔和之光,再次從自己的身體表面掠過,下一刻,我身上的氣息驟然消失。
櫻井千代見我離開,卻依舊還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舉著自己手中的卡洛牌。
只不過這次卡洛牌懸浮在她的掌心之處,竟沒有了轉移的方向。
“奇怪了,怎么不動了?”櫻井千代搓著手中的卡洛牌,無論她如何使用法術,這根草就是不動。
接連嘗試了幾次之后,櫻井千代徹底整個人都有些崩潰。
“又一次……又一次擺脫了我設定好的命運線。”
“怎么可能?怎么會這樣子。”櫻井千代的心中產(chǎn)生了濃厚的挫敗感。
無往不利的占卜術,如今竟變得如此雞肋。
“一號、二號,現(xiàn)在立刻來見我。”櫻井千代取出手機發(fā)了一條消息,之后便站在原地靜靜等待。
沒多久,一對男性雙胞胎,長相一般般,是那一種丟到人海之中都找不到的。
兩人來到天橋,看到櫻井千代之后,瞬間變得畢恭畢敬:“小姐,你這樣實在是太亂來了。”
“掌門讓我來帶你回去。”
兩兄弟被稱之為一號二號,說話做事基本都是異口同聲,就像是復制粘貼一樣,精準得不得了。
櫻井千代只是哼一聲說:“你們回去稟報,讓我爺爺不要為我的事情操心,我必殺他。”
“為我們九菊一派報仇。”
雙胞胎兄弟互相對視一眼,都感到了頭皮發(fā)麻,滿臉冷汗直流。
“小姐就別再為難我們兩人了,掌門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估計我們這一趟回去復命,能活著回來的概率都不足一半。”雙胞胎兄弟異口同聲,說著同樣的話,絲毫不差。
櫻井千代則是沒有理會兩人,反正她該交代的也已經(jīng)交代。
然后對著兩人說:“你們不是會和那些昆蟲之類的產(chǎn)生共鳴嗎?然后他們幫我找一個人,就是這個人。”
面對櫻井千代的命令,兩兄弟互相對視,也不敢違抗。
他們輾轉要去別的地方施法。
至于我本人,早就已經(jīng)甩開了她,并用神識觀察。
確認了之前那個神經(jīng)兮兮的女人沒有跟過來之后。
我加速之后沒多久就回到了之前的房子。
就這么一會兒,我已經(jīng)感覺到了小黑龍的氣息,小黑龍同樣也感覺到了我。
此刻我正在樓下,樓頂?shù)拇皯暨吘墸荒ê诠庖泽@人的速度瞬間竄了過來,鉆進我的衣服里面。
“主人主人,你可算來了。”
“瞧把你高興的,怎么樣?最近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吧?”
見到了小黑龍,我也是著實開心。
見我談起這件事,小黑龍想了想說:“主人,你那個女人的情況越來越不對勁了。”
“現(xiàn)在她每當睡覺,就會不自覺地釋放毒性。”
“甚至有一定概率在清醒的時候,看電視也好,或者是做家務也好,都會不自覺地彌漫出一些毒性,她自己都無法察覺。”
小黑龍一路說著,大致也明白了,此刻的亞美情況已經(jīng)是相當危險。
我來不及多想,回到家門口,便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聽著鑰匙響動。
此刻正在打掃房間的亞美,頓時猛地一抬頭,驚喜萬分地沖了出來。
當她見到了朝思暮想的我。
眼眶一紅,鼻子一吸,下一刻,竟直接沖了過來,撲到我的懷中。
“老公,你終于回來了,我想死你了,我在家里快被悶出病來了。”亞美把我抱得十分的緊。
我也感受到她的熱情。
不過想著從昆侖回來之后,我又東奔西跑,把這丫頭晾在家里。
算算時間也快一個多星期了。
難怪對方反應這么大。
“我這不是來了嗎?對了,我給你買了一件禮物。”我說話間拿出了天魂鎖。
不過亞美看到這天魂鎖的時候,不由皺了皺眉頭。
“老公,這好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