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凝固!
只有那句帶著濃重歧視色彩的英語在倉庫上空回蕩。
“那日不落佬剛才最后那句,到底放了什么屁了?”
吳驚一把抓過翻譯,疑惑的詢問。
翻譯臉色慘白。
他啊……
是聽懂了,太爆了。
不僅僅是辱罵民族,甚至還涉及到歷史!!!
他知道,這東西不能亂翻譯。
于是他哆哆嗦嗦地說道:“他……他說……大概意思就是說龍國武術(shù)不入流,都是軟架子,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說!”
吳驚暴喝一聲。
翻譯嚇得一激靈,閉著眼弱弱地說道:“說是……辱花的詞,罵咱們是……”
吳驚只覺得腦子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悶棍。
緊接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瞬間燒毀了所有的理智。
去他媽的國際友人!
去他媽的大局為重!
“我操你大爺!!!”
一聲震耳欲聾的國罵在倉庫里炸響。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吳驚已經(jīng)如同出膛的炮彈一般沖了出去。
沒有任何花哨的套路。
就是最原始、最憤怒的一記直拳,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轟向史密斯的臉門。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史密斯根本沒想到這個剛才還笑嘻嘻的龍國人會突然動手。
加上吳驚這一拳含恨而發(fā),力道極大。
“Oh Shit!”
史密斯發(fā)出一聲慘叫,那龐大的身軀直接被干翻在地。
鼻梁骨似乎發(fā)出了脆響,整個人疼得在地上人仰馬翻,捂著臉不停地翻滾。
“FUCk! YOU !!!”
史密斯從地上掙扎著半坐起來,滿臉是血,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和羞惱。
嘴里還在不干不凈地罵著:“野蠻人!這就是你們的素質(zhì)?只會背后下手!”
“還敢罵?!”
吳驚此時已經(jīng)徹底紅了眼。
那種刻在骨子里的性讓他根本停不下來。
他擼起袖子,就要沖上去給這洋鬼子開瓢。
“驚哥!住手!”
一只修長有力的手,猛地扣住了吳驚的肩膀,硬生生止住了他的沖勢。
是江海!
“你攔我?”
吳驚猛地回頭,那雙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江海,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嘶啞:“江海!你特么松手!這孫子辱花!他罵咋們的國家!這你能忍?你要是敢攔我,老子連你一塊干!”
說到這,吳驚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指著江海的鼻子質(zhì)問。
“難道你不愛國嗎?!”
面對這靈魂一問,江海愣了一下。
看著眼前這個臉紅脖子粗,甚至有點不講理的吳驚,江海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怪異感。
前世那個含京量極高的戰(zhàn)狼形象,在此刻與眼前的吳驚完美重合。
這股子誰敢惹我我干誰的勁頭,還真是……
雖遠必誅啊!
但這,也確實是被熱血沖昏了頭腦。
“驚哥,愛國不是這么愛的。”
江海依舊死死按著吳驚,語氣冷靜:“你現(xiàn)在把他打殘了,爽是爽了。但這事兒傳出去,就是龍國演員片場群毆好萊塢指導。到時候理虧的是我們,丟臉的是國家,甚至會影響整個好萊塢和國內(nèi)的合作,伯吶和鄭導那邊也會很難做。”
“我不管!”
吳驚梗著脖子,大男子主義的勁頭上來了,根本聽不進解釋。
“我愛國!我無罪!”
“他辱花在先,我干他有什么錯?就算天王老子來了,老子也沒錯!”
“大不了這戲我不演了!”
看著油鹽不進的吳驚,江海心中嘆了口氣。
跟這種正在氣頭上的直腸子講道理,純屬浪費時間。
“行,你是英雄!”
江海松開了手,卻并沒有讓開路,而是做了一個讓吳驚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轉(zhuǎn)身,走向了還坐在地上罵罵咧咧的史密斯。
然后,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江海伸出手,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史密斯先生,抱歉!我的朋友太沖動了。”
江海用流利的英語說道。
甚至還主動把史密斯從地上拉了起來,順手幫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What?”
史密斯愣住了。
吳驚也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江海:“老江,你特么……”
史密斯捂著還在流血的鼻子,看著眼前這個文質(zhì)彬彬,態(tài)度謙和的年輕人,眼中閃過一絲鄙夷。
果然,還是有軟骨頭的。
剛才那個只是個瘋子,這個才是怕事的慫包!!!
“哼!知道錯就好!”
“我要控告他!我要讓他坐牢!去艾美瑞卡坐牢!!!”
史密斯一把甩開江海的手,惡狠狠地說道。
“當然,那是您的權(quán)利。”
“不過,史密斯先生。您剛才說,龍國功夫只是體操,并不入流?”
“既然如此,剛才那只是毫無章法的斗毆,不足以說明問題。不如……我們現(xiàn)在正式切磋一下?”
江海話鋒一轉(zhuǎn),語氣依舊溫和,但眼神卻變得冰冷起來。
“切磋?”
史密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