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蓮燈》大結局后的第二天,全龍國的學校和小區都出現了一種奇怪的現象。
無數個披著床單,手里拿著木棍的小學生,正在進行著一場關于“誰是二郎神”的爭奪戰。
“我是二郎神!看我天眼!”
“開!!!”
“哮天犬!給本真君咬他!”
一個小胖子用紅筆在腦門上畫了一道豎線,手里拿著根拖把桿,擺出了一個極其“威嚴”的姿勢,對著另一個扮演哮天犬的小孩發號施令。
“大膽妖孽!我是沉香!我要劈山救母!”
另一個小孩也不甘示弱,披著紅床單,手里拿著把塑料寶劍。
最經典的莫過于那個“轉身退場”的動作。
在某個小區的花壇邊。
一個身手矯健的小男孩,身上披著媽媽剛洗好的黑色床單,一臉冷酷地站在花壇邊緣。
“哼!一群廢物!”
他學著江海的語氣冷哼一聲,然后猛地一揮手里的“三尖兩刃刀”(晾衣桿),試圖模仿那個帥炸天的凌空轉身。
“看我絕技!旋風轉!”
他腳尖一點,騰空而起。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噗通!”
因為重心不穩加上床單太長,他這一轉,直接把自己給轉暈了。
一頭栽進了旁邊的污水坑里,濺了一身泥。
“嗚嗚嗚……我的戰袍臟了……”
頓時。
周圍一片小伙伴的哄笑聲。
……
同時,網上的討論就沒停過。
整天掛在高位熱搜。
“天庭三大反骨仔:孫悟空大鬧天宮,哪吒剔骨還父、析肉還母,二郎神聽調不聽宣。江海真的把那種傲骨演活了!從此以后,二郎神也有了臉!”
“太帥了!那個轉身我真的看了一百遍!現在看到別人演二郎神我都覺得是山寨!”
“下部劇什么時候?我爺爺奶奶都在問我那個‘長得俊的小伙子’還有沒有新戲!這國民度簡直了!”
“……”
……
京城。
央媽演播大廳。
《開講啦》特別節目。
燈光璀璨,座無虛席。
臺下坐滿了來自各大高校的大學生觀眾,氣氛熱烈。
“讓我們掌聲歡迎,今天的主持人董晴!”
隨著優雅知性的聲音,董晴一襲紅裙,款款走上舞臺。
她氣質端莊,笑容親切,是央媽當之無愧的當家花旦。
“大家好,我是董晴。今天我們這期節目很特別,我們請來了最近火遍大江南北的《寶蓮燈》劇組主創!”
在雷鳴般的掌聲中。
余明笙導演帶著江海、蘇暢、曹軍、陳闖、顏丹塵依次登場。
江海今天穿了一身簡單的白色襯衫,清爽干凈,一出現就引得臺下尖叫連連。
訪談環節。
“余導,大家都說這部劇的選角特別成功,尤其是二郎神。您當時是怎么定下江海的?”
董晴看向余明笙。
“其實選他特別簡單。因為他讓我們太省心了!”
“別人拍戲要找角度、要打光,但他不一樣,他怎么拍都帥氣!”
“甚至是那種360度無死角的帥,有時候我們都覺得攝像機配不上他。”
余明笙笑了笑,指著江海。
“是啊是啊!”
“你們在電視上看到的還不是最帥的,鏡頭真的把他拍丑了!真人的那種氣場,那種神性,根本拍不出來!”
顏丹塵在一旁忍不住補充道,一臉的凡爾賽。
臺下的觀眾發出一陣認同的歡呼。
“江海,大家都說你演活了二郎神。你是怎么理解這個角色的?又是怎么把他演得這么……嗯,這么有魅力的?”
隨后,董晴轉向江海,眼神溫和。
“其實二郎神是個很孤獨的人。他的魅力不在于法力多高,而在于那種隱忍和背負。至于怎么演得帥……”
江海拿起話筒,微微一笑。
他頓了頓,突然開了個玩笑:“主要還是底子好吧。”
全場爆笑。
“開個玩笑。其實為了這個角色,我專門研究過戲曲的身段。”
“神仙要有神仙的儀態,一定要抬頭挺胸,眼神要定。”
“還有……”
但隨即,他又認真地解釋道。
“出場的時候,角度很重要。比如這樣。”
他站起身,走到舞臺中央。
江海側身45度,眼神微瞇,單手背負,那種“聽調不聽宣”的傲氣瞬間上身。
“或者這樣。”
他又換了個角度,還是側身45度,眼神變得悲憫而威嚴。
簡簡單單幾個動作,卻讓臺下的大學生們看得如癡如醉,掌聲震耳欲聾。
到了觀眾提問環節。
“江海哥哥!我想問問你的新劇是什么?特別期待你能演電影!最好是那種又帥又狠的角色!”
一個女生激動地搶過話筒。
“新劇嘛……過幾天就會公布了。“至
“于電影,確實有計劃,而且也是個‘狠角色’。”
江海神秘一笑。
“導演,聽說劇組在拍攝期間發生了一些趣事?能分享一下嗎?”
另一個男生問道。
余明笙樂了,直接把那個“尋仙三人組”的故事講了出來。
當大家聽到那個大爺把布景當成真神仙、還要給江海磕頭求子的時候,全場笑得前仰后合。
最后。
一個犀利的問題拋給了顏丹塵。
“顏姐姐,在劇里嫦娥對二郎神好像特別冷淡,甚至有點討厭他。你是真的不喜歡二郎神嗎?”
這個問題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顏丹塵。
“誰說我不喜歡的?我怎么會不喜歡江海哥呢?那都是導演逼的!劇本那么寫我有什么辦法?”
顏丹塵急了,直接拿起話筒,甚至有點委屈地白了一眼旁邊的余明笙。
“其實最后那段月光下的戲,還是我強烈建議加的呢!”
“本來我想加個吻戲來著,結果被導演無情地拒絕了,說那樣有損二郎真君的形象。氣死我了!”
她越說越來勁,直接爆料。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隨后是更加熱烈的掌聲和起哄聲。
余明笙在一旁尷尬地摸著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