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將馬場染成了一片金黃,塵土在光暈中飛舞,像極了古裝片里自帶的柔光濾鏡。
唐季離導演帶著一臉“我有正事”的表情離開了。
臨走前還特意讓王長令帶路去找K姐,說是要聊聊劇本的深層修改。
江海目送他們的背影消失在休息區,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
他心里清楚,這部劇的劇本目前還是個初版,雖然框架有了,但很多細節都需要在拍攝過程中不斷打磨。
尤其是涉及到他和胡哥這對雙男主的戲份平衡。
不過,眼下的麻煩是……
“師父!師父!快教我!”
“我也要那種人馬合一的感覺!”
胡哥像個多動癥的二哈,圍著江海轉圈。
那雙眼睛里閃爍著對耍帥的極致渴望。
手里還拿著一根不知道從哪撿來的小樹枝當馬鞭,在那兒瞎比劃。
“行行行,教你教你,別晃了,晃得我頭暈。”
江海無奈,只能先拿這個精力過剩的男主開刀。
不得不說,胡哥確實有天賦。
再加上經歷了《仙劍》的打磨,身體協調性很好,學東西很快。
“腰挺直!大腿內側發力!別用死勁兒!你是騎馬,不是夾核桃!”
江海在一旁指點,時不時糾正一下胡哥的姿勢。
胡哥在馬背上哼哧哼哧地練著,雖然滿頭大汗,但也算是有模有樣。
一個小時下來,基本的跑動和急停已經掌握得差不多了。
甚至還能在馬上擺幾個看起來挺像那么回事的pOSe。
“呼……累死我了!”
胡哥翻身下馬,一屁股坐在草地上,雖然累得直喘氣,但眼里全是成就感。
“怎么樣老江?我是不是很有大將軍的風范?”
“剛才那一下急停,有沒有蒙毅那個味兒?”
他抹了一把汗,沖著江海咧嘴一笑。
“還行,勉強能看,就是表情管理還得練練,別跟便秘似的。”
江海給了個中肯且扎心的評價。
“去你的!”
胡哥抓起一把草扔過去。
這時。
早就等在一旁的“神話四美”終于忍不住了。
她們在旁邊看了半天,早就躍躍欲試了。
“江海哥!輪到我了!輪到我了!”
白繽紅著臉,有些羞澀卻又堅定地舉起手。
她今天穿著一身飄逸的白色長裙。
長發披肩,在風中微微揚起,美得讓人心動,就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玉漱公主。
“我也要學。我的戲份里要騎馬逃跑呢,要是學不會,導演肯定又要罵我笨了!”
白繽眨巴著大眼睛,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我也要!我也要!”
張夢更是直接,揮舞著手臂擠了過來。
“我在劇里可是要騎馬打仗的。虞姬怎么能不會騎馬?”
“江海,你可得好好教我!”
她身材火辣,即使穿著便服也遮不住那種御姐的氣場。
“還有我!還有我!”
陳紫函和金紗也不甘示弱。
一個個鶯鶯燕燕,香風撲鼻,瞬間把江海圍在了中間。
江海看著這四個大美女,頓時感覺有點頭大。
但更多的是一種作為“教練”的責任感。
“好好好,一個個來,別急。”
“白繽先來吧,畢竟她是公主,得有點特權。”
江海笑著安撫。
他走到馬前,牽住韁繩,示意白繽過來。
“來,踩著馬鐙,抓緊馬鞍。”
江海扶著白繽上馬。
“江……江海哥,它會不會突然跑起來啊?我有點怕……”
因為是新手,白繽顯得很緊張,身體僵硬,坐在馬上搖搖晃晃的,小臉煞白。
“別怕,放松。這馬很溫順的。”
江海拍了拍馬脖子,安撫了一下馬兒,然后做出了一個讓全場都屏住呼吸的動作。
他翻身上馬。
動作輕盈而瀟灑,直接坐在了白繽身后。
為了保護和指導,這是最常用的教學姿勢。
但他雙手穿過白繽的腰側,握住韁繩的那一刻,兩人的身體不可避免地緊緊貼在了一起。
那種曖昧的氣息,瞬間爆棚。
“抓緊韁繩,身體跟著馬的節奏走。”
江海的聲音就在耳邊,低沉而富有磁性。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白繽的脖頸上,帶著一種讓人酥麻的電流感。
白繽感覺自己的臉都要燒起來了,心跳快得連馬蹄聲都蓋不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寬闊的胸膛。
那種堅實有力的心跳聲,還有那種淡淡的,好聞的男性氣息,讓她既羞澀又沉醉,甚至有些眩暈。
“好……好的……”
她聲音細若蚊蠅,身體軟得像是一灘水。
“駕!”
江海輕喝一聲,馬兒緩緩邁開了步子。
江海在后。
白繽在前。
而在馬場邊。
張夢、陳紫函、金紗還在那兒揮手加油。
一臉的花癡相,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機瘋狂拍照。
“哇!太浪漫了吧!我也想坐那個位置!”
張夢羨慕地說道。
“這就是傳說中的‘馬背上的愛情’嗎?太甜了!”
金紗雙手捧心。
不遠處。
剛練完一身臭汗,正拿著礦泉水猛灌的胡哥,一抬頭就看到了這幅畫面。
“噗!”
胡哥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噴了前面的攝像大哥一身。
他顧不上道歉。
瞪大了眼睛。
看了看自己這身臟兮兮、全是土的練功服,又看了看那邊享受著美女環繞、手把手教學。
甚至還能光明正大抱美女的江海。
心態崩了啊!
“導演!你看這像話嗎?!”
“媽的!我在這一身臭汗哼哧哼哧地練技術,為了劇組拼命,累得像條狗。他倒好,在那兒公費泡妞。”
“而且還泡的是我的公主!”
胡哥跑到蔣家軍身邊,指著那邊開始瘋狂吐槽,聲音里充滿了悲憤。
“到底誰才是易小川啊?”
“劇本里不是說我是個花花公子、泡妹達人嗎?怎么全讓這小子給占了?!”
“導演,我要投訴!我要加戲!我也要教美女騎馬!”
蔣家軍推了推眼鏡。
看著那邊唯美的畫面,又看了看旁邊一臉幽怨,甚至有點狼狽的胡哥。
作為個老實人。
他真的很尷尬,但又覺得胡哥這副樣子實在是太好笑了。
“那個……這也是為了拍戲嘛。”
“玉漱公主確實需要練好騎術,不然到時候跟你拍對手戲的時候掉下來怎么辦?”
“江海這是在幫你分擔壓力啊!”
蔣家軍干巴巴地解釋了一句,強忍著笑意。
“幫我分擔壓力?”
“這種壓力請務必讓我自己來承擔!”
“我不怕累!”
“真的!!!!!”
胡哥氣笑了。
見導演不幫自己,胡哥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眼珠子一轉,突然壞笑一聲。
把礦泉水瓶一扔,撒丫子就往那邊沖了過去。
既然打不過,那就加入!
既然搶不過,那就惡心死你!
“江海哥哥~~~!”
胡哥一邊跑一邊捏著嗓子,發出一種極其惡心且做作的夾子音,那聲音簡直比太監還太監。
“人家也要學嘛!”
“你也手把手教教人家好不好嘛!”
“人家也是你的小心肝呀!我也要抱抱!”
這一嗓子,直接把馬背上的白繽嚇了一跳,差點沒掉下來。
江海也是滿頭黑線。
看著那個正在狂奔過來,一臉猥瑣笑容的“巨型二哈”,只覺得腦仁疼。
“滾!”
江海一拉韁繩。
馬兒唏律律一聲嘶鳴,直接一個瀟灑的掉頭,揚起一陣塵土,給了胡哥一屁股灰。
“咳咳咳!呸呸呸!”
胡哥吃了一嘴土,站在原地凌亂。
“哈哈哈!”
“胡歌你也太逗了!你是想笑死我們繼承我們的花唄嗎?”
四美笑得花枝亂顫,張夢更是笑得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