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衛東剛到院里,就發現秦淮茹在池子邊洗衣服。
“喲,秦姐,這么冷的天還洗衣服吶?”
林衛東淡淡說道。
說完,林衛東便來到秦淮茹的身邊。
秦淮茹已經是第二次近距離觀察林衛東,這次她打量的更加仔細,心不由得跳動了一下。
這個林衛東越看長得越帥!臉紅得像熟透了的西紅柿。
秦淮茹自農村嫁給了賈東旭后,平時就很少出門,沒有見過什么世面。
她作為一名女人,而且還是結了婚的。
加上賈東旭平日里,早已被酒氣掏空了身體,哪還有男人味。
如今,第一次近距離觀察林衛東這么帥的,還是這么陽剛,如此有男人味的,難免會心動。
“是林醫生??!家里衣服攢了好幾天了,再不洗就沒得穿了?!鼻鼗慈阈邼鼗卮鸬?。
林衛東也不客氣,直接蹲下身子,拿起了秦淮茹的手,在鼻子上嗅了嗅。
“看這手凍得都起凍瘡了吧?賈東旭還讓你洗衣服?他還是男人嗎?”
林衛東一臉心疼地說道。
剎那間,秦淮茹仿佛被觸電了一般。
這還是她第一次被男人關心,還是一個這么帥,這么陽剛的男人。
秦淮茹的臉頰燙得厲害,心跳得快沖出胸口。
“林同志,您……您別開玩笑了。”
秦淮茹低下了頭,小聲地答道,眼角的余光,不由自主地往林衛東那張臉上瞟。
“這女人啊,就得有男人疼著才行。”
林衛東故意壓低了聲音,“要不,我給你捂捂?”
這話一出口,秦淮茹立馬慌了!
她從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男人,會說出如此肉麻的話。
聽起來這話有點像流氓,可她卻不怎么反感,反而有點小期待。
秦淮茹的心“撲通撲通”地跳著。
就在這時,賈東旭提著一小袋白菜爛葉子,還有一瓶便宜的散簍子,這是剛剛路上,在供銷社買的。
他跟傻柱、許大茂幾個人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
剛進院里,一抬眼,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整個人呆立當場,仿佛被雷擊了一般。
“砰啷!”
手里的白菜和酒瓶子,從手上掉落,摔在了地上,白酒撒了一地。
“林衛東!你個狗日的!”
賈東旭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他現在感覺自己就是個綠王八!
房子被占了,他忍了,想著晚上找他算賬。
現在,老婆被人調戲了,這要是再忍,他就不是個男人!
他攥著拳頭直擊林衛東的臉。
許大茂和一大爺直接傻眼了,沒有想到,林衛東膽子如此大!明目張膽在院里,調戲秦淮茹。
傻柱同樣急眼了,于海棠不想放過,秦淮茹更不想放過。
如今,看到秦姐被調戲,他并沒有動手,畢竟,現在秦姐還是賈東旭的老婆。
他現在動手,很容易被賈東旭懷疑,給他戴綠帽子。
許大茂是個精明的人,想要找林衛東算賬,如今,有人替他出頭,他樂得在后面看戲。
秦淮茹被賈東旭這一聲吼,嚇得趕緊把手從林衛東手里抽了回來,慌張地站起來。
“東旭,你聽我解釋……”
可賈東旭現在哪聽得進去解釋。
林衛東不慌不忙地站了起來,面對賈東旭的挑釁,他并沒有感到愧疚。
他和秦淮茹那是清清白白,兩人又沒有做出格的事。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在看到沖過來的賈東旭,抬腳就往賈東旭的肚子上一踢。
“哎喲!”
賈東旭頓時就朝旁邊飛了出去,蜷縮在墻角。
因為冬天衣服穿得厚,這才勉強保住了性命。
不過,他卻疼得齜牙咧嘴,白牙齒變成了紅牙齒。
“我的兒?。 ?/p>
賈張氏聽到動靜,往門外一看,發現自己兒子被打了。
一聲嚎叫,就沖到了賈東旭身前,指著林衛東就罵!
“殺千刀的林衛東!你憑什么打我兒子!”
這時,三位大爺還有三位大媽,和院里的人都冒了出來。
只有聾老太太,因為耳朵聾,沒有聽到,此刻正躺在自己屋里,吃著饃饃。
面對賈張氏的指責,林衛東沒有愧疚,只是淡淡地說道:
“誰讓你兒子誣陷我給他戴綠帽子,我說我沒有戴,他不信,他就動手打人!”
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噗嗤!
許大茂、三位大爺、傻柱一時忍不住,全都笑了出來。
“怎么聽起來像是賈東旭在誣陷林衛東,可又總覺得怪怪的!”
賈東旭抹了一把嘴上的血,弄得滿臉都是,用手指著林衛東,支支吾吾地說道:
“你……你……你胡說!”
“我有沒有胡說,你可以自己問你老婆?”
林衛東撓了撓耳朵說道,“秦姐!你給你老公說說,你有沒有給他戴綠帽子?”
噗嗤!
賈東旭一口老血,再次噴出。
“林衛東!”賈東旭咬著牙,嘴里還不停地有血跡滲出。
許大茂和三位大爺,心里也不免咯噔一下。
他們都沒有想到,事情會發生到這種地步。
許大茂暗自感嘆道:“還好剛剛我沒有沖動,不過,對付這種人,靠蠻力是不行的,得智??!賈東旭這次怕是吃虧了!”
傻柱看著地下的賈東旭,也不免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想想昨天被林衛東打,那可是真的疼,今天,在醫務室里,他這才沒有動手。
此刻秦淮茹站在后面,低著頭,不敢說話。
她向前一步,支支吾吾的說道:“東旭,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
解釋就是掩飾,賈東旭此刻哪還聽得進去??!
“秦淮茹!你等著,晚上我一定要你好看!”
賈東旭怒目圓睜,又將眼神看向一旁的賈張氏,大聲吼道,“媽,這個姓林的霸占了棒梗的婚房!”
賈張氏一聽,當場就炸毛了。
她可以允許秦淮茹出軌,反正秦淮茹已經給他們老賈家,生了一個寶貝孫子,她的價值也就到此了。
可棒梗的婚房不一樣,那就是她的逆鱗,沒有了婚房,棒梗就接不了婚,老賈家,那可就要絕后??!
“林衛東,你憑什么霸占我們棒梗的婚房!”賈張氏站了起來,指著林衛東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