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波身心俱疲,坐在茶幾上,呆滯地望著那個小電視機,她的不遠處是被她關在水牢里的少族長,此時正一臉驚喜地對著她比比劃劃——這身體素質也是怪物級別了,在沒有查克拉的情況下陷入高壓水中還能如此動作。
唉,完全不想知道少族想說些什么呢。
千波打了個響指,關著扉間和泉奈的水牢先碎了,倆人**地落了地,也算是都清醒過來,千波擦了把不存在的眼淚,分派任務:“泉奈,你去給你哥說清楚,再敲我的家我就去敲他;扉間,你和少族長解釋一下這地方不是戰(zhàn)場,不可以打架。”
宇智波泉奈擦了一把臉上的水:“要不是千手扉間先拔刀,我早就攔住哥哥了。”
千手扉間冷笑:“先動手的是我?”
千波:“不許吵架!你們再說話我就打你們的哥哥!”
如此恐怖的威脅終于讓兩位弟弟歇了爭鋒相對的勁頭,千波確保他倆分開不會再打后,這才解開了剩下的水牢,宇智波斑大約也發(fā)現(xiàn)了周圍環(huán)境的不對勁,難能可貴地保持了沉默,迅速地和泉奈交流起情報,而千手柱間——
“千波!”柱間沖了上來,一把抱住了千波,就這么把她的腦袋按進自己的胸口,“太好了千波你沒有事!”
千波一頭扎進了充滿血腥味和水汽的懷抱,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知道這是因為柱間昏迷前最后見到的是她被兩架須佐能乎左右夾擊的畫面,但是——她剛換上干凈的衣服啊!
扉間撐住額頭:“大哥!快放手,這里不是火之國了!”
柱間恍若未聞,眼看著是淚水都要掉下來,再俊朗的外表都因此變得毫無形象:“我好害怕啊千波,你為什么突然站住不動了?斑那么厲害,我好擔心保護不了你——”
宇智波斑突然被點名,忍不住反問:“我沒有殺她吧?”
千波也忍無可忍,用上了查克拉,終于把這家伙推開,怒斥:“少!族!長!你聽我把話好好說完,我——”
“叮咚!”
一聲脆響從門外響起,門內各有事干的五個人幾乎在同時暫停了動作,扉間和泉奈不約而同地看向千波,柱間下意識要擋在她和大門之間,被千波一把推開。
柱間可憐兮兮地小小聲:“千波……”
千波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一抹臉上的血水,揚聲問道:“是誰?請稍等一下。”
門外傳來隔壁老太太的聲音:“那個……小千波?你在嗎?”
千波低頭一看自己被染上血水的衣服,好像那個淋雨的殺人魔,頓時倒抽一口冷氣,扉間立刻就近從藤箱里抽出一件黑色的大羽織丟過來,千波手忙腳亂地披上,靠近茶幾的泉奈也扔來一包紙巾,低聲道:“臉上還有血!”
千波來不及道謝,抓起紙巾就瘋狂擦臉,經(jīng)過垃圾桶時丟掉紙巾,這才小心翼翼地拉開門——
門外站著的果然是隔壁的佳子婆婆,她一手抱著狗,一手抓著手機,小心翼翼地看過來,然后被千波的慘狀震驚,瞪大了雙眼,僵在原地。
千波干笑:“哈哈,是婆婆啊,這是怎么了?”
佳子婆婆的視線慢慢掃過千波凌亂而濕潤的長發(fā)、還殘留著紅痕的臉和脖頸,以及披在身上的男款羽織,半晌后磕磕巴巴道:“千、千波,太陽還在天上啊,你、你們……”
千波不明所以,想來是剛才家里的打斗聲傳了出去,唉,別說扉間和泉奈的拼刀,光是宇智波斑那個手勁就夠夠的了,還好手里劍扎破電視后沒引起爆炸。
千波自覺明白了一切,立刻保證:“沒事的婆婆,接下來不會有打擾到您的聲音了!”
老太太:“還有接下來……”
老太太看起來快要昏倒了,千波心想別是犯老年病了,要不要送婆婆去醫(yī)院?也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候,扉間從千波身后閃出,他穿著一身**但干凈的現(xiàn)代衣著,手里提著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扳手,冷著臉道:“千波,機器又漏水了。”
千波:“啊?”
老太太原地復活:“噢噢噢……原來是在修理水管嗎?”
扉間神情柔和下來,他朝老太太頷首問好:“是,您好,給您添麻煩了,我們原本在看電視,但是廚房里的水管炸開了,千波還沒修理完。”
千波:“啊?廚房里的水管不是好好的——”
屋內傳來了重物落地的聲音,成功打斷了千波的話語,緊接著泉奈揚聲道:“千波,水龍頭也掉了。”
老太太又是松了口氣:“是水龍頭啊……”
千波閉嘴了,左右看看,十分迷茫,老太太抱著小狗勉強笑道:“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千波,如果需要報警的話,我也可以幫忙的。”
千波趕緊鞠躬:“紅豆泥私密馬賽,我們不會再傳出任何擾民的聲音了!”
請千萬不要報警投訴我啊!
老太太重新緊張起來:“不……這種事的話……還是……”
扉間忍無可忍,板著臉把千波拉進房內,朝老太太再次點點頭后趕緊關上門,隨后他捂住了額頭,長長嘆氣。
千波回頭去看客廳,不明白這倆人在搞什么,落地的重物是——哦是千手柱間卸下的鎧甲啊,泉奈也是就近取材了。
泉奈:“千手家的,你的演技太糟糕了,那個婆婆完全沒相信。”
扉間:“她已經(jīng)誤解了,再怎么解釋也不會有效,能夠維持表明的平靜就可以了。”
千手柱間:“千波、扉間,你們穿的這是什么?這是這個世界的衣服嗎,我可以穿嗎?”
宇智波斑:“‘這個世界’?什么意思?你們都在做什么?”
千波想,好問題,她也想問——比起打啞謎的扉間和泉奈,迫不及待要加入的柱間,此時此刻的她竟只能理解宇智波斑的邏輯。
……
你們都在干什么啊??!
*
經(jīng)過了一番雞同鴨講的情報交流后,客廳里的五個人終于能好好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進行一個相對平和的對話。
千手柱間饒有興趣地四處打量著客廳,他早已迫不及待換上了短袖和沙灘褲——反正他總是能達成自己的目的。
宇智波斑也卸下了鎧甲,但并沒有更換衣著,大馬金刀地坐在那米黃小沙發(fā)上,千波就當沒看到,她不太想和這位活爹有什么接觸,哪怕他現(xiàn)在也只有黑眼睛——過往的經(jīng)歷還是給她留下了相當慘痛的回憶。
好在忍者是個相當推崇實力的職業(yè),此刻千波拳頭最大,也就毫不客氣地霸占了一家之主的位置,坐在茶幾上對著四個沙發(fā)選手宣讀此世界的規(guī)則。
“……不可以隨便殺人,不可以無理由地傷人,你們都算是黑戶,小心一切需要用到證件和身份的場所,不要妨礙警察,遇到什么意外情況就讓我來用幻術。”
“這個世界的人都非常溫和,所以你們不許嚇到無辜路人,想要知道什么就來找我,在成功送走你們之前我會盡量配合的……”
“這里的的金錢與火之國的不同,只有黃金還算是硬通貨——宇智波斑,你要干什么?”
宇智波斑站起身,雙手抱臂:“到此為止了,千波,你的人情我會記得,但我們也沒有同行共處的必要,我和泉奈會找地方落腳,等到返回我們的世界前再聚吧。”
千波覺得自己之前說的那一大堆都是浪費口舌,她皺眉問道:“你什么意思?你們要去哪里?你知道這個世界是什么樣的嗎?”
宇智波斑覺得這個問題非常無聊:“那就與你無關了。”
千手柱間趕緊打圓場:“斑,這個世界確實和我們的世界很不一樣,千波曾經(jīng)屬于這里,不如聽她的安排吧,而且我們現(xiàn)在都失去了查克拉……”
千手扉間倒是恨不得這兩兄弟趕緊消失,兩個宇智波的男人住在千波家里像什么樣子?而且如今宇智波斑也醒了,總不至于在外面餓死。
倒是泉奈的表現(xiàn)令千手扉間有些驚訝,這個向來排斥千手的宇智波這一回卻似乎不那么固執(zhí)了,他沒有發(fā)表什么抗議,只是隨著哥哥站起身,朝千波點點頭:“你說的事,我們會注意的。”
宇智波斑見狀,便不再浪費口舌,提起他的武器就要走——雖然宇智波的團扇和鐮刀都沒帶來,但他還是隨身攜帶了刀具等兵器,任何一樣拿出去都能砍瓜切菜。
暗沉的刀光晃過千波的雙眼,她站起身,一腳踹開桌子:“我讓你們走了嗎?”
宇智波泉奈錯愕地回頭,宇智波斑則皺眉望來,下一刻,千波已經(jīng)瞬身到了他面前,在宇智波斑動作前就一把按住他的脖頸就將他往地上按!
泉奈怒喝:“千手千波!”
宇智波斑反手一擰,要是在往常他可以擰斷千波的胳膊來打斷她如此冒進的進攻,然而此時的他沒有查克拉的輔助,甫一交鋒便落下風,只能險險隔開千波的手,卻在下一個被她翻身飛起的一腿掃中側面,又被這股巨力擊倒在地!
千波一擊命中后就是緊跟的連招,她的體術本就不弱,此時更是占據(jù)了巨大的優(yōu)勢,她的身旁閃過泉奈的刀鋒,但這絲毫打亂不了她的節(jié)奏,她在落地的那一瞬間單手撐地、抬腿倒蹬中泉奈心口,接連把這哥倆一同放倒。
接連得手后,千波翻身彈起,沒給兩人任何機會,單手結印:“封縛法陣!”
早已被千波布置好的封印符被激活,相互呼應間便讓地上的宇智波兄弟無法動彈,千波站在他們的面前,低垂眼眸,面無表情地道:“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你們別搞錯了一件事——”
“我就說直接一些,你們現(xiàn)在都是我的俘虜,你們覺得我會放任你們去擾亂我的家鄉(xiāng)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