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平上下打量著眼前的許文風,他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不對勁。
眼前的許文風雖然看上去普通,但一雙眼睛卻炯炯有神,而且氣息沉穩,明顯不是普通人。
雷平心里面瞬間就警惕起來:“朋友是哪個路子的?”
“野路子。”許文風隨意回答。
雷平露出不滿的神情:“你耍我?”
他眼里浮現出寒光,許文風這樣的回答,明顯就是在敷衍他。
許文風自己也冤枉,他的確是野路子,根本沒有任何師承。
眼看著雷平就要動手,冷月走上前擋在了許文風的面前。
“雷平,你做事不要太過分了。”
雷平冷笑:“輪得到你來教訓我嗎?還真以為我怕你不成。”
他直接動手了。
一拳就打向冷月的肩膀。
看著這邊有人打架,四周的人連忙后退,生怕把自己牽扯進去。
雷平與冷月兩人戰斗在一起,他們展現出來的身手很厲害,普通人在他們的面前恐怕連一招都撐不過。
許文風在旁邊看的嘖嘖稱奇,雖然已經得到了太清散仙的傳承,但自己世界的武道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過很快許文風就看出問題。
“冷月要輸啊。”
“作為女人,她的身體在先天就不如對面的雷平,打起來太吃虧了!”許文風皺起了眉頭。
他覺得自己不能再看戲下去了。
雷平這人這么霸道,等會兒肯定還要問他強買古玉。
如果是一般的東西,那還有商量的可能。
但這古玉可是法寶殘片,他怎么可能讓給對方。
“冷小姐,我來幫你!”許文風喊了一聲,輪著拳頭就沖上去。
雷平冷笑:“小子,你自己找死就別怪我。”
他看準了許文風,沖上來就想要把它他打翻在地上。
許文風不閃不避,他知道自己沒什么戰斗經驗,所以選擇跟雷平硬碰硬。
兩人的拳頭碰撞在一起,雷平一下子臉色就變了。
“你竟然也入勁了。”雷平很吃驚。
他臉色不太好看,原本以為可以輕松拿捏對方,沒想到許文風居然也是入勁武者。
對面兩個入勁武者,繼續動手的話他肯定吃大虧。
這么一想,雷平選擇暫時離開,轉身很快就竄進了某個巷子。
“草!”
“跑的還真快。”許文風罵了一句。
冷月喘著粗氣,看到雷平離開,她大大松了一口氣。
走到許文風面前,冷月開口道:“謝謝你。”
“這已經是你第二次幫我了。”
許文風靦腆輕笑:“說笑了,說點幫點忙。”
“我們換個地方聊吧。”冷月道。
“好。”許文風點頭。
剛才幾人鬧出來的動靜,已經讓這里圍了很多人,兩人推開人群,很快離開了古玩街。
冷月帶著許文風來到一家裝修古典的茶樓,服務員走上前來:“冷小姐。”
“幫我們選一個包廂。”冷月道。
服務員點點頭,帶著他們來到位于三樓的包廂,然后又泡上了一壺茶。
悠然的茶香飄蕩出來,聞著感覺內心都似乎平靜了一些。
“好茶。”
許文風稱贊一句,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認識一下吧,我叫冷月。”冷月主動開口。
“許文風。”
冷月目光看著他:“許先生很面生啊,你應該不是我們云海本地人吧?”
“不。”
“我從小就在云海長大。”許文風撓撓頭。
冷月表情有些愕然:“那我怎么從來沒見過你?”
“云海武道圈子就這么大,你這么年輕就是入勁武者,背后肯定有高人在指點。”
這……
許文風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冷小姐,我師父沒什么名氣,你不知道也正常。”
“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見到其他武者。”許文風攤開手。
冷月神情狐疑,顯然對于許文風的話他并不相信。
武者能入勁就已經是高手了,如果許文風真的是云海本地人,那她怎么可能一點沒有聽說過。
許文風轉移話題:“冷小姐,我想了解一下云海武道圈子的事情。”
“像是冷小姐你們這樣的入勁武者有多少?”
冷月略微沉吟后點頭:“入勁武者數量并不多,雖然云海武道圈子內的注冊武者有上萬人,但入勁武者只有百人左右。”
“這么少?”許文風很驚訝。
他沒想到入勁武者的比例這么低,百分之一啊。
“想入勁哪兒有這么簡單,很多武者練了一輩子都沒辦法掌握內勁。”冷月表情怪異。
這不是基礎知識嗎?怎么眼前這人都不知道。
許文風馬上轉移話題。
他沒有在這個話題上更深入,免得被冷月看出問題。
咳咳!
這時候冷月忽然劇烈咳嗽出聲,她面頰瞬間煞白,臉上表情很痛苦。
“你怎么了?”許文風嚇了一跳。
冷月捂著胸強忍著痛苦:“我沒事,只是老毛病了。”
看她這么痛苦的樣子,許文風有些于心不忍。
“我懂點奇門之術,我幫你看一下吧。”
他走上前兩指搭在冷月手腕上,一絲靈力探進去,很快在冷月的體內游走了一圈。
好重的暗傷。
許文風有些吃驚。
冷月的身體受傷非常嚴重,顯然是曾經被人重傷過,哪怕到了現在都沒有恢復。
剛才跟雷平動手,導致現在暗傷又有了復發的跡象。
許文風雙手掐出法訣,低聲:“回春術。”
淡綠色的光芒在他的指尖亮起來,輕點在冷月的后背上。
冷月感覺一股暖流進入自己的身體,身體的痛苦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解。
沒多久的時間,許文風停止治療收回了手。
冷月起身簡單活動一下,他臉上全是驚訝的表情。
“你……你怎么做到的?”
“剛才這是什么手段?”冷月語氣里有震驚。
她看向許文風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自己的內傷有多嚴重,冷月是很清楚的。
看了那么多名醫都沒作用,沒想到眼前的男人只是施展了些手段,竟然就讓她的傷勢開始好轉。
許文風輕笑:“一點小手段而已。”
“你的傷勢非常嚴重,以我的能力沒辦法治好你,最多只是壓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