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面現在氣氛很熱鬧,夏山笑呵呵拉著許文風聊天,老人家態度非常熱情。
“文風,你家里有幾口人啊?”
許文風道:“我爸媽在老家,我一個人在云海。”
夏山暗自點頭。
父母健在,不錯。
“那你跟小蕓打算什么時候結婚?”夏山突然語出驚人。
夏蕓面頰頓時紅了。
“爸,你在說些什么啊。”
“哪兒有你這么說話的。”
夏山哈哈大笑:“我老來得女,四十多歲才有你這么一個女兒。”
“現在都一大把年紀了,當然希望你快點結婚。”
“我還想臨死之前抱上孫子。”
夏蕓臉更紅了,她用羞澀的目光看了許文風一眼。
剛好與許文風的目光也對上。
兩人四目相對,夏蕓有些慌亂躲過目光。
原本她拉許文風過來,只是想要應付一下老爺子。
沒想到現在情況發展到這個地步。
之前她還擔心許文風表現不好,沒辦法得到夏山的認可。
現在許文風是表現太好了。
誰能想到許文風竟然直接救了老爺子的性命。
這下子麻煩了。
難道自己真要便宜許文風這家伙不成?
夏蕓面頰紅紅的想到。
許文風將夏蕓的表情看在眼里,他心中喜悅,馬上趁熱打鐵。
“爸,我跟阿蕓打算下個月就去我家,等跟家里二老商量后,就決定訂婚的日子。”許文風笑著。
夏山滿意點頭:“好,等見了面,我們兩家再商量一下,找個良辰吉日出來。”
一老一少就這么決定下來了,讓夏蕓又羞又氣,
她忍不住用腳在桌子底下踢了許文風一腳。
許文風嘿嘿一笑,趁此機會在夏蕓的腿上抹了一把。
夏蕓紅著臉,氣惱的狠狠瞪了許文風一眼。
她爸還在旁邊呢,這個壞家伙居然這么大膽。
兩人的眼神交流被夏山看在眼里,他蒼老的臉上笑容更加燦爛。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一頓飯吃下來幾個人都非常滿意。
走出飯店后,羅明提出來要帶夏山去醫院再檢查一下。
夏山把目光看向許文風:“文風,你覺得怎么樣?”
“行啊,我畢竟不是專業的醫生,還是聽羅醫生的吧。”許文風點頭。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許文風很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
修士的手段在一些地方能發揮出讓人驚喜的效果。
但要是比起真正的醫術,他肯定是不行的,至少現在不行。
羅明尷尬笑著:“許先生,您實在是太客氣了。”
“您的手段我望塵莫及,不知道許先生最近有沒有空?”
許文風只感覺頭皮發麻,連忙拒絕:“不好意思,最近我有事情要忙,等下次吧。”
羅明有些失望,但也不好強求。
將夏山送到了醫院,經過詳細的檢查后,確定夏山的身體目前沒問題。
看到檢查結果,夏蕓徹底放心下來。
“老爺子雖然目前穩定下來,但我想還是暫時住在療養院里吧,免得再突發危險的情況。”羅明道。
夏蕓點頭:“行,那就有勞羅醫生了。”
“應該的。”羅明點頭。
……
玫瑰娛樂會所
一輛黑色轎車行駛過來,當車門打開后,下車的人是卓明遠和周雪。
“明遠,咱們在這里見虎哥?”周雪看著眼前的會所,她有些怕。
跟混社會的人見面,周雪心里面情不自禁擔心。
萬一出什么事情怎么辦
卓明遠皺著眉頭訓斥:“你怕什么,有我在這里呢。”
“快點走,別讓虎哥他們等急了。”
說完他就拉著周雪朝著玫瑰娛樂會所走過去。
報上自己名字后,門口的安保帶著兩人來到三樓一個包廂,里面空無一人
“等著,狼哥很快就過來。”一個小弟道。
這話剛說完,外面就傳來腳步聲。
“狼哥。”
門口的小弟鞠躬行禮。
野狼大搖大擺從外面走進來,他手臂上還掛著繃帶。
“狼哥,錢我已經準備好了。”
看到野狼走進來,卓明遠拿出了已經準備好的箱子。
啪!
他把箱子打開,里面裝滿了一疊又一疊的后紅人頭。
野狼走上前,看到紅人頭的時候,他臉上露出笑容。
招呼一個小弟過來數錢,野狼則是一屁股坐在卓明遠的對面。
他目光落在周雪的身上,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在周雪的身上游走。
周雪哪兒見過這樣的場景,忍不住縮了縮身體,往旁邊卓明遠靠過去。
“你怕什么,狼哥是自己人。”卓明遠訓斥一句。
野狼露出笑容:“來,過來給我倒杯酒。”
他朝著周雪勾了勾手指。
周雪表情看上去好像快哭出來。
野狼五大三粗,臉上還有一道丑陋的刀疤,看上去就像是蜈蚣一樣,整個人都顯得兇神惡煞。
靠近這樣的兇悍混混頭子,周雪心里很害怕,愣在原地不敢過去。
啪!
卓明遠一巴掌拍在周雪的身上,他有些生氣:“你發什么愣,狼哥叫你過去。”
周雪臉色一白:“狼……狼哥,我不會倒酒。”
卓明遠頓時黑著臉,他怒吼:“TMD,你到底要讓我丟多大的臉?”
“滾過去給狼哥倒酒。”
周雪眼眶紅了。
被卓明遠這么一吼,她只能顫顫巍巍過去,走到野狼的身邊,小心翼翼給他倒酒。
野狼臉上這才露出笑容。
卓明遠迫不及待:“狼哥,您這邊什么時候出手解決許文風那家伙。”
說到這里的時候他咬牙切齒:“那狗東西讓我丟盡了顏面,我一定要讓他跪在地上求我。”
野狼笑著:“放心,虎哥那邊已經答應出手。”
“最遲三天,保證讓許文風付出代價。”
卓明遠眼睛明亮起來。
“好。”
“那我就等待狼哥你們的好消息。”
“小雪,我們走吧。”卓明遠起身來。
周雪聽著這話,她趕忙過來就要離開。
“等等!”
野狼忽然開口。
“你可以走,但你這女人要留下來陪我一天。”
什么?
周雪大驚失色,她哭出聲來:“狼哥,求你放了我吧。”
卓明遠也不滿:“狼哥,這不合規矩吧。”
“我可是來找你們辦事的,你這么做太……”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野狼打斷。
“勞資的話就是規矩。”
“別忘了上次你算計我,害的勞資手都被許文風打斷了。”
“今天要么把這個女人留下來陪我一天,要么你們兩個都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