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病床上,卓明遠被罵的一愣一愣的。
他語氣委屈:“狼哥,我也不知道他許文風這么厲害啊。”
“而且你們十幾個人,竟然都打不過許文風一個人,實在是……”
后面的話卓明遠沒有說出來,但什么意思誰都聽得出來。
他也很惱火。
如果不是野狼這十幾個人都拿不下許文風,那他今天也不會這么狼狽了。
明明是這群人太廢物,現在野狼竟然還敢罵自己。
不過這話他不敢說出來。
野狼被他這么一頂嘴,直接黑著臉。
“草泥馬,他許文風是練家子。”
“能這么輕松對付我們十幾個兄弟,肯定是入了勁的武者。”野狼咬牙切齒。
他惡狠狠看著卓明遠:“這件事情咱們要重新算。”
“你讓我們去對付一個入勁武者,十萬可解決不下來。”
“而且還導致這么多兄弟都受了傷,你得給我一百萬作為補償,少一個子都不行。”
什么?
一百萬?
卓明遠臉色難看。
一百萬可不是什么小數字。
“狼哥,這事兒怪不得我啊,他許文風以前也只是一個沒權沒勢的**絲而已。”
“我哪兒知道他竟然是高手。”
野狼翻了翻白眼:“勞資管你這么多,反正一百萬必須給,否則勞資讓你出不了醫院。”
“對了,你那女朋友也挺不錯的,給我玩三天。”
野狼想起了周雪。
那小妞的確挺清純漂亮,不好好玩一玩實在是虧了。
這話讓卓明遠臉都綠了。
“狼哥,這怎么行。”
“咱做人不能這么霸道吧,一百萬我可以給,但女人不行。”
野狼看他這么堅持沒有強求:“行,三天內將一百萬打我卡上。”
“另外如果你還想對付許文風,那再打一百萬,我請虎哥出手!”
“虎哥也是入勁武者,收拾一個許文風絕對沒有問題。”
卓明遠激動起來:“真的嗎?”
“我騙你干什么,一百萬就是虎哥的出手價,我可沒騙你。”野狼點頭。
卓明遠咬了咬牙。
一想到許文風那么欺負他,他心里面就忍不住暴怒。
一百萬而已,只要能把許文風收拾了,那也值。
“好,我再出一百萬,不過這次必須收拾了許文風。”卓明遠道。
野狼笑了:“放心吧,虎哥出手,還沒有解決不了的事。”
他的語氣很自信。
處理了傷勢后,卓明遠辦理了出院手續。
周雪過來接他,兩人一起回到了別墅里。
“我已經跟狼哥商量過了,再花一百萬請他們出手,這次一定要解決許文風。”卓明遠咬著牙。
周雪有些擔心:“這次不會再出問題了吧?”
“放心吧,這次肯定沒有問題。”卓明遠點點頭。
他看向周雪,對著她招了招手。
“過來,讓我好好舒服一下。”
說著,他一把將周雪扯過來,將頭按下去。
周雪委屈又不滿:“輕點,別那么粗暴嘛。”
“你這話什么意思?是不是我不如卓明遠溫柔,所以你不高興了?”卓明遠瞬間翻臉。
啪!
他甩手一道耳光落在周雪的臉上。
周雪疼的眼淚流了下來,滿臉委屈:“嗚嗚嗚,你干什么。”
“TMD,認清你的地位。”
“你真當自己是我女朋友了嗎?你不過只是勞資一個玩具而已。”
卓明遠對著周雪破口大罵,好像是要將從許文風那里受到的委屈全部發泄在周雪的身上。
嗚嗚嗚!
周雪委屈的眼淚直流。
如果是在許文風的身邊,他根本就不會打罵自己。
原本以為背叛許文風后,跟著卓明遠能過上好日子。
現在看來卓明遠根本就沒有打算認真對待她,只是看她姿色不錯所以玩玩而已。
等到他玩膩了,恐怕就會毫不猶豫的拋棄自己。
想到這里,周雪心里后悔了。
后悔之前為了錢離開許文風。
如果回去的話。
……
第二天一大早,許文風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
“文風,我給你介紹一個朋友。”
“她跟我一樣也是身體也有些隱疾,不知道你有沒有什么辦法。”
“我跟她說了你的情況,她開出一百萬的治療費。”
江薇薇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
一百萬?
許文風眼睛亮起。
原本還有些睡意朦朧,現在一下子清醒了。
雖然拍賣極品翡翠玉賺了上千萬,但錢這種東西,誰又會嫌多呢。
“沒問題,我嘗試一下。”
電話掛斷后沒多久,江薇薇將對方的地址發了過來。
云海酒店,303號房,李嬌嬌。
“怎么在酒店里?”
許文風有些疑惑。
他起床洗漱干凈,又在樓下的早餐店里隨便吃了點,就前往云海酒店。
來到303號房后,許文風咚咚咚敲響了房門。
“誰啊?”
“你好,李小姐,我是江姐姐介紹過來的。”許文風道。
房門被打開,一個大約十七八歲,身材嬌小的少女出現在許文風的面前。
她上身穿著T桖,下身則是白色短裙,雖然穿衣打扮十分簡單,但依然擋不住少女青春漂亮的容貌。
李嬌嬌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許文風:“那就是薇薇姐姐所說的許文風?”
“看上去也沒比我大幾歲嘛,你真的治好了薇薇姐姐?”
李嬌嬌看到許文風居然這么年輕,語氣里頓時帶上了狐疑。
許文風微微含笑:“江姐姐是恭維我了,我并沒有治好她,只是暫時緩解而已。”
李嬌嬌嘟囔著嘴:“行了,先進來再說吧。”
她帶著許文風進入房間里。
房間里的裝飾十分豪華,303是云海酒店最好的房間,這里隨便住上一晚都要好幾千塊。
顯然,能住在這樣的地方,眼前的少女絕對是富婆,怪不得能開出一百萬的治療費。
李嬌嬌大搖大擺的坐在了沙發上。
她對著許文風勾勾手指:“過來給我看病吧。”
“我要先看看你的本事,如果你連我得了什么病都看不出來,那治療的事情就不用談了。”
許文風有些忐忑。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可不是什么醫生,能治療江薇薇,只是因為她身體特殊而已。
眼前的少女到底什么情況,還要探查過才能知道。
于是許文風走過去坐在李嬌嬌的旁邊。
他二指搭在李嬌嬌的手腕上,一絲靈力順著手腕探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