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一處攤販前,左手是小風車,腰間掛著一堆五彩斑斕的水氣球,右手上是棉花糖,纖細的手腕上掛著的是裝在水袋里的小金魚,嘴里的是章魚燒,眼巴巴的看著攤販上各色各樣的面具。
小妖蓋啊~她發現了一個小秘密,只要她眼巴巴的盯著看,那大概率的,大妖怪就會買下來。
結羅上前,拾起一張蛇面具看了看。
不同于塑料,面具是木材做的,做功很扎實。
買東西,結羅首先第一看的,永遠是質量,然后是功能是否需要,最后才是性價比,但氪金打造裝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攤販上的面具,多為能面,以故事中的鬼怪為原型制作,像是旋渦一族的面具收納堂里,那滿滿一墻的死神面具,真正的名字叫做般若面具,是人,通常是女人,因嫉妒心而幻化成的鬼怪。
有角有耳朵的叫做般若,有角沒耳朵的叫做蛇,或者真蛇。
是怨念幻化的終極形態,比之般若更加恐怖的鬼怪,沒有耳朵,意味著什么也聽不進去的意思。
大蛇丸與般若這一段,就挺有意思的。
而零尾,就是戴著無耳面具蛇類身體有角的形態,就是光溜溜的看起來有點像泥鰍,沒有怨念深重的壓迫感,就不太鬼怪。
結羅眼光掃過攤販上的天狗面,刻畫的挺兇惡的。
但要說道恐怖詭異之感,還得是能面中飾演普通人的女面,其詭異壓迫感,比之形象直白的鬼怪更甚。
小面、若女、深井、瘦女、老女包含女人各個年齡段中,各有各的詭異恐怖之處。
“這些面具怪可愛的...”露西眼巴巴的看著怪模怪樣的鬼怪面具。
結羅也不廢話,抬手就將手里的蛇按在露西臉上。
露西一陣手忙腳亂的按住面具后,掀起面具到頭上,說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歡這張?”
你的審美就挺奇怪的,越是怪模怪樣的小東西越是喜歡。
“喜歡?”結羅歪頭看著露西。
先是理所當然的點頭,緊跟著露西反應過來,頭一低說道:“我好恨...”
結羅滿意的點了點頭,拿起一張面具。
紅色的狐貍面具,就挺奇怪的。
“客人,你的眼光真好...”老板神神秘秘的說道:“這可是被詛咒的災禍面具啊~與傳說中那只九尾妖狐想必有著神秘的聯系~”
“是嗎~”看著裝神弄鬼的老板,結羅說道:“那你膽子挺大的嘛,有家破人亡嗎?”
老板面色一僵,他親手做的,他能不知道災不災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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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你買嗎?”
結羅淺笑,丟下錢,將狐貍面具戴在頭上。
面具這東西,結羅并不缺,以地怨虞禁術奪取忍者心臟后,可以將忍者心臟改造為性質面具,外觀與個人的審美相關,能制作成什么樣,關鍵看想象跟手藝。
不過,狐貍面具中,白狐與黑狐被視作瑞獸,是神的使者,而紅狐,則被視作災禍。
白色給人一種透明的感覺,就像是神一樣看不見的存在,所以神的使者是白狐。
那么紅色呢?
旅館外的瓦頂上,蹲身在夜色下,白色狐貍面具下,白眼死死的盯著人群中的那個頭頂醒目紅色狐貍面具的少女。
不知不覺中,忍者已經汗流浹背。
只有在直視時,才能感受到,那種恐怖的詭異與瘋狂。
為什么!?
大家,這么多人,都當這個人不存在一樣!?
大家,看不見她嗎?
她是什么東西啊!?是神嗎?
白眼的注視下,沒有任何施術的跡象,那微弱的查克拉就像死水一般,平靜的毫無波瀾,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親眼所見,排除掉不可能,哪怕再匪夷所思,剩下的也就是真相了。
“妖法嗎?”
她不知道這個世上到底有沒有妖法,如果有的話,就連她的白眼也看不穿,顯然就是當下這種情況了。
“白狐,你的臉色有點不好呢,怎么,還沒休息好嗎。”身旁一同監視的同伴問道,雖然看不到白狐臉色,但暗部緊身作戰服下,汗水浸透貼身衣物,勾勒出了誘人的青澀曲線。
“猴子,這世上你覺得有妖怪嗎?”白狐問道。
“怎么沒有,大家都不是這樣說嘛,白眼妖怪...”
白狐死死的盯著猴子。
撓了撓頭,猴子尷尬的哈笑,說道:“守著挺無聊的,我看你也挺緊張,就開個小玩笑。”
見白眼妖怪死死盯著自己。
“萬分抱歉!”當即滑跪在地,五體投地。
面對這種戰國老油條,少女也生不起什么氣,深呼吸后,將視線轉移到目標上。
經過這么一打岔,腦子里裝的胡思亂想,差不多也消散的七七八八了。
這世上,怎么可能有神跟妖怪呢。
會說話的通靈獸,能叫做妖怪嗎,還不是用的忍術,只要是用忍術的,就沒什么好害怕的,忍者之神不算,宇智波斑也是。
但...
身為分家,保衛宗家,歷經戰國廝殺練就的經歷與本能下,心悸之感,久久未曾消散。
果然如扉間大人所言,是個相當危險的家伙。
這是正常的,自己大概率不是對手,但自己還有同伴,村子里的大家。
“怎么樣,目標有察覺到什么嗎。”已經被原諒了,猴子爬起問道。
“沒!”白狐惜字如金,冷漠道。
“是嗎。”猴子說道:“不過,白眼還真是方便啊。”手上沒停,摸出煙美滋滋的點上一根,說道:“你們日向宗家的白眼,更厲害對吧,我聽說,白眼的純度越高,經過開發后,看的距離越遠...”
“前輩!!!”寒著聲音,白狐殺氣四溢的說道:“請不要在我身旁抽煙!”
“誒...”猴子抽煙的動作一頓,試探問道:“那我離遠點?”
“請便吧,前輩,這里我一個人盯梢就好。”白狐說道。
“那怎么好意思。”話雖然這樣說,但一個瞬身人就不見了。
白狐輕輕吐出一口氣,終于,安靜下來了。
蹲在瓦頂上,一個人如石雕般,一動不動,靜靜注視著遠處街道中,游街的少女。
只是在正常的游玩,白狐目不轉睛,讀著少女的唇語。
“感覺怎么樣,小妖蓋~好玩嗎,打西瓜。”
“普通...”小妖蓋遺憾道:“總覺得,差點什么。”
“當然了,手感肯定沒打頭那樣刺激,也沒有白的濺出來,就感覺挺遺憾的。”結羅淺笑道。
面具下,白狐嘴角微抽。
你在說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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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海灘啦!海灘!大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