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結束了,殺光了忍者,確認手里的卷軸為禁術地怨虞后,結羅滿意的點了點頭,此行算是圓滿結束了。
而此刻的村子中,戰斗還在繼續,感知著那邊翻滾糾纏在一起的負面情緒,結羅淺笑。
沒有再去看的興致,村子里的爭斗已經與結羅無關,無論怎么樣都好。
轉身,結羅帶著千鬼一族僅剩的獨苗,葵離開。
“有什么打算嗎,還打算繼續留在村子里嗎?”
路上,結羅問道。
“誒...”葵想了想,說道:“我不知道?!?/p>
“那么,有興趣做我的部下嗎?”結羅隨意問道。
“好的,結羅大人?!笨麖男牡膹澭?,見識到結羅摧枯拉朽干脆利落的輕松斬殺了家主那種怪物,還有一眾族人后,葵徹底見識到了結羅的強大。
“那就去砂隱村潛伏起來吧?!苯Y羅說道:“有需要的話,我會召集你?!?/p>
“是,結羅大人?!笨f道。
“說起來,你對地怨虞有興趣嗎。”結羅問道。
誒,這么大方的嗎?
不知道如何回答,葵沉默以對。
見此,結羅沒再提這茬。
剛才砍死的千鬼姬,不由讓結羅想到一個女忍者,不風,砂隱村出身,后來叛逃來到火之國,擔任守護忍十二士,是一個拋棄了人類形態,以頭發為本體的特殊忍者,可謂是妖怪,有著五種屬性查克拉,有不死之身,各種方面,都像是翻版的另一個角都。
忍界并不太大,千手跟宇智波千年前都是一家,忍界的忍族,大部分多少都沾點關系,源頭都指向同一個始祖。
如果兩者之間忍術有聯系的話,那無論是角都還是不風,得到的都是一部分地怨虞禁術。
一個高層老頭隨身帶著禁術卷軸這件事,就很奇怪,又恰巧的被角都拾走,這樣一來的話,結羅很懷疑,自己這段時間到底在忙些什么。
“結羅大人?”葵躊躇道。
“去吧。”結羅隨手畫了個餅,說道:“我看你表現吧?!?/p>
“哈!結羅大人!”葵立馬提起干勁,她渴望力量。
與葵在村外分道揚鑣,最后看了眼瀑布后的瀧隱村,結羅朝著露西走去。
那么下一站去哪里呢?
結羅思索著這種問題。
“喂!大妖怪!”等了快一天的露西看見結羅時,興奮的起身連連揮手,道:“事情都辦完了嗎?”
“嗯。”結羅點頭,淺笑道:“我們走,小妖蓋~下一站,土之國?!?/p>
結羅想學一門可以飛的遁術,有些羨慕的看了一眼自由飛翔的露西,能滿足條件的,也就只有巖隱村了,就此加入巖隱村也不錯。
迎著午后的陽光,結羅帶著露西離開。
瀧隱村中,戰斗還在繼續,整個瀧隱村內亂,分成兩方對掏。
角都誰也不站,但他也不傻,盡挑軟柿子下手,尤其是針對老頭老太,對這些家伙,愚蠢又無能的村子高層,他的恨意比天還高,比海還深,仗著自身查克拉量多,大型的忍術放起來毫不手軟,一身土遁.土矛之術硬化的身體,在狼狽逃竄的老頭老太中橫沖直撞,忍不住發出猖狂的快意大笑,吸引到不少眼光。
但此刻,村子的頂級戰力們沒空理他。
一黑一藍兩名上忍捉對廝殺,戰斗場面火爆無比,附近的中下級忍者,并不敢參與其中。
而在解決了千鬼族的上忍以后,騰出位置來的望月弦開始了大殺特殺,對于角都的存在,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就在這樣微妙的局勢之中,角都一愣,看著一名剛被干死的老頭身上,爆出的卷軸。
眼疾手快的一把撈起,塞進口袋里,角都繼續忘我奮戰。
不知道何時,勝負分出。
最后的宇治上忍男人成大字倒在一座建筑天臺上,渾身染血的咳嗽,目光清明的看著一身黑衣蒙面的忍者。
“是你贏了,隼,你小子,居然還藏著一手...”
半跪在地,隼劇烈的喘息。
“結束了,正人?!?/p>
“隼,我見到了,神樹的光芒真的好溫暖...好溫暖...”答非所問的正人仰望著頭頂村子的巖壁,眼中漸漸無神,說道:“我累了,隼...你累嗎?”
“村子還有著未來,現在不是喊累的時候,正人?!?/p>
“那就祝你...武運昌隆了...隼...”眼神徹底失去了焦距,隼上前,幫其輕輕合上眼。
已經殺的差不多了,望月弦掃視四周。
高層被盡數屠戮一空,四族的忍者也死的差不多了,是時候結束了。
來吧,幻!
望月弦看向周圍恐懼注視著自己的村子忍者們,一道信號煙花在空中炸響。
腦子間一時有些恍惚,似乎響起了嬰兒的啼哭聲,那是他的孩子,出生在瀧隱村,也會成長在瀧隱村。
角都停下動作,奇怪的看著這個男人。
遠處,不斷傳來嗖嗖瞬身破空聲,領著一眾忍者,紅色的圍巾在空中飄揚,幻登場,看著被眾多村子忍者圍住的望月弦,貝齒咬緊嘴唇。
弦大人...
“弦大人,角都,身為村子的上忍,你們在做什么?”
驟然,角都瞪大了雙眼。
“你們是要背叛村子嗎?。?!”眼中,晶瑩的淚花閃爍,幻沉聲喝問。
跟著弦造反的忍者,有些懵逼的看著弦,不是,弦大人,事先可不是這樣說的啊。
“哈哈哈哈哈?。。 狈鲱~狂笑,望月弦狂笑道:“什么村子!什么背叛!在下只不過是遵從自己的意志!渴望忍者殺戮而已!幻!你這種黃毛小丫頭!也配知道!何為忍者嗎?。?!”
忍者,是能忍受一切痛苦之人。
站在角落里,角都面色難看又古怪,總覺得,自己好像被做局了。
“無故殺戮村子里的伙伴,大家!”幻淚花滾下,高聲大喝:“望月弦!角都!身為英雄一族的族長!我絕不能允許你們!如此肆意妄為?。?!”
“少廢話!”望月弦看著幻,平靜的說道:“來吧!戰勝我!在下就承認你瀧隱村首領的資格!只有最強的忍者!才配成為一村的首領!”
“原來如此...”幻低頭,抽出了佩刀,說道:“那我只能與你拼死一戰了!”
空氣陡然沉重起來,四面八方的忍者們,紛紛停下戰斗,看著這一幕。
下一秒,幻動了,瞬身舉刀直刺,快的仿若一道幻影,刀身透胸而過,鮮艷的血花順著刀尖滴落,砸下。
望月弦低頭看著埋頭在胸前,眼淚直流無聲哭泣的幻,掙扎的大喊大叫。
“怎么...可能!??!你居然...能破解在下的瞳術...!!!”
眾忍者一陣嘩然,望月弦有多強大,所有人都見識到了,沒人能在他面前提起刀,做出像樣的攻擊,一旦有攻擊的意圖,就會立刻暴斃在自己發出的攻擊下,實在是恐怖又強大,無解的男人。
半晌,眾忍者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看著這一幕,角都嘴角直抽抽,而跟著弦的忍者們,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不是,大哥,你這就死了,那我們呢?!
是幻她太強了嗎?
角都忌憚的看著幻,弦的戰斗他看在眼中,并不太敢觸弦的霉頭,這個女人,很強!
村子里,真是臥虎藏龍!
幻的身體在顫抖,遠處,隼靜靜看著這一幕,聽著震天的歡呼聲,弦朝前倒下,靠在幻的身上,虛弱的輕聲開口道:“幻,堅持你的道路,把村子打造成和平的凈土,最后,小心...結羅...”
“我明白的...弦大人...”
靠著幻的身體,弦的尸體無力的倒下。
幻不敢動,不能動,任由其倒下,半晌,幻抽出忍刀,厲聲大喝道:“罪魁禍首已經伏誅!爾等還不速速束手就擒!怎么!你們!想死一次試試嗎?。?!”
話落,武器墜地聲接連響起,戰斗的雙方,一時間都不約而同的束手就擒。
見到這樣一幕,雙方看著彼此,都有些懵。
角都默默的退后一步。
這時,幻犀利的眼光掃了過來,說道:“角都!你想做什么!?”
如果可以的話,幻并不太想角都離開,這是村子僅有的高端戰力了。
角都無言,只是一味的轉身就跑!
忍者們一陣騷動,不知道要不要追,眼巴巴的看著幻,渴望著戴罪立功。
“角都!你跑不掉的!”幻只是這樣厲喝著,但腳下一點沒動。
聞聲,角都跑的更快了。
幻只是看著,什么都沒做,眼中,晶瑩的淚花閃爍。
一切都結束了。
神樹溫暖的光芒照耀下,瀧隱村迎來了新生,四處都是忍者們的尸體,橫七豎八的倒滿一地,主樓會議室的窗邊,草薙京香低著頭,似乎睡的香甜,一動也不能動,樓外的屋檐上,千鬼的男人滿身瘡痍的拳印,倒在瓦片上,睡的也很沉穩。
弦撲倒在地上,嘴角是安心的笑容。
早就該在戰國時代死去的鬼,終于,可以回家了,他的族人在等著他。
坐在屋檐邊,隼看著這一幕,身后是從小打到大,生死之交的正人。
只有在死的這一刻,這個男人才放下了堅持了一生的偽裝,臉上的笑容,淳樸陽光。
此刻,隼才真正了解這個特殊的朋友。
“累了,都睡吧,大家?!?/p>
目光溫柔的看向自己的妹妹,人群中心的幻。
“你還記得我嗎,幻...”
看著隼投來的眼光,幻遠遠做出口型。
歐尼醬...
面罩下,隼嘴角輕輕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