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在過份安靜的村子里,角都有些懵。
不對勁!不對勁!不對勁!
村子的氛圍,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一路上小心翼翼的越過重重守衛下明崗暗哨上的中忍下忍,角都向著村子中心接近,身為上忍,瞞過下忍中忍的探查,對于角都而言,雖然有點麻煩但不是辦不到。
更何況,相比五大村的人員素質,村子里的中下忍們,普遍素質偏低。
哪怕是身處五大村,角都也自信能夠在其中潛行自如,神不知鬼不覺的靠近重要人物,進行暗殺。
為何,會聚集如此多的忍者?
是陷阱?
不應該是那個家伙,引走村子的忍者,為我制造刺殺的時機嗎?
為何,會變成這樣?
講道理,面對大量中下忍,以及旗鼓相當的數名精英上忍,角都覺得,自己還沒這么勇。
可話都放出去了,一時間,角都有些進退兩難,隨著距離的接近,施展變身術化為一名雜魚的角度隱藏在村子中心首領大樓的外圍上,靜靜等待著約定的進攻時間。
如果事不可為,那就暫時退走。
大樓會議廳中,村子高層一眾老頭老太們,介于村子的緊張氛圍與局勢,被熬的有些受不了,臉上滿是焦躁,至今為止,并沒有收到任何可喜的情報,時間悄然流逝,會場的氣氛沉默凝重,直到時間將近正午時...
唰的一聲,一名忍者瞬身落地。
臉上帶著蒼白,滿身都是血跡與傷口,申月單膝跪在地上,沉聲說道:“長老大人,族內遇襲,木葉忍者人數眾多,來勢洶洶!”
“木葉!!!”一老頭驚恐叫道!
“怎么可能!!!”另一個老頭恐懼大喊道:“千手柱間要親手撕毀和平嗎!!!”
“我早說了!那個男人不能信任!!!宇智波斑已經與其分道揚鑣,可見實為言而無信的小人,而且柱間的承諾是給五大村的!不是給我們的!!!”
“肅靜!!!”
眾人齊齊看向大長老瀧。
但有一人并不管,臉色猛然一變,一提薙刀,就要翻窗而走。
“你干什么,草薙京香上忍!”大長老沉聲說道:“愚蠢,這是敵人的分兵之策。”
遇襲的不是你的一族,你肯定是不慌的。
蹲在窗臺上,京香蛇般的雙瞳陰冷的看著大長老,殺意盎然。
“安靜下來,京香。”草薙長老說道:“族里可不是什么弱者,輝十六會擊退來敵的,只要不是忍者之神親至,并非沒有一戰之力。”
望月弦斜眼看向京香,可惜了。
不過,再怎么樣,面對這種情況,大長老都要有所表示。
村子里的精銳上忍不方便離開,但還有大量的中下忍可用。
“傳我命令...”只是思考片刻就有了決斷,大長老起身說道:“就草薙一族遇襲,派遣增...”
話還沒落下,場中,突兀的一聲慘叫。
“啊啊啊啊啊...”千鬼老太婆突然的抱頭大叫,臉色猙獰扭曲道:“該死的臭丫頭!你是誰——何方神圣!?”
眾人驚異的看著這一幕。
“熏婆婆!”熏的身后,千鬼的上忍驚叫道,不知何解。
“該死——!我的身體——!!!”
來不及留下只言片語,就見千鬼老太婆突兀的化作一團泥土潰散開來。
土分身?
出乎意料的變化驚呆了在場眾人,看著這一幕,望月弦眼神閃爍。
這與預定的計劃不符,有了出乎意料的變故,當即,望月弦眼中兇光爆散,有了決斷,身影猛的一晃,閃身間,一只手勢如破竹的穿過草薙老頭的背心,手心間一枚心臟正在緩慢跳動。
“你這家伙——!!!”草薙老頭扭頭,艱難又憎恨的看著望月弦,口中大口嘔血。
作為護衛,離開草薙老頭身邊,來不及救援的京香,瞳孔驟然一縮。
局勢,牽一發而動全身,抽刀聲唰唰響成一片。
“你背叛了村子嗎,望月弦大人。”宇治老頭眼神瘋狂,拄著拐杖起身。
“背叛?”手心猛的合攏,老頭的心臟爆裂碎開,望月弦說道:“在下只是在肅清村子里骯臟的毒瘤。”
草薙老頭眼神黯淡下來,逐漸沒了聲息,望月弦抽回手。
“死!!!”一聲狂叫中,雷光大作,草薙京香手中的薙刀在雷光中解體,一擊直刺如毒蛇電射,在雷光的連接下,攻擊距離急速延長,化作鳴叫的千鳥狂暴的電閃。
快,非常快!
可謂電光一閃。
不見望月弦什么動作,眼中微光大作。
破寫之瞳發動。
下一秒,空中的電光詭異的偏轉反向,窗邊草薙京香的身體猛然一震,哇的一聲嘔出大口鮮血,眼前血花綻放,京香緩緩低頭,看著穿透自己心口的薙刀,眼瞳顫抖。
我的攻擊,殺死了我?
解體的薙刀失去了主人的掌握,至空中分節墜落在地板上,咕嚕嚕的滾動。
“不要對他露出殺意!!!”大長老瀧沉聲喝道:“這個男人的術,能夠反彈所有的忍術攻擊!”
但遲了,很多時候,忍者的身體比腦子轉的更快。
望月弦的催眠眼全力運轉下,對望月弦露出殺意做出攻擊動作的忍者,皆都受到影響,強烈的催眠下,大腦發出錯誤信號,逼迫身體做出行動。
就見,會場中,數名拔刀的忍者,一臉驚恐,不由自主的將手里的忍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滿面恐懼與崩潰中...
“不——!!!救——!!!”
手臂發力下劃,鋒利的刀口切過脖頸,七具脖頸被斬一半的忍者尸體齊齊倒地,血從身下暈開,漸漸淌滿一地。
這就是望月弦,甲賀流首領家的望月家。
在場眾人眼瞳齊齊一縮。
瀧長老張了張嘴,說道:“體術也能反彈...”
一身水藍色的忍戰鎧,金發的宇治精英上忍滿臉嗜血興奮的舔了舔舌頭,說道:“不愧是望月弦大人,村子里最強的男人,真是讓人興奮不已...”
眼神一撇,看向一身黑色緊身忍者服的男人,說道:“喂,隼,這個男人,不是我們單打獨斗能夠解決的對手,京香那個蠢女人,已經不行了。”
靠墻低頭跌坐在地的京香,一頭烏黑長發散落,有出氣沒進氣的微弱呼吸著。
隼雙手抱胸,沉默的點頭,緩緩的抽出背負的一柄忍刀。
上前一步的瞬間,忍刀至瀧大長老背心精準的透心而過。
隼的脖頸上,一條殘破的黑色圍巾,隨風舞動,依舊沉默的低頭,高大的身形俯視著大長老。
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大長老嘔血驚呼道:“為何!?為何背叛老夫!?”
望月弦驚異不定的看著隼。
幻沒提過這一茬啊。
“因為...”隼沉聲說道:“我是哥哥...保護妹妹,理所應當。”
瞳孔極度震驚的緊縮,你這家伙,不是孤兒嗎?
“帶著你的疑問,下地獄吧,瀧長老。”隼轉動刀柄,徹底攪碎了心臟。
英雄一族的家主一系,一向有兩支,一明一暗,保證英雄一族不會因英雄之水而斷絕,在家主不得不死時,第一時間保證能有新的家主頂上,這是家主才清楚的秘密。
“精彩!”宇治老頭拄著拐上前,滿臉瘋狂之色,說道:“現在,我以村子長老名義命令你們,瀧忍們,殺了這群叛徒!!!”
“隼!!!”水藍色忍鎧的宇治上忍興奮的大叫道:“來吧!繼續戰國時代未完的宿命對決吧!!!”
手中,印快速結成,只有區區六個。
咆哮的水龍彈,轟然撞碎了主樓一側墻壁。
外圍,角都看著飛舞在半空的水龍,眼中冒出興奮之色。
“作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