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少女碧綠的眼中帶著好奇問道,表面看,是個正常陽光開朗的女孩,但透著一股子陰森。
結羅淺笑,單刀直入道:“要跟我離開嗎,離開這處囚籠。”
金發的少女一愣,眼中驟然爆發出光彩,想了想說道:“你不怕我?”
“為什么?”結羅疑問歪頭:“為什么要怕你。”
“我可是妖怪。”少女陽光的笑道:“操縱人心的妖怪。”
“好巧。”結羅笑道:“我也是妖怪,奪取人心的妖怪。”
嗯,字面意義上的奪取人心,在掌握地怨虞后,是理所當然的情況。
她有些不淡定了。
很顯然她被結羅的說辭給嚇了一跳,整個人瑟縮了一下,腰后一對如妖精般的透明翅膀輕輕扇動了一下,然后頭一低,幽幽的低吟道:“我好恨...”
結羅疑惑的盯著她。
如果她能把內心深處極度的害怕與慌張藏起來,說不定能恐嚇到結羅。
見結羅沒給點反應不出聲。
她又道:“我好恨...”
很努力的在演繹著妖怪的陰森語調。
一時間有些冷場,結羅靜靜的看著她的表演,少女偷眼看著結羅的臉。
好半晌,少女開口猶豫的問道:“你真是妖怪?”
結羅點頭。
大概是吧。
她信了。
因為,她并沒有在結羅內心深處察覺到一絲一毫的害怕。
結羅對她而言,完全就是個未知深邃不可名狀的黑洞,根本無法挑起結羅的害怕情緒。
“那...”少女說道:“我才不跟你走!”
“這可由不得你。”結羅淺笑,隨之一刀劈在結界上。
一道豁大的缺口綻開,伴隨著刺耳的刀刮撕裂聲,一聲尖叫,少女猛的起身,頭也不回的沖回神社,啪的緊閉上大門,整個人背靠著房門,臉色緊張的心臟砰砰直跳。
要死要死!怎么辦!
真的妖怪來了!
結羅嘴角勾起,通過近距離的觀察,已經能夠判斷出,眼前的少女是典型的具備巨大精神力量能夠承受大量負面情緒,因而能夠穩定的無視尾獸的精神影響。
生在瘋子忍族,憎恨是她的偽裝色。
性格也就跟尾獸們一樣。
很有趣,無論是楓,還是楓之前,在瀧隱村長達六十多年的歷史之中,并沒有任何人柱力暴走的傳聞與風聲。
這一點,比受苦受難的五大村,無疑好的太多了。
是村子的大家和善友愛,人柱力受到了感召嗎?
以五大村初期,瀧隱高層的骯臟程度,是不可能的事情,毫無疑問,是人柱力出色的個人素質與能力,才讓瀧隱村有了長久的安穩。
結羅抬腳一腳轟開大門。
要知道,結羅是妖怪,很有勁的。
“哎呀...”一聲猝不及防的痛呼,少女露西化作滾地葫蘆,咕嚕著滾了一段路后,縮在神社墻角看著結羅。
眼中不知不覺的就掛上了小珍珠,要掉不掉的。
她超弱的...
結羅一眼難言,如果無視掉空氣中那個對結羅并沒有起效,能夠影響他人精神狀態,微妙的力量,她毫無疑問的超弱的。
屬于是耗子遇到貓,天克了。
因此,哪怕她的演技拙劣,但在他人感受中,依然能夠影響他們的情緒翻滾,在不知不覺中,悄然讓他人發狂自毀,這就是她被宇治一族恐懼的根本原因所在。
對于這種能夠利用負面情緒的手段,結羅很好奇,雖然能夠吸收負面情緒,化作自身食糧,但結羅并沒有特別有效的利用手段。
“你不會忍者的手段嗎。”結羅問道。
看著結羅,露西猶猶豫豫的點了點頭,說道:“沒人教我。”
“他們教了你什么?”結羅問道。
“丑時參拜。”露西比劃了一下,說道:“好像是叫做通靈術,是個怪可愛的小東西,用起來就挺簡單的。”
“站起來。”結羅淡聲說道。
“哦...”弱弱的應了一聲,露西站起了身,有些忐忑。
她不會吃了我吧?
十六歲的青春少女,有著一頭稍顯凌亂的金色中短發,披散在肩頭,一身紅白配色的巫女服,碧綠的雙眼,上下仔細打量后,結羅問道:“身穿巫女服,你侍奉的什么神。”
忍界這地方,什么死神啊,邪神啊都不缺少。
“額...”露西一愣,說道:“六道仙人呀。”
結羅雙眼微瞇,宇治一族,是從忍宗時代就開始傳承的忍族?
“你身為一個妖怪,侍奉仙人,合適嗎。”結羅微妙的問道。
“是是這樣的嗎?”露西說道:“家族讓我侍奉的...”腳趾窘迫的摳著鞋底,說道:“我也不知道,六道仙人長什么樣的,是妖怪還是什么...”
“長的就挺妖怪的,六道仙人。”結羅接話道:“你也是妖怪,那你們是平輩,跟六道仙人。”
“你見過嗎?”露西驚異道。
“算是見過吧。”結羅說道:“反正不像人。”
“好厲害...”露西奉承道,眼珠子直轉,不知道打著什么主意,大概是在想怎么脫身。
這時,露西內心深處,一道聲音響起,是七尾重明的聲音。
“露西。”一個英俊的男聲,七尾說道:“她說她見過六道仙人,你問問她,六道仙人的名字。”
結羅抬了抬眼皮...
感知到了情緒的波動。
“那個,你知道六道仙人的名字嗎?”露西問道。
“你跟尾獸之間,相處的還蠻愉快的嘛...”結羅笑道:“我想想,是這樣嗎...”
一道發絲輕輕的觸及在露西腹部的封印上,隨著一道妖力的涌入,下一秒,侵入連接到了那道龐大的查克拉。
轟然間,天地倒轉,眼前大變,帶著露西,結羅進入到心靈的世界里。
實在是太過于簡陋的封印了,以至于重明能夠悠然的趴在鳥語花香一片明媚的心象風景里。
結羅側頭轉眼,猩紅的雙眸與七尾重明對視。
“你...”七尾翅膀扇動,聲音驚詫。
“有什么問題,要向我詢問嗎,重明。”
她知道我的名字。
尾獸的名字,千年來,只有尾獸與六道仙人知道。
那就不必多言了,七尾重新趴臥,忌憚的看著結羅。
并不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短暫的驚愕后,露西一溜煙的跑到重明身下,躲在重明厚重的鎧甲后,惡狠狠的看著結羅。
“這個大家伙是兇惡的尾獸!號稱天災!怕了吧!”
“等等,露西。”重明沉聲說道。
并沒有在意露西的舉動,結羅看著重明,說道:“正好,我有些問題要問你。”
“請問吧,強大的忍者。”重明說道:“如果我知道答案的話。”
“這個家伙,是怎么回事。”結羅一指露西,說道:“她的力量是血繼限界?”
重明搖頭,說道:“以威力而言稱呼為血繼淘汰更合適些,如果我猜的沒錯,這是六道仙人用以連接人與人之間心靈,弱化后的力量。”
原來如此。
“橋之一族嗎?”結羅沉吟,人與人之間的聯系,可以將其形象的稱之為橋。
人與人之間相互聯系,互相理解,看起來挺美好的,但實際上,因為人心深處的黑暗,就會出現露西這種情況,互相之間出現污染,一個傳染兩。
露西有著如此龐大的負面情緒,是日積月累之下,吸收的來至他人的情緒,人沒瘋,是純粹因為她自身的精神強度足夠的強大堅韌,作為一個大型的負面情緒污染源,會無意識的對周圍的人造成污染,導致他人發瘋。
難怪,這項人與人之間相互聯系的戲碼,會在忍宗時代無故的戛然而止,被忍者集體拋棄。
這種情況下,六道仙人在世也無話可說,只會感到絕望。
橋之一族的資料,應該就毀于那個時候。
看著無視自己的結羅,露西跺腳,感覺被小瞧,又不太敢上前。
“那你應該清楚,繼續這樣下去,她遲早會瘋。”結羅說道:“尤其是,跟你長期呆在一起。”
“我知道。”重明沉聲說道:“但強大的忍者,你好像有解決的辦法。”
“結羅,我的名字。”結羅說道:“跟著我,我保她平安。”
沉默了一陣,重明說道:“好。”
“誒!”露西仰頭,不可思議的看著大蟲蟲重明,叫道:“你干嘛!大蟲蟲!”
“跟著她,露西。”重明說道:“不然,你活不長的。”
真是個成熟的好蟲蟲呢。
結羅點頭,眼一閉,回到現實世界,讓他們自己掰扯去,看向閉著眼的露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