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時,木葉。
深夜的火影大樓依然燈火通明,村子處猿飛一族分配到的族地里,八歲的小鬼頭看著火影大樓,眼眸深處露出一抹憧憬與敬仰。
“該睡了,日斬。”屋外響起父親猿飛佐助沉穩的聲音。
“父親,這個術我還練習的不太明白...”
搖了搖頭,略顯無奈的說道:“別太晚了,日斬。”
火影大樓中,千手扉間一臉肅然的看著手中的情報,辦公桌前,安靜的跪立著一名忍者。
在豬鹿蝶雄彌組三人失蹤后,村子就開始了調查。
首先鎖定的第一嫌疑場所,自然是任務地,火之國邊境的小鎮上,很快事情就調查清楚,雙方并沒有在小鎮上發生沖突,除了鎮長一家似乎被一夜屠殺殆盡以外,并沒有證據表明,豬鹿蝶三人組的失蹤跟那個女忍者有關。
但這種事,對忍者,對木葉這個暴力集團組織而言,不需要證據,只需要懷疑。
“鬼嗎...”看著手中對現場拍攝的黑白相片,哪怕沒有顏色,也能感受到現場的殘酷。
所有人,盡數被斬首,干凈利落的切口,鎮長尸首下落不明,原地只留下一團人型的灰燼,鎮民們都以為是鬧鬼,根本不敢接近現場,更沒人敢收尸,等到木葉忍者抵達時,尸首全都已經腐爛的慘不忍睹,現場爬滿了迪斯科米。
扉間手中就是這樣一張充滿了沖擊力的黑白相片。
“真是漂亮的刀術...”
而與之反差的是,手中一張山中一族描繪的彩色畫像,宛如親見一般。
光看畫,是一個長相相當甜美的女孩,可謂美人。
“佑真,你覺得她是人還是鬼。”扉間問道。
既然是用刀的好手,奇怪的是,為什么沒人目擊其砍殺的場景。
證人的證詞是什么也沒看到,只是看到武士們憑空被斬下的頭顱。
情報里處處都透著詭異。
其行蹤,簡直跟鬼一樣。
如果是能隱身的術,倒也解釋的通。
“是人,像鬼。”佑真簡單明了的說道。
扉間手指輕扣著桌面,作為從殘酷戰國走來的忍者,見慣了死人,也見慣了葬禮,小時候親手為弟弟最后穿上衣服,還被父親嚴厲罵過,自然很清楚,這女孩衣服的穿法,問題很大。
鬼嗎?
已經找不到這個家伙更多的情報了,出身、目的、姓名,一概不知。
因而...
忍界這么大,再繼續追查下去,是沒有意義的事情。
“通知豬鹿蝶,準備雄彌他們的葬禮吧,很抱歉,我們應該找不到他們三個的尸首了。”
“哈!”
跟著,扉間轉到別的話題,問道:“暗部的建立,怎么樣了?”
“已經搭建起大致的框架了,扉間大人,族里優先挑選了不少好手,虎、爆、牛、馬、兔,五名隊長以就位。”
暗部由一名總隊長,四名分隊長組成,一個分隊四個班,下屬各班長,一個班四人,一個分隊就有十七人,都是村子里挑選出的優秀精英。
這是扉間一開始就考慮好的事情。
“這件事,你繼續跟進...”扉間揚手射出手里的畫像,查克拉包裹下,紙張如劍釘入地板,咄的一聲輕響,說道:“既然如此,將這家伙登記為暗部暗殺手冊上第一個人選吧,代號,鬼姬。”
“哈!”
能讓三名上忍,且是精通配合作戰的豬鹿蝶悄無聲息的消失,連逃跑也做不到。
這就不是普通上忍能夠做到的事情了。
“特別備注,此人極度危險,一經發現,不得擅自行動,至少集合一個分隊的人手,集中圍攻。”扉間嚴肅說道。
“哈!”
“說起來,大哥他,最近沒有察覺到什么異常吧。”扉間斜眼看向族弟,說道:“沒聽到風聲吧。”
佑真嘴角一抽,說道:“扉間大人,一切都在計劃中。”
“很好。”
于此同時的同時...
渦之國,渦潮村,在忍界五大國五大村先后確定的現下,這是忍界唯一一個,完全由忍族建立,占據著社會主導地位的國家。
叫忍村不適合,應該叫做忍國。
雖然不大,但確實是國家。
是忍者文化發展到最后的形態,但出現的太早了。
因而在忍界,渦潮村是徹頭徹尾的異類,處境既微妙又危險,哪怕與千手一族有著盟約的關系在,可并不保險,因此,為了保護族人們世代生存的家園,就有必要再加上一重保險。
當下,聯姻是不二之選,繼續加深與千手一族的聯系。
所以,作為木葉的二把手,千手扉間的請求,可謂正中下懷。
臥室大門在一聲巨響之中,轟然破碎,白發的老頭驚的從床上一屁股坐起,驚恐的看著破門而入的少女。
她二十來歲的外貌,年輕美麗,有著一頭醒目的紅發,扎著一對丸子頭,掛著兩張咒符靈飾,眉心有著紫色的棱形印記,戴著金色的寶冠,身穿白色的和服,氣質端莊美麗大氣,自然而然的散發著一國公主的強勢氣概。
旋渦...
“水戶...”老頭看著孫女,訕笑道:“你來啦。”作為渦潮村的建立者,老頭旋渦蘆名是個至戰國就聞名忍界的強者,但在最喜愛的孫女面前,也不過一普通的小老頭。
水戶很生氣,冷著張俏臉,問道:“老頭,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老頭裝傻。
“少來了!”水戶喝問道:“你把我嫁給一個有妻子的老男人,是什么意思!哪怕是忍者之神!我也絕不能容忍!”
“水戶,你先消消氣。”老頭干笑道:“柱間的老婆早死了,也沒差,你過去肯定當家做主,木葉都是你的。”
“混蛋!”水戶臉上額角青筋蹦起,揚起秀氣的拳頭,說道:“他都有孩子了!孩子不止能打醬油!還能跟我談戀愛了吧!再過幾年,那老小子孫女都有了吧!”
“這不很好嗎?過去就能當媽了,有個奴隸使喚不好嗎?”老頭干笑。
“混蛋老頭!”龐大的查克拉轟然爆發,由于發型的原因,頭發也飛舞不起來,水戶一拳頭毫不留情的轟了出去,咬牙切齒的寒聲道:“去死吧!老頭!”
當即,老頭驚的跳起,被水戶追逐著上躥下跳,極限閃避,靈巧的像只猴子,不像老頭。
“水戶!冷靜啊!水戶!”
“我冷靜不了!你老實的讓我打一頓!我再聽你解釋!”
“等等!水戶!爺爺的老骨頭已經經不起你打一下了!”
水戶快氣炸了,抓住一個破綻,一把抓住老頭,狂敲著老頭的頭,老頭眼淚直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