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室門中,顧家安正坐在其中吸收天地中的天靈之氣。
“嗷~~~”
小虎喊睡覺的嚎叫聲從門口傳來。
“安靜,我在修煉。”
小虎退,小白緊隨其后。
“主人,天色不早,該睡覺了。”
“安靜,別打擾我。”
小白退下,腳步聲傳來。
顧家安睜開眼,望著門口的倩影。
“我再修煉一會,馬上就...”
江子衿不語,雙手自然的垂在身體兩側平靜的看著他。
“真的,再修煉半個時辰,多一息我都...”
腳步聲靠近,拎小虎一樣拎著他的衣領向著臥房走去。
臥房中,毯子上的兩小只看著被拎進來的顧家安,怯怯不敢出聲。
鋪好地鋪,顧家安唉聲嘆氣的躺下。
“嘆氣?”
“沒有,打哈欠...”
習慣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尤其是這個習慣里包含了江子衿。
一夜無話,顧家安起床開始制作一家人的早飯。
看著火上噗噗直冒熱氣的蒸鍋,回想起昨夜修煉時的感覺。
顧家安終于是理解為什么有人會沉迷修行了,這玩意兒真的太容易上癮了。
那種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變強的感覺,是如此的令人著迷。
就好像讀書特別厲害的人喜歡看書一樣,那種正反饋確實很激勵人心。
當然,僅限于靈根和功法都非常不錯的那一類。
像原來顧家安那樣,老老實實做點別的才是最優選擇。
顧家安忙里偷閑又偷偷的修煉了一個早上,中午些時候,給江子衿做好了每日的甜點,顧家安帶上小白出門。
今天出門的目的就一個,那就是去看看能不能給江子衿弄來一些蝦蟹。
蝦蟹在這個世界并不是沒有人吃,只不過相比其他肉類,烹飪麻煩,食用困難,肉也不多。
對于普通人而言,蝦蟹的性價比并不高。
顧家安記得是在揚州湖看到過螃蟹的,而且無論是個頭還是數量都還不錯。
買來漁網和魚竿,將之改造成為釣蝦桿還有抄網,來到湖邊淺灘,顧家安開始下水操作。
“這玩意兒真的好吃么?”
湖泊中,小白驅趕著螃蟹們向著顧家安的方向游動。
出于對顧家安廚藝的信任,小白二話不說就給自己準備了一口新鮮的。
可是那堅硬的外殼和沒有多少的肉類,讓小白吃得直搖頭。
看著小白正嫌棄搖晃著腦袋,吐掉嘴巴里的螃蟹殼,顧家安沒好氣的笑笑。
“鱖魚好吃吧?但是你喜歡生吃么?”
“嗯...”
“要調味的,笨!”
被顧家安說了一通,郁悶的小白將自己的情緒全都發泄在了河中的蝦蟹身上。
有了小白的加入,不到半小時的功夫,顧家安直接抓了一背簍的蝦蟹。
螃蟹比巴掌小全部不要,河蝦沒巴掌長的扔掉,余下的顧家安全部照單全收。
不過顧家安也發現了一個事情,那就是好像這個世界沒有小龍蝦那種螯蝦,更多的是羅氏沼蝦這類的蝦。
顧家安將它們全部塞進儲物袋,在殺死的同時進行保鮮,又在路上順帶買了各種調料,隨后開始返回。
距離家中還有一段路程的時候,儲物囊中的傳音符忽然傳來一陣動靜。
顧家安連忙拿出,隨后傳音符亮起,趙凱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顧道友,丹爐已經買到了,你方便的話過來拿一下?”
“老李那里?”
“不是,就在揚州城內,地點在百味居。”
“行,我馬上過去。”
看著隨著話音消失,分分鐘燃燒殆盡的傳音符,顧家安有些心疼。
這玩意兒就像打電話一樣,只不過電話消耗話費,傳音符消耗自身,而且更貴,一次最少兩百下品靈石。
帶著對新丹爐的期待,囑咐好小白一會待在自己胸口別出來,并沒有注意到趙凱稱呼轉變的顧家安向著百味居出發。
百味居三樓的隔間中,趙凱與顧家安通訊后看向了對面的安寧公主。
“公主殿下,此物真要贈與顧道友?”
“嗯,你就說是你買的。”
安寧公主平靜的回答了趙凱的問題,往日中有些逼人的英氣化作了此時的淡然。
回想起安寧公主忽然派人找到自己,說是有事相商,結果卻是弄來了一鼎七品煉丹爐想通過他的手贈與顧家安。
望著眼前爐身刻印著大片靈草圖案的靈木蘊秀爐,這玩意兒別說放在揚州城,哪怕放在整個玄金王朝都是煉丹師趨之若鶩的東西。
它的價值,別說趙凱現在的身家,成為長青宗掌教想要購買怕是也夠嗆。
“這對于散修來說,會不會太貴重了...”
趙凱的詢問中,安寧公主看了他一眼。
“收起你的試探,顧家安這邊,往日如何,今后照常。”
小小敲打了一句,安寧公主沒有向趙凱解釋的想法。
但也因此,更是讓趙凱對顧家安的身份浮想聯翩。
姘頭?不可能,安寧公主如果看上了什么人,絕不可能通過自己之手。
以她的身份地位,直說有意尋找道侶,為了成為她的駙馬,有的是人打破腦袋。
那么顧家安為什么會闖入安寧公主眼中?
天賦,這個更不可能,一個煉氣散修,安寧公主哪怕瞎了也不可能因為點看上顧家安。
看著眼前的靈木蘊秀爐,趙凱眉毛微微皺起。
回想起顧家安進度盡快的煉丹術,難道說,他的背后有不得了的煉丹師存在?
就在趙凱浮想聯翩的時候,在小二的帶領下,顧家安很快來到了位于三樓的隔間前。
推門而入,本來想與趙凱打招呼的顧家安第一時間注意到了他對面的安寧公主。
趙凱起身迎接,安寧公主則是向著顧家安溫和笑笑。
這讓一旁的趙凱心中更是疑惑,顧家安到底是何種身份背景。
這位姑奶奶從來到這里后,一直就沒正眼看過自己,不會安寧公主真看上他了吧?
沒道理的,他又不是那種帥得天地不知何物的帥哥。
“這位是安寧公主殿下。”
“見過公主殿下。”
面對顧家安的稱呼,安寧公主本想作出應對,但是一想自己如果過于熱忱,反倒是會引起顧家安的戒心。
回想起那天夜晚發生的種種,顧家安應該是不知道那位身份的。
為了不因自己的行為引起可能的厭惡,安寧公主打算繼續沿用自己現在的身份地位和顧家安對話。
當然,態度要平易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