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哥!”
“太好了,牛哥你終于來了!快抓住她!”
牛哥的出現,仿佛讓這些人找到了主心骨。
他們紛紛高呼著,讓牛哥趕緊把江雨寧抓住,然后好好教訓一頓。
江雨寧轉身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壯漢,看著他手中拿著的那把威力極強的弓箭。
一種恐懼感遍布全身。
糟了……
自己不會這么點背,真的要死在這兒吧?
【自動巡敵時間剩余:五分鐘】
隨著系統的提示音響起,江雨寧面上卻不受控制的露出一抹笑來。
她幾乎是死死盯著眼前人,思索著自己究竟還有什么破局的方法。
畢竟鐵鍬的自動巡敵,必須在人靠近自己的時候才會生效。
對于這種遠距離的攻擊,她是真的沒折。
“呵,姑娘倒是挺厲害的,都這種時候居然還笑的出來。”
他依舊還是那副說話沉穩的模樣,與他手下那些滿嘴污言亂語的手下全然不同。
江雨寧緊握著鐵鍬,壓下心頭的情緒,盡可能笑的平靜,“大哥,我也是不小心闖入的,就放我一馬唄?你留下我除了給你搗亂,也沒什么用是吧。”
“剛剛打你那些小弟是我不對,我也是出于自我防衛,迫不得已。”
面對江雨寧的示好,牛哥卻毫不在乎,自顧自開口:“就在剛剛,我接到了一個熟人的電話。他說前不久碰到了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小孩住在垃圾場,那里物資豐富,安全性還很高。”
“我當時聽了就覺得,這太適合做我們的基地了,你覺得呢?溫姑娘。”
話落,空氣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江雨寧的呼吸驟然一滯,很快理清楚了現在的狀況。
之前周延帶著的那伙警衛隊的人,可眼前這群人有聯系。
而自己的情況,已經徹底暴露出去了。
不過……
既然如此,那或許自己就有了談判的籌碼。
“看來牛哥的人脈挺廣啊。”
江雨寧笑著開口:“既然這樣,咱們做個交易,你放我離開,我把垃圾場的地址以及進屋的密碼告訴你,怎么樣?”
“密碼?”
“沒錯,畢竟這種末日之下,自己的安全屋沒點保密措施怎么行?”
聽著江雨寧的話,牛哥陷入了思考。
一旁的幾個小弟聞言,瞬間炸鍋,紛紛要求先把江雨寧抓了,逼問一頓就好了,完全沒有放走的必要。
然而,牛哥卻坦然接受了這個提議。
“沒問題,但是……你要怎么保證,在我放你離開以后,你會給我密碼,或者說,你會給我真的密碼。”
江雨寧放下手中的鐵鍬,從兜里掏出紙筆,在上面寫下一串地址和數字。
然后揉成團,舉起手示意,“地址和密碼就在上面,待會兒我把東西扔給你們,你們不準有任何動作,等到我離開你們再拿。如果有人提前動,我有辦法銷毀。”
對于江雨寧的提議,王程顯得格外不服,甚至大有要接著動手的意思。
但卻被牛哥一個眼神制止。
隨后,他看向江雨寧,回道:“可以,把紙條丟過來,你走吧。”
得到牛哥的示意,江雨寧拿起鐵鍬,將手里的紙條丟出。
隨后,她轉身用盡全部力氣跑走。
身后沒有追兵。
那個牛哥還算是個講道理的人。
江雨寧一路狂奔,來到和團團約好的地點。
“團團?”
“媽咪!”
團團從大樹后面竄出,手里還拿著一個類似乒乓球大小的東西。
江雨寧甚至來不及疑惑和詢問,正要把越野車召喚出來,卻察覺到了不對。
太不對了。
“媽咪?窩們不走嗎?”
就在團團凱酷想要詢問什么時,卻突然看到了不遠處竄動的身影。
小家伙立馬警覺起來,握緊了手中的圓球。
“媽咪,有壞蛋來了。”
聽到小女兒的提醒,江雨寧并不意外。
她早就料到了這群人會有這么一手。
就在江雨寧準備被再教訓對方一通時,團團卻突然跑上前,將手中的球丟進了蘆葦蕩。
隨著一聲巨響,白霧翻涌,夾雜著些許紅色的痕跡。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蘆葦蕩中響起男人的哀嚎。
江雨寧有些意外的瞪大了眼,隨后看向自己身邊的小家伙,“團團,剛剛那個是……炸彈?你從哪里找來的?”
“窩自己做噠!爸比有教過!”
團團驕傲的揚起笑臉,“我擔心媽咪有危險,就趁著剛剛的時間,做了一個簡單的炸彈,用的都是我的小背包里的東西。”
臨走前,團團的確執意要拿上她的小背包。
哪怕江雨寧說了自己已經帶上了充足的物資,團團還是執意要拿。
原來是藏了這些東西。
只是,自己這個未來老公到底什么來頭,怎么什么都交給自家閨女!?
來不及有過多的思考,不遠處已經因為爆炸聲吸引了人群。
江雨寧抱起團團就朝著遠處跑去。
與此同時,聽到爆炸聲趕來的眾人,在看到蘆葦蕩中,被炸掉了半個腿的男人,眼底瞬間變得驚恐。
有的反應快的,迅速給男人包扎傷口,止血。
“剛剛那是炸藥吧,他們居然有炸藥!”
被炸傷的男人好不容易止住血,便咬著牙,滿眼憤恨開口:“是哪個小孩,是她朝我丟的炸彈!那炸彈是她自己做的!”
“什么?你被炸暈了吧,一個小屁孩自己做炸藥!?”
“我沒有!就是那個小孩做的,她親口說的。”
眾人還在為此事爭論不休,牛哥卻已經陷入沉思。
就在這時,他口袋里的手機響起。
接通電話,對面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喂,兄弟,怎么樣?我說的沒錯吧,那個女人手里絕對有大把物資,回頭你把她的垃圾場占領了以后,別忘了給兄弟我分點物資。”
聽著中年男人的喋喋不休,牛哥只緩緩開口:“人跑了。”
“什么!”
“不過沒事,多虧了你告訴我這個消息,現在我發現,這一大一小的兩人,比我想象中要有趣的很。”
牛哥看著遠處的天空,眼底劃過一名戲謔的笑容。
“遲早會再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