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那是個漆黑的夜晚啊,我也沒有走遠,僅僅是剛剛走出家門而已,大半夜的也沒有人。
總之啊,就是一句話,至那以后林林總總的類似事件啊是經常發生,當然啦,不是經常裸奔啊,經常裸奔那我不成了變態了么。
由開始的不為外人道也,到現在的家里人都知道,也是經歷了一段很長的時間的。
不過我后來才知道啊,最先發現我不正常的是我媽,只是吧,她可能是比較有經驗。
看出不正常了,也沒有聲張,而是悄悄的去外面找了先生給看。先生都知道吧,就是大神兒。
說我是緣分到了,開始找上來了,一部分是我自身生下來帶的緣分和一部分是接的我家老輩的緣分就是我父親的老堂緣分。
我媽是多少懂些的,畢竟當年跟我爸那好歹也是走南闖北的打災看病了那么多年呢。
只是說當時的我不知道,后來真正走上了這一條道上才知道,我之所以當時什么都不懂,是以為我媽從沒讓我接觸過這方面的事情。
發現我開始鬧毛病以后我媽去看完回到家里面,先去了專門供奉我家我爸那個大堂人馬的三樓,去應了仙家在我成人以后再去正式接手。
但是即使是這樣,我依舊還是會不時的鬧些個毛病。記得我高二的那年我又一次鬧了毛病,還挺厲害的。
那天我在學校正常的上課,突然感到胸口一陣的煩悶,呼吸困難,頭皮發麻,逐漸的失去控制。
最先發現我不對勁的是我平時在學校里面帶著的一個小弟,下課的時候他來找我打球去,可是他在門口叫了我好幾聲,我都沒有反應,于是他就進到我們班里來找我。
“哥,走啊,叫你半天了,不說好下節課不上了打球去嗎”。我小弟對著我說道。
我恍惚的抬頭瞅了瞅他,想要回答他,可是話道了嘴邊說出去的話竟然變成了
“?等等等等.....等會兒。我說說說說....說不去了么。信信信信不信我,教訓你”,完了,這不芭比Q了么,怎么還磕巴了么。
現在的我很是清醒啊,但是就是有點不受我控制而已。明明心里面什么都明白,但就是控制不了我自己........怎么辦呢。
哎......我太難了。
“哥,你怎么還磕巴了,不能好好跟小弟說話了么”,還好啊,我的這個小弟很是憨厚啊,沒太看出來我哪里不對勁來。
你說說我都這樣了,還能看不出來我不對勁,好聽點叫憨厚,說白點就是
“你媽的,臭傻逼,你才磕巴了呢,你全家都磕巴....”當然啊,我也只是在心里面默默地過一把癮,不敢實話說出來。
但是鑒于我現在的情況,我實在是不能說些什么,但是想一想出去打球也比坐在這里好的很。
想著我就跟走出了教室去了操場。這是一場非比尋常的籃球.....當然非比尋常的只有我一個人,打上籃球以后我簡直?就是有如神助一樣。
投籃、扣籃、三分球....
“神了啊,我地哥,能不能讓我們也摸摸球”,隊友們打趣的說??墒俏也]有什么反應,因為此刻的我腦海里面只有
“打球”兩個字。我掐著腰對著他們說
“爺爺我我我我...厲害...害害害著呢,來來來...搶球啊”神奇的跟個什么似的。
終于被人發現了我的不正常,我被我媽領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