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忍校,紅也慢慢恢復原本的性格,話也開始變多,不是威脅著下次揍那個小胖子,就是吐槽凱的奇葩行為。
兩人來到山城火鍋店門口,火鍋店依舊火爆,就算還沒到飯點依舊有半數的上桌率。
兩人進入店里,熟練地和工作人員打聲招呼,隨后兩人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下。
青葉笑著道:“北野大叔,我還是老樣子。”
夕日紅:“今天我要番茄的湯頭,謝謝。”
“好,稍等,馬上就來。”
北野大叔笑著將餐具放置到兩人前面,隨后便去準備食材。
很快一盤盤云谷牛肉放置到青葉面前。
青葉熟練地夾起幾片牛肉放進湯里,經過芯片的讀秒再放進嘴里吃下。
這樣吃除了能保留牛肉的口感,最重要的是有利于腸胃的消化吸收。
說來也好笑,青葉最早只是想實現牛肉自由才開的火鍋店。
云谷牛肉是雷之國的特產,只有雷之國那種常年雷暴的環境所飼養的牛,才有這種獨特的口感。
青葉雖然挺注重吃食,但也不是那種過分奢靡的人,原因是經過芯片的分析,多吃牛肉身體長得快,特別是雷之國的云谷牛肉,里面的各種蛋白質氨基酸,不但能促進身體發育,還有增強體質的作用。
單獨購買以他的財力,估計不出一年就得吃破產,這才有了開火鍋店的想法,除了能大規模采購將成本降到最低,還有就是實現牛肉自由。
只是沒想到的是他還是小看了前世的華夏美食,只是一項火鍋就火了,順帶連他的馬甲也暴露在三代火影眼中。
夜晚。
青葉照常錄入卷軸上的忍術資料,一邊復盤今天經歷。
新生開學第一天,學生的一個大體情況,忍校老師肯定會匯報給火影。
至于他與小胖的沖突肯定也在忍校老師的‘注視’下。
相比之后持續不斷的麻煩,主動暴露實力形成威懾更好。
不然‘特招’意義何在,與其之后被動‘暴露’不斷招來挑釁,不如自己主動曝光。
至于行為模式也并沒有沖突,之前只是想低調,因為父母都是忍者才犧牲的,他才不想成為忍者,與獲得實力并沒有直接的關聯。
但能從父母留下的查克拉提煉術與三身術卷軸就自學成才,反而可以說明他是個天才。
他的生活習慣與行為模式,肯定有一份更詳細的資料被送到三代火影桌上。
自覺醒記憶后,青葉就沒把自己當成一個孩子,在快速學習忍界的待人接物禮儀,便表現得不像一個孩子。
至于為什么會這么大變化,雙親同時離世,性格大變在忍界屬于正常現象。
變得更成熟有擔當,都屬于是良性變化。
總比那些變得偏激的,反村子的家伙強。
不然那些報復村子、叛逃的忍者是怎么來的。
偽裝潛伏可是忍校的必修課,分析情報更是必考科目。
像那些穿越小說動不動裝嫩,裝小孩的,簡直是把別人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他一個沒有學過演戲的在一群大佬面前裝嫩,這不搞笑么。
就算是那些什么影帝視帝來也得跪,什么肢體語言、面部表情,騙騙一些小孩或是剛畢業不久的下忍還可以。
但你要忽悠一群從尸山血海中走出來的上忍,簡直就是在找死。
土生土長的木葉人,又是英雄之后,有潛力,又有上忍背書,妥妥村里未來的中流砥柱。
想要做什么,光明正大地展示出來就行了,藏著掖著不但整得自己像個小丑,就算能藏住,最后暴露出來了,別人也不會認可你,只會覺得你別有用心。
一個月后。
火影辦公室。
“哦?所以他是用幻術進行作弊的嗎?”
“是的,已經確認,火影大人!”
猿飛日斬聽到暗部的匯報,拿起放在旁邊的煙桿嘬了一口,頓時一陣煙霧繚繞。
隨后三代看著桌上兩份答案幾乎一樣的考卷陷入了沉思。
荒木的實力他是知道的,能在他的眼皮底下作弊也是一種能力。
能用幻術作弊成功也算他的本事,但理論性的考試,對火之意識的理解,寫得幾乎一模一樣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作弊么。
“梟,夕日真紅應該回村了,讓他過來下。”
“是,火影大人!”
……
“我回來……咦,父親大人?”
夕日紅開門便驚喜地發現父親回來了,脫鞋準備跑過去。
而走在后面的青葉也正準備打招呼進去,猛然察覺到空氣中的異常,快速改口道:“抱歉,我突然想起店里還有事,我先告辭了!”
青葉迅速轉身,只是腳下還未出第二步,身后便傳來真紅大叔那壓抑低沉的聲音。
“站住!”
與此同時青葉也發現身體突然動彈不得。
“糟了!”
【幻術:金縛術】
真紅大叔提供的幻術卷軸雖然沒有這個忍術的結印方法與術式,但卻有提到被施術者的反應與效果。
早已經將卷軸分析完畢的青葉,瞬間意識到自己中了幻術。
【金縛術】D級忍術,是幻術中最基本的忍術,根據施術者的實力與掌握術的情況因人而異,實力越強的人使用起來也就越強。
特別是實力強的人對實力低的人效果最佳,被青葉戲稱為虐菜神技。
沒想到還沒學呢,就被用到自己身上了。
“系統!”
青葉在腦海中快速下達指令,芯片接管部分身體,同時與青葉的意識配合將異種查克拉驅散。
【幻術:解】
咦?
房間里傳來一聲驚疑聲。
就在青葉解除幻術,還沒跑出兩步,肩膀處便落下一只手掌,宛若千斤讓他動彈不得。
瞬間一滴冷汗從額滑落。
青葉有些僵硬地轉頭,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真…真紅大叔,好…好久不見了。”
“嗯,是挺久的了,看來我不在日子里青葉沒有懈怠,幻術用得不錯,解得也不錯。”
“哪里,哪里,主要是真紅大叔教得好。”
“哦,我都不記得自己教過你。”
夕日真紅露出‘和藹’的笑容。
“卷軸,卷軸,是真紅大叔經驗總結得特別到位……”
“好,那進來給我好好解釋下,你是怎么用幻術在考試上作弊的!”
夕日真紅繃著臉坐在沙發上,身上的上忍馬甲與忍具袋還未卸下,神情頗為嚴肅地看著跪坐在地板上兩小只。
在聽到兩人的‘辯解’,真紅嘴角抽了抽差點破防。
“什么叫下次會改下句子,不會照抄的?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