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青葉,停手!”
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青葉確定自己沒有中幻術(shù),出現(xiàn)幻聽。
芯片系統(tǒng)提示正常。
就在這時,周圍的屋頂上、電線桿后,刷刷刷地冒出了四五個戴著面具的暗部忍者。
緊接著,兩道人影從旁邊的屋頂跳下。
一頭白發(fā)、滿臉油彩的高大男人,正雙手抱胸,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而他身邊,那個有著陽光般溫暖笑容的金發(fā)青年,正對著青葉豎起大拇指。
“自來也大人?水門前輩?”
那個被紅砂包圍的“云忍”苦笑一聲,揮散了砂子,抬手結(jié)印,解除了變身術(shù)。
嘭!
一陣白煙炸開。
那個皮膚黝黑、滿臉橫肉的云忍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有著一雙標(biāo)志性紅瞳的中年男人。
夕日真紅。
青葉的養(yǎng)父。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青葉看著這張熟悉的臉,腦子更是嗡嗡的。
這一刻,所有的緊張、恐懼、殺意,瞬間化為了無語和……想死的心情。
坑爹呢這是!
不對,這是爹坑兒子!
“那個……青葉啊……”
夕日真紅撓了撓頭,走過來想要拍青葉的肩膀,被后者一個閃身躲開了。
真紅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
完了,這小子生氣了。
不好哄的那種。
青葉什么性格,真紅還是非常清楚的。
這就像原本有些內(nèi)向的人,你把人家扒個底朝天,給人家整紅溫了。
這次可能真的有些過火了。
看著自家養(yǎng)子那副“我已經(jīng)看破紅塵”的表情,心里莫名有些發(fā)虛。
真紅一時語塞。
青葉面無表情地揮了揮手,懸浮的紅砂自動匯聚到他的背后,緩緩蠕動變形,最終凝聚成了一個暗紅色的葫蘆形狀,背在了他的背上。
“咳咳!”
這時候,自來也大步走了過來,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
“行了行了,別板著個臉嘛小鬼!這都是老頭子的主意,真紅也是沒辦法,畢竟你的表現(xiàn)也確實太讓人……意外了。”
自來也走到青葉面前,伸手想要揉揉他的腦袋,卻被青葉背后的砂子自動彈開。
“喲呵?自動防御?”
自來也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眼睛更亮了。
他轉(zhuǎn)過身,對著旁邊的暗部揮了揮手:“行了行了,都退下吧,別在這礙眼,這小子用的不是砂隱村的操砂秘術(shù),也不是磁遁。這小子沒問題的,之后我會和老頭子解釋的。”
幾名暗部互相對視一眼,隨后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不錯呀,居然將本大爺?shù)摹詠硪裁貍魅绦g(shù)’改成這樣!”
自來也只是抓了一點遺落的砂粒,便立馬洞悉術(shù)的奧秘,“利用查克拉刺激生物細胞,進行硬化和操控。只不過我用的是頭發(fā),這小子……嘿,居然用培養(yǎng)的細胞包裹砂子,真是個天才的想法!”
這一番話,不但直接道破青葉術(shù)的本質(zhì),還順便給術(shù)定了性。
不是偷學(xué)砂隱村的秘術(shù),也不是什么來路不正的血繼限界,而是基于木葉忍術(shù)開發(fā)的“正統(tǒng)”忍術(shù)。
這直接堵死了團藏或者其他高層借題發(fā)揮的口子。
青葉心里清楚,自來也這是在幫他。
但他還是很不爽。
非常不爽。
他原本只想安安靜靜地當(dāng)個醫(yī)療忍者,開個火鍋店,賺點小錢,茍到大結(jié)局。
結(jié)果呢?
現(xiàn)在好了,實力暴露了,底牌被掀了,連特么造型都變成“我愛羅木葉分羅”了。
以后還怎么摸魚?還怎么低調(diào)?
“這也是三代大人的意思。”
自來也壓低了聲音,湊到青葉耳邊說道,“老頭子也是想試下你的成色,就你現(xiàn)在這表現(xiàn)還待在忍校……你覺得合適?”
青葉翻了個白眼。
怪我咯?
“青葉。”
這時,一只溫暖的手掌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波風(fēng)水門走到他旁邊,臉上帶著標(biāo)志性的陽光笑容,眼神誠懇:“抱歉,這件事我們也有責(zé)任。真紅前輩也是因為擔(dān)心你,才同意配合三代大人進行這次測試的。畢竟,現(xiàn)在的局勢……村子不得不謹慎。”
該說不說,真不愧是未來的四代目,這話說的好聽又有理,他想耍性子都不好意思了。
水門豎起大拇指,對著青葉晃了晃:“不過,剛才那一瞬間的判斷和反擊,真的很精彩。連我都嚇了一跳呢。”
青葉嘆了口氣。
事已至此,他還能說什么?
難道跳起來打三代火影的膝蓋嗎?
“自來也大人,下次這種事,能不能提前通知一聲?”
青葉指了指背后沉重的砂葫蘆,語氣充滿了無奈,“這玩意兒很重的,而且……我的菜都爛了。”
剛才的戰(zhàn)斗中,他買的菜,早就變成了地上的爛泥。
自來也一愣,隨即忍不住笑出聲來。
“好好好,今晚我請客,去你的火鍋店,算賠罪。”
“那自來也和青葉同學(xué)先去吧,真紅前輩還要去向三代大人匯報,應(yīng)該會晚到一會。”
水門將手搭在夕日真紅的肩膀上,對著青葉眨了眨眼:“我們就先走一步了,青葉,別太往心里去,村子……其實也是在保護你。”
唰!
水門帶著一臉尷尬還沒來得及跟養(yǎng)子說句話的夕日真紅消失在原地。
巷子里只剩下青葉和自來也。
還有滿地的狼藉。
自來也雙手抱胸,看著眼前這個背著巨大葫蘆的小鬼,眼中的欣賞之色越發(fā)濃郁。
“小子,有沒有興趣跟本仙人學(xué)兩手?”
青葉一甩頭,背著葫蘆轉(zhuǎn)身就走。
“沒興趣,我要去吃飯。”
“哎?別走啊!我可是妙木山蟾蜍精靈仙素道人——自來也!多少人求著我教我都不教呢!”
“不學(xué),好色仙人。”
“臭小鬼!你說誰好色!那是取材!取材懂不懂!”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青葉走在回家的路上,感受著背后砂葫蘆的重量,心中一片悲涼。
他知道,從今天開始。
他那悠閑的咸魚生活,徹底一去不復(fù)返了
至于破碎的街道以及兩側(cè)被波及的房屋,所有人都選擇了閉口不談,青葉與自來也更是走得干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