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滿分了,分數(shù)太高都不行。
第一那是純純給自己找不自在,第二也很危險,在忍校就是。
萬一第一在特么跑了怎么辦。
在這個敏感時期,表現(xiàn)得太好,絕對會被綱手盯上。
當苦力就算了,就怕引起高層的注意,特別是鍋影的存在,他現(xiàn)在可沒掀桌子的實力,得低調(diào)一點。
當然太低也不行,被踢出實驗班那就搞笑了。
這里人才這么多,妹汁那么可愛,他可超喜歡這里。
那么,答案只有一個。
中庸。
做一個平平無奇、成績中上游的好學生。
青葉在心里快速計算著。
“這道題涉及細胞分裂極限,屬于有點難度,大部分人應該答不上來,可以淺淺地寫一點個人見解。”
“這道經(jīng)絡圖畫得太標準會被懷疑,故意畫歪兩條次要經(jīng)絡。”
“這道論述題,觀點不能寫太深,要不就按綱手的原話來,保險一點。”
青葉握著筆,開始慢條斯理地答題。
他甚至還特意控制了字跡,寫得工整卻不失稚嫩,完全符合一個“努力學習但天賦有限”的人設。
相比于青葉的從容,周圍的同學簡直是在渡劫。
前段時間大家都被那血腥的解剖課折磨得欲仙欲死,每天回去只想洗澡睡覺,把腦子里的畫面清空,哪里還有心思去溫習那些枯燥的理論?
之前的理論知識早就忘到了爪哇國。
青葉余光掃過周圍,見其他人都是一臉苦相。
野原琳咬著筆桿,眉頭緊鎖,顯然在努力回憶課堂內(nèi)容。
靜音的情況稍微好一些,至少還能寫出一些答案,但速度明顯很慢。
至于其他人,有的盯著試卷發(fā)呆,有的已經(jīng)開始抓耳撓腮。
青葉沉默地寫著答案,將心中預設的分數(shù)再調(diào)低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青葉卡著最后一題在慢條斯理地寫著,等待著時間。
芯片在他視網(wǎng)膜上給出了大致的評分模型。
分數(shù)區(qū)間在75-85之間。
這分數(shù)應該可以。
“時間到,停筆。”
綱手的聲音準時響起,不帶一絲感情。
收卷的時候,教室里彌漫著一股絕望的氣息。
不少人看著還沒寫完的卷子,眼圈都紅了。
試卷收上去后,綱手沒有理會這些抱怨。
拿起試卷轉(zhuǎn)身就走出實驗班,留下教室里一片哀嚎。
“完了完了,我好多題都不會……”
“我也是,那些經(jīng)絡圖根本記不住啊!”
“綱手大人會不會直接把我踢出實驗班?”
青葉沒有立馬走人,慢慢收拾著東西,實則聽著周圍人的交流。
心里沒底的人,考試后都會相互對著答案。
青葉越聽臉色越黑,心有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時琳和靜音湊了過來。
“青葉君,你覺得這次考試怎么樣?”
琳小心翼翼地問道,眼中滿是忐忑。
“還行吧。”
青葉勉強擠出一點微笑,“有些題目確實有點難。”
“我好多都忘記了……”
琳沮喪地低下頭,“之前都看過,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想不起來。”
靜音也嘆了口氣:“我也是,這段時間光顧著解剖了,理論知識都忘得差不多了。”
青葉沉默了片刻,最后還是開口道:“好了,既然都考完了,試卷也交了,就不要再談論這些,影響之后的心情,反正明天基本也就知道結(jié)果了。”
“嗯。”
道理都知道,但不是誰都能輕松放下,這天晚上實驗班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人失眠。
第二天成績公布。
綱手拿著一疊批改好的試卷走進教室,臉色黑得像鍋底,渾身散發(fā)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整個教室靜若寒蟬,連呼吸聲都刻意壓低了。
“砰!”
試卷被狠狠摔在講臺上,那力道之大,講臺都跟著震了三震。
“你們就這水平?”
綱手的聲音壓抑著怒火,“全班幾十號人,就一個人及格!”
什么?!
青葉猛地抬起頭,墨鏡后的眼睛瞪得溜圓。
只有一個人及格?
完蛋了,預感成真了!
盡管昨天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打算,但沒想到整體成績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差。
不是,這群人是豬腦子嗎?
那些題綱手不是都講過么,只是上了一段時間的解剖課,難道就把自己的小腦給切掉了?
“簡直是一群廢物!”
綱手雙手抱胸,胸前的宏偉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連最基礎的經(jīng)絡走向都能畫錯,止血術的原理寫得狗屁不通!就這水平,上了戰(zhàn)場就是去謀殺同伴!”
底下的學生們低垂著頭,瑟瑟發(fā)抖,大氣都不敢出。
“山城青葉!”
綱手突然喊出了那個名字。
“到。”
青葉硬著頭皮站了起來,感覺無數(shù)道目光瞬間聚焦在自己身上。
“82分。”
綱手拿起最上面那張試卷,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但依舊嚴厲,“雖然有些地方答得還不夠嚴謹,經(jīng)絡圖也有瑕疵,但至少腦子是清醒的。”
“也是全班唯一一個及格的。”
綱手上下打量著這個戴著墨鏡的少年,這名字她聽上野說過,解剖縫合手法都很不錯,是個好苗子。
“考得不錯。”
“謝,謝謝。”
青葉謙虛道:“是綱手大人教得好。”
“呵,如果真是我教得好,那就不會只有一個人及格了。”
好吧,青葉直接閉嘴。
感覺周圍同學們投來的那種既羨慕,還有帶有點小嫉妒的眼神,心已經(jīng)涼了。
他只知道自己平靜的摸魚生活即將徹底告別過去。
這下好了,想低調(diào)都難了。
“坐下。”
綱手揮了揮手,隨后拍著桌子開始狂噴。
“都給我把耳朵豎起來聽好了!這道題……”
接下來日子,青葉再次享受到了什么叫做重點照顧。
基本只要提問,都會讓青葉起來回答,或是等別人說完,再讓他進行總結(jié)。
為了提問方便,甚至將青葉從后排直接調(diào)到了最前排。
后面都不叫青葉名字了,綱手就直接一個眼神過來。
“喏,解釋一下。”
這個時候,青葉只能做一個莫得感覺的答題機器人。
“呃,這種情況可以通過刺激穴位暫時阻斷經(jīng)絡流動……”
每當這時候,青葉都能感到背后有無數(shù)道炙熱的視線,仿佛要將他戳穿。
至于裝不會,假裝回答不上來,在一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強者面前耍小心眼,是嫌死得不夠快么。
并且作為當今忍界的最強醫(yī)療忍者,只要幾個提問,她就能清楚地知道你的知識水平到達哪個階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