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額……”
苦無剛拿到手,他確實感到不對勁,但想到琳還在等著看他表演就沒細看。
隨后他又想到考核前老師確實有說過啥,很多同學(xué)也有上手試了試,但身為宇智波有自己的驕傲,就沒去湊熱鬧了。
“啊,我怎么就沒注意到……”
第二天,荒木老師將成績張貼在門口。
成績以理論、忍術(shù)(分身術(shù))與體術(shù)(忍具投擲)的總分數(shù)進行排名。
看到自己依然排名第二,青葉也是無語,忍具投擲都放了那么多水,竟然還是第二。
第一名不出意外地還是卡卡西。
只能說天才真是全方面的,青葉是因為有芯片輔助,加上成年人的思維才能做到近乎控分的效果。
但卡卡西不是,他是全靠自己,理論、忍術(shù)、實戰(zhàn)都沒有短板。
至于夕日紅,這個沒有青葉幫忙作弊,理論成績直接掉了下來,好在考前青葉給畫了重點,勉強及格。
最后一名赫然是宇智波帶土,原本青葉也沒注意,奈何信息太過勁爆,畢竟這可能是木葉自建村以來,忍校第一個吊車尾的宇智波。
青葉嘖嘖稱奇,“這該不會就是帶土吊車尾稱號的由來吧……”
很多忍族都有自己的培養(yǎng)體系,優(yōu)秀的族人都會在本族中自己培養(yǎng),如日向一族,不被看好的宗家大小姐日向雛田才會被安排到忍校,被重點培養(yǎng)的下一任宗家繼承人花火則留在族里。
像宇智波帶土這種在宇智波族完全不受重視,自然被安排到忍校。
只是這時的宇智波還未經(jīng)歷九尾之夜,沒遭到木葉高層的全面打壓,加上千手一族平民化,宇智波可以說是木葉明面上最強的忍族。
現(xiàn)在木葉最強的忍族竟然出了個吊車尾,這丟臉可丟大了。
加上有心人的推波助瀾,公布成績的當天就傳遍整個木葉。
“原來就算是血繼家族也會有笨蛋存在呀。”
“聽說前幾名都是平民出身。”
“我還以為忍族有了不起,原來就算宇智波不過如此。”
“……”
吃瓜是人的天性,特別是豪族的瓜,別人可不會管帶土是不是精英班的吊車尾,他們只關(guān)心堂堂的木葉豪族竟然也出了個吊車尾。
“可惡!你在說什么!”
一名宇智波頓時不由自主開啟寫輪眼,并憤怒地看向那群人。
“悠馬,不要沖動!”
旁邊的宇智波趕忙拉住同伴。
面對陷入暴怒的宇智波警務(wù)人員,普通人還是有些畏懼的,紛紛散開。
“那個白癡!簡直是宇智波的恥辱!”
失去了目標,宇智波悠馬將怒火轉(zhuǎn)移到帶土身上,攥緊的拳頭咔咔作響。
相同的議論出現(xiàn)在木葉各處,連帶看巡邏的宇智波警務(wù)部人員也沒往日那般畏懼。
甚至有些還特意將聲音擴大些,生怕巡邏的人員聽不到。
因此還發(fā)生了幾起沖突事件,頓時又有不少投訴宇智波警備部的信件出現(xiàn)在火影辦公桌上。
聽完暗部的匯報,猿飛日斬心中已經(jīng)了然,不用想都可以猜到這其中有團藏的身影。
雖然這樣抹黑村里的同伴有些欠妥,但宇智波一族也太過了,只是一些議論竟然對平民出手。
“梟,讓宇智波族長富岳過來下。”
“是,火影大人!”
……
放學(xué)后,在與野原琳分開后,帶土便回到宇智波族地。
還未踏進族內(nèi)便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大家今天的眼神有些奇怪,感覺有些……”
唰~
還未等帶土反應(yīng)過來,眼前赫然出現(xiàn)一道身影,嚇得他慌忙后退了兩步。
“富…富岳族長。”
看清來人后,帶土趕忙行禮。
此時的富岳還很年輕,剛接任族長不久。
“帶土這次忍校考核,聽說你的成績并不是很好?!”
富岳沒有拐彎抹角開門見山地說道。
“額……族長,我~那是……”
冷汗瞬間從額頭冒出,帶土磕磕絆絆地解釋,富岳直接出聲打斷。
“好了,讓你進入忍校是我考慮不周,但既然你已經(jīng)是忍校的學(xué)生,就不能辱沒了宇智波的威名,之后家族的訓(xùn)練你也一起參加。”
帶土聞言頓時露出欣喜的神色,以為自己終于獲得家族的認可了,這時的他眼前突然閃過一道身影。
“族長,那忍校這邊……”
“白天你正常上學(xué)就行了,下午放學(xué)回來與休息日時間會對你進行宇智波的修行指導(dǎo)。”
聽到正常上忍校帶土暗暗松了口氣,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富岳繼續(xù)道。
“指導(dǎo)就從今天開始。”
“是,族長…嗯?”
“鐵火!”
“在!”
一道身影出現(xiàn)富岳身后,兩只猩紅的寫輪眼越過富岳看得帶土心底發(fā)毛。
“帶土就交給你了。”
“是,族長。”
富岳轉(zhuǎn)身看了帶土一眼,便瞬身消失在原地。
“額,咦???”
這時帶土終于意識到不對勁,看著鐵火紅著眼向他走來,頓時冷汗刷刷往下冒。
會死的!會死的!
“等…等下……”
“啊!!!”
……
木葉,忍校。
“帶土,給。”
“琳,這是?”
“創(chuàng)傷藥,算了,還是我?guī)湍阃堪伞!?/p>
野原琳將藥膏打開,涂抹在帶土臉上腫起來的部分。
“你這幾天怎么早上來都一身傷?”
“嘶~嗯,額…那是早上都起來訓(xùn)……”
帶土紅著臉,眼睛都不敢看向琳,結(jié)結(jié)巴巴地不知道該怎么向琳解釋被揍的事。
說是指導(dǎo)修行,結(jié)果是挨個揍他。
“早呀,琳,呦,這不是我們班的吊車尾么,又挨揍了?”
“早上好,琳同學(xué),早上好,賢二同學(xué)。”
夕日紅與青葉走進教室,看到琳正在給鼻青臉腫的帶土上藥,頓感好笑。
“什…什么挨揍,那是我正在進行秘密訓(xùn)練,下次考試我肯定超過你,還有你,可惡的青葉,不要隨便給人亂改名字,我不叫賢二!帶土!宇智波帶土……嘶~”
帶土捂著臉氣憤地說道。
“好的,賢二。”
“沒問題的,宇智波賢二。”
青葉說著周圍人聽不懂的梗,但作為被調(diào)侃的當事人帶土還是可以聽出話里的敷衍。
氣得帶土踩上桌子要和青葉來一場男人之間的對決。
青葉那是完全不在意,調(diào)戲完帶土,就回到自己座位上趴著,先不說帶土能不能打得過他,就是站在一旁的野原琳很輕松地就拿捏住了帶土。
“好了,坐下不要亂動,還沒涂完。”
“哦,好的。”
暴躁的帶土聽到琳發(fā)話,立馬變成一個乖寶寶端坐在原位上。
“嘖嘖嘖,完全被拿捏得死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