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云的三句話,直接硬控了慕容滄海很久很久!
要知道,蠻族雖然落后,但那些騎馬的漢子都一個比一個強壯,生性野蠻,騎術高超!
之前修羅衛屠殺扶桑倭寇,可以理解為,騎兵殺步兵如殺雞!
但兩波騎兵相撞,竟然還是沒有傷亡?
而且做到了兩百殺兩千?
這是什么變態戰績?!
“這……這是真的嗎?”
慕容滄海身邊的副將,還有士兵們全部都愣住了。
一個個都呆呆的看著許瑯,期待著他的求證。
“怎么,大舅哥覺得我兄弟會說謊?”
許瑯咧嘴笑了下,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我自然知道古云兄弟不會說謊,只是這戰績太,太讓人震驚了!!”
得到許瑯的印證,慕容滄海等人,一個個又被硬控了許久,然后才接受了這個實事。
周圍的士兵們,百姓們,都爆發出陣陣歡呼聲。
“許王萬歲!!”
“許王無敵,鐵甲之師,所向無敵!!”
“殺光蠻族和倭寇,讓他們以后再也不能來騷擾我們……”
“許王,我們老百姓都等待您當皇帝!!”
……
天很快就黑了。
云州城內,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這座常年被風雪與戰火侵蝕的邊境重鎮,今夜徹底沸騰了。
酒香混雜著烤肉的油脂味,在寒冷的空氣中肆意彌漫。巨大的篝火堆在校場中央熊熊燃燒,火光映照在每一個修羅衛那張狂放不羈的臉上。
他們剛剛從地獄歸來,身上那股子令人心悸的血腥氣還未完全散去,此刻卻像是一群也沒長大的孩子,大口撕咬著羊腿,端著海碗豪飲烈酒。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一個修羅衛,手里拎著個酒壇子,臉紅脖子粗地吼道:“想當初,咱們差點凍死在村里,誰能想到今天,咱們能追著蠻子像攆兔子一樣跑?兩千蠻夷精銳啊!連個屁都不是!”
他是從村子里就開始追隨許瑯的,想想當日的情景,真是如夢一樣。
“那是主公神威!”
旁邊的一人打了個酒嗝,醉眼朦朧地傻笑,“跟著主公,別說蠻子,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把腦袋留下!”
坐在主位上的許瑯,聽著手下這些糙漢子的渾話,嘴角微微上揚,手里把玩著一只精致的銀角酒杯。
這杯子,是從拓跋無敵的馬鞍袋里搜出來的,做工極好,現在成了他的戰利品。
“都靜一靜。”
許瑯輕輕敲了敲杯沿。
聲音不大,卻像是有一股魔力。
原本喧鬧如菜市場的校場,瞬間安靜下來,兩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那個年輕的男人,目光中滿是狂熱與崇拜。
許瑯拍了拍手。
“帶上來。”
隨著一陣環佩叮當的脆響,幾十名身穿異域薄紗、身姿曼妙的女子,低著頭,怯生生地走進了場中。
這些女子大多是蠻族從西域商隊劫掠來的舞姬,也有部分是扶桑島上姿色上佳的藝伎。
但人數不夠,慕容滄海又去了青樓,將最漂亮的姑娘們,也都弄過來湊數。
篝火的映照下,她們那如凝脂般的肌膚泛著誘人的光澤,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睫毛,更是讓人心生憐惜。
咕咚。
不知道是誰先咽了一口唾沫,緊接著,場響起了一片粗重的呼吸聲。
這幫修羅衛大多是光棍,平日里除了殺人就是訓練,哪里見過這種陣仗?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恨不得把眼珠子貼在那薄紗之上。
“看傻了?”
許瑯嗤笑一聲,指著那些女子,聲音豪邁:“弟兄們跟著我出生入死,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干活,圖個什么?不就是圖個大口吃肉,大秤分金,老婆孩子熱炕頭嗎!”
“這些女人,都是咱們的戰利品!”
“今晚,凡是立了功的,只要看上了誰,直接領回去當丫鬟!!當然,只是玩玩也可以……畢竟,我也覺得公車私用有點不道德。”
轟——!
這一句話,比剛才的烈酒還要上頭。
雖然不知道公車私用是什么意思,但誰也沒多想,漢子們一個個亢奮無比。
“主公萬歲!!”
“謝主公賞賜!!”
一群糙漢子發出了野狼般的嚎叫,原本那點拘謹瞬間煙消云散。
看著手下們興奮地去挑選心儀的女子,許瑯笑了笑,起身披上一件黑色的大氅,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喧鬧的酒宴。
……
云州城樓,寒風凜冽。
慕容滄海獨自一人站在垛口前,眺望著北方那片漆黑的雪原,眉頭緊鎖,像是在思索著什么。
“大舅哥,一個人在這吹風,也不怕凍壞了?”
許瑯慢悠悠地走過來,隨手遞過去一壺溫好的酒。
慕容滄海接過酒壺,猛灌了一口,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滾入腹中,驅散了幾分寒意。
“主公。”
慕容滄海轉過身,眼神復雜地看著許瑯,“這一戰,咱們是打出了威風,但也算是徹底捅了馬蜂窩了。”
“落日島六千倭寇,北疆兩千蠻族精銳,短短數日,死傷過萬……這戰績若是傳出去,恐怕整個天下都要震動。”
“震動好啊。”
許瑯趴在城墻上,看著遠處漆黑的天際線,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討論明天的天氣,“不把他們打疼了,打怕了,他們怎么知道誰才是這片土地的主人?”
“可是……”
慕容滄海欲言又止,神色凝重,“如今咱們鋒芒太露,炎王、靖王、厲王那三個老狐貍,原本還在互相算計,現在恐怕要睡不著覺了。”
“他們會聯手。”
許瑯接過話頭,眼中閃過一抹早已洞悉一切的睿智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