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到了許誠,你準備怎么給你的娘子們解釋?”
姬無雙眼見距離許誠越來越近,幸災樂禍的問道。
“睡服她們!”
許瑯半開玩笑的說道,其實心里很清楚,幾位娘子都不會計較的,但該睡還是要睡。
“吁——”
突然,許瑯勒住馬,看著前方雪地里竄過去的一只肥碩野兔,眼睛一亮。
“今兒個中午加餐!”
他手腕一翻,一顆石子激射而出。
“啪!”
那只野兔應聲倒地。
半個時辰后。
一處背風的山坡下,火堆燒得正旺。
那只野兔已經被剝皮洗凈,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
許瑯手里拿著各種瓶瓶罐罐,熟練地撒著孜然、辣椒面,還有一種特制的蜂蜜醬料。
隨著火焰的舔舐,一股濃郁的肉香瞬間彌漫開來。
姬無雙坐在一旁的石頭上,原本還在維持高冷形象,但這香味實在太霸道了,直往鼻子里鉆。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那雙清冷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那只金黃酥脆的兔子,喉嚨微微滾動。
“好了沒?”
她第十八次問道。
“快了快了,心急吃不了熱兔子。”
許瑯一邊翻轉著烤肉,一邊好笑地看著她。
誰能想到,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煙雨樓樓主,私底下竟然是個十足的吃貨。
這反差,簡直萌得讓人心顫。
“給。”
許瑯撕下一只最肥美的兔腿,遞了過去。
姬無雙眼睛瞬間亮了,顧不得燙,接過來就咬了一口。
外焦里嫩,肉汁四溢,蜂蜜的甜味混合著辣椒的辛香,在舌尖炸開。
“唔!”
姬無雙幸福地瞇起了眼睛,像只被喂飽的貓咪,無比滿足道:“這一路上,你做的野味比任何一家的客棧、酒樓都要美味……如果你不懂武道,這手藝……去開個酒樓也能發財。”
“那不行。”
許瑯一本正經地搖頭,“這手藝只做給我老婆吃,別人想吃?門兒都沒有。”
姬無雙動作一頓,心里像是被灌了一勺熱蜜,甜絲絲的。
她低下頭,借著啃兔腿掩飾臉上的紅暈,小聲嘟囔道:“算你有良心。”
……
又過了兩日。
當那座熟悉的城池輪廓出現在地平線上時,許瑯竟然生出了一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這就是許城?”
姬無雙勒馬駐足,看著遠處那座巍峨的城池,眼中滿是震撼。
眼前的這座城,城墻足足加高了一倍,通體用青黑色的巨石壘砌,宛如一頭黑色的巨獸盤踞在荒原之上。
護城河寬達十丈,河水雖然結冰,但那股肅殺之氣卻撲面而來。
寒風凜冽,旌旗獵獵。
許城巍峨的黑色城墻之上,積雪未消,宛如一條在此盤踞冬眠的黑龍。
張玉身披在此地極其罕見的精鐵重甲,手扶腰刀,身姿挺拔如松。
雖然臉龐依舊稍顯稚嫩,但眼神中已褪去了曾經作為流民少年的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久經沙場的堅毅。
作為“七虎將”之一,即便如今天寒地凍,敵軍大概率不會攻城,但他依舊不敢有絲毫懈怠。
“那是……”
張玉瞇起眼睛,透過漫天飛舞的雪花,隱約看到地平線的盡頭,兩騎絕塵而來。一紅一白,在蒼茫的雪原上格外扎眼。
近了。
更近了。
當看清那個騎在棗紅馬上,嘴里似乎還叼著根枯草,一臉吊兒郎當笑容的男人時,張玉渾身一震,眼眶瞬間紅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無盡的黑夜里守望了許久,終于等來了黎明的曙光。
“主……主公?!”
張玉聲音顫抖,隨即猛地趴在城墻垛口上,扯著嗓子,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聲,聲音甚至因為過度激動而破了音:
“開城門!!快開城門!!”
“主公回來了!!主公回來了!!!”
這一聲嘶吼,如同驚雷炸響,瞬間傳遍了死寂的城門樓。
原本縮在避風處烤火的守城士兵們,像是被針扎了屁股一樣彈了起來,一個個爭先恐后地探出頭去。
“真是主公!”
“回來了!咱們的主心骨回來了!”
沉重的吊橋在絞盤的吱呀聲中緩緩放下,厚重的城門轟然洞開。
許瑯勒住韁繩,看著這座比離開時更加雄偉、也更加有人氣的城池,心中那股漂泊感瞬間落地。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席卷全城。
原本因為嚴寒而躲在家中的百姓們,聽到那聲“主公回來了”,連棉襖都顧不上扣好,紛紛涌上街頭。
“主公萬歲萬歲!”
“主公啊!您可算回來了!”
街道兩旁,黑壓壓的全是人頭。百姓們的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狂熱與崇敬。
在他們眼里,許瑯不是高高在上的王,而是給了他們飯吃、給了他們活路的再生父母。
許瑯微笑著揮手致意,那副從容自信的模樣,更是引得無數大姑娘小媳婦面紅耳赤,尖叫連連。
“主公!!”
一聲如悶雷般的咆哮從人群中炸開。
只見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七個身穿不同甲胄的青年將領大步流星地沖了出來。
為首那人,身材魁梧如鐵塔,滿臉橫肉,手里提著一把重達八十斤的青龍偃月刀,跑起來地面都在顫抖。
正是七虎將之首,陸石頭。
在他身后,柱子、小寶、潘豆、古云、王超,還有剛剛從城墻上跑下來的張玉,一字排開,氣勢如虹。
“瑯哥!我想死你了!!”
陸石頭把大刀往地上一扔,“哐當”一聲砸碎了青石板,張開那雙蒲扇般的大手,像一頭失控的黑熊一樣,朝著許瑯就撲了過來。
那架勢,不像擁抱,倒像是要謀殺。
“滾蛋!”
許瑯笑罵道:“一身臭汗味兒,離老子遠點!老子又不是大姑娘,要抱回家抱你媳婦去!”
陸石頭撓著后腦勺嘿嘿傻笑:“嘿嘿,俺這不是太激動了嘛……俺還沒媳婦呢。”
周圍的百姓和士兵們哄堂大笑。
氣氛瞬間從肅殺變得歡快起來。
“行了,都別在這杵著了。”
許瑯環視一圈,看著這七張熟悉的面孔,心中也是一暖,“都長高了,也壯了,像個爺們兒樣了!我先回府,晚點跟你們練練!”
“???”
七虎將的表情全部僵住了。
……
城主府,后院。
暖閣內地龍燒得正旺,溫暖如春。
十個絕色女子正聚在一起。
花有容坐在主位上,手里拿著一件快要做好的嬰兒小衣裳,正細細地縫著。
她的小腹已經明顯隆起,原本溫婉的氣質此刻更添了幾分母性的光輝。
在她身旁,李秀芝和姜昭月也挺著肚子。
李秀芝正剝著橘子,小心翼翼地遞給姜昭月。
姜昭月雖然也是孕婦,但那股子公主的傲嬌勁兒還在,一邊嫌棄橘子不夠酸,一邊又很誠實地往嘴里塞。
“這都半個月了,怎么還沒消息……”
年紀最小的夏芷若趴在窗邊,看著外面飄落的雪花,手里揪著手帕,眼眶紅紅的,委屈巴巴道:“夫君不想我們嗎?”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丫鬟月奴氣喘吁吁地跑進來,臉上帶著狂喜,連規矩都忘了,大喊道:
“公主,夫人們!!”
“主公回來了!主公進城了!!”
“哐當!”
花有容手中的針線籃子掉在地上,剪刀戳破了手指,滲出一滴血珠,她卻渾然不覺,猛地站起身,聲音顫抖:“你……你說什么?”
“真的?!”
夏芷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這次是喜極而泣。
原本還算鎮定的眾女,瞬間亂作一團。
“快!快扶我起來!”
姜昭月雖然嘴硬,動作卻比誰都快,扶著腰就要往外沖。
李清瑤和李清歡這對雙胞胎姐妹花更是喜上眉梢,連忙上前攙扶幾位有孕在身的姐姐。
“慢點!都慢點!”
秦玉兒雖然也急,但還是理智地指揮著,“別動了胎氣!”
眾人簇擁著往大門口走去。
月奴跟在后面,看著眾位夫人激動的背影,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補了一句:“那個……夫人們,主公他還……還帶回來一個人。”
“帶了人?”
花有容腳步一頓,回頭問道,“什么人?新的將領嗎?”
月奴縮了縮脖子,聲音壓得更低了:“是個女人……穿著紅衣服,戴著面具,雖然看不清臉,但……但那身段,那氣質,奴婢看著都覺得心慌……絕對是個絕色大美人!”
空氣瞬間凝固了一秒。
原本喜慶的氛圍里,突然多了一絲微妙的酸味。
……
城主府大門口。
許瑯翻身下馬,還沒來得及整理一下被風吹亂的發型,大門便“吱呀”一聲開了。
一陣香風撲面而來。
鶯鶯燕燕,環肥燕瘦,各有千秋。
看著眼前這十個日思夜想的女人,尤其是看到花有容、姜昭月和李秀芝那隆起的小腹,許瑯只覺得心頭一熱,所有的疲憊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娘子們!想死你們了!!”
許瑯張開雙臂,就要往人堆里撲。
“站住!”
姜昭月一聲嬌喝,挺著肚子站在最前面,鳳眼微瞇,目光越過許瑯,直勾勾地落在他身后那匹白馬上的紅衣女子身上。
“主公好大的排場,出去一趟,不僅全須全尾地回來了,還給我們帶回來一位……妹妹?”
這一聲“妹妹”,咬字極重,透著一股子正宮娘娘審視嬪妃的味道。
其余眾女的目光也齊刷刷地看了過去。
哪怕是同為女人的她們,在看到姬無雙的那一刻,也不由得呼吸一滯。
紅衣如火,黑發如瀑。
雖然臉上戴著半張銀色面具,遮住了容顏,但露出的下頜線條優美至極,紅唇如烈焰。
尤其是那雙眼睛,清冷中透著一絲慵懶,慵懶中又帶著幾分睥睨天下的霸氣。
僅僅是坐在馬上不動,那股子大宗師的氣場便自然流露,讓人不敢直視。
姬無雙也在打量著眼前這些女人。
個個都是人間絕色。
花有容溫婉大氣,姜昭月貴氣逼人,慕容嫣然英姿颯爽,秦玉兒媚骨天成,夏芷若清純可愛……
而且,每個人看許瑯的眼神,都充滿了毫無保留的愛意。
“夫君,該你去睡服這十個國色天香的姐姐了。”
姬無雙一幅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樣子狡黠的像是一只小狐貍,嘻嘻笑道:“反正我已經被你睡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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