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由多顆蠻族頭顱,堆砌而成的京觀,成了懸在整個北方所有勢力頭頂的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
它的威懾力,比千軍萬馬更甚。
恐懼,是最好的通行證。
柳城周邊,原本還在觀望的豐林、石澗、清河、白玉四座城池,再也坐不住了。
他們的城主,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派出了各自的使者,攜帶重禮,星夜兼程,爭先恐后地朝著柳城的方向趕來。
他們只有一個目的。
投降。
獻上降書,獻上地圖,獻上他們的忠誠,只為能在那座恐怖的京觀上,少貢獻一顆自己的人頭。
城內,那些曾經被許瑯的雷霆手段嚇得惶惶不可終日的富商,以張守財為首,此刻也徹底轉變了嘴臉。
他們抬著一箱箱碼放整齊的金銀珠寶,堵在縣衙門口,一張張肥臉上堆滿了最謙卑的笑容,只為能求見許瑯一面,親口表一表自己那“矢志不渝”的忠心。
許瑯,對這些墻頭草,連見的興趣都沒有。
縣衙之內,大擺慶功宴。
燈火輝煌,肉香四溢。
許瑯高坐主位,七虎將分列左右,陸石頭、柱子等人一個個喝得滿臉通紅,高聲談笑著一線天峽谷內的酣暢廝殺。
另一側,花有容、夏芷若、慕容嫣然等一眾美人悉數在列,鶯鶯燕燕,美不勝收。
整個大廳,都洋溢著一股勝利的喜悅和沖天的豪氣。
“帶上來吧。”
許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淡淡地開口。
很快,四名衣著華貴,卻面如死灰的使者,被士兵帶了上來。
他們一進大廳,感受到那股混雜著酒氣與血氣的狂熱氛圍,腿肚子當場就軟了。
四人撲通一聲,整齊劃一地跪倒在地,連頭都不敢抬。
“豐林城使者,拜見許主公!”
“石澗城使者,拜見許主公!”
“……”
他們將帶來的降書、城防圖、以及厚厚的禮單,高高舉過頭頂,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
“我等,愿率全城軍民,歸附主公!惟主公馬首是瞻!”
許瑯沒有立刻說話。
他只是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從那四個卑微跪伏的身影上,一一掃過。
在他那已經強化到十六倍于常人的敏銳感知下,任何細微的異常都無所遁形。
心跳的頻率,呼吸的節奏,肌肉的微小顫動。
前面三個,是純粹的恐懼,發自肺腑的畏懼。
唯有那個自稱豐林城使者的中年人,在宣誓效忠的那一刻,心跳,出現了一絲極其短暫的,不和諧的加速。
他的肌肉,在那一瞬間繃緊了。
雖然他掩飾得很好,臉上依舊是那副驚恐萬狀的模樣。
可那股一閃而過的怨毒與不甘,卻被許瑯精準地捕捉到了。
有意思。
死到臨頭了,還敢跟老子玩心眼?
許瑯不動聲色,將這些降書和地圖,都收了下來。
“好。”
他緩緩站起身,大廳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既然四位如此有誠意,那我許瑯,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從今日起,四城,便是我柳城的兄弟城池。”
他話鋒一轉,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決定。
“柱子、陸石頭、還有你們兩個!”
他隨手指了七虎將中的另外兩人。
“你們四人,各領兩百精兵,即刻出發,前往這四座城池,完成接管!”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八百人,接管四座城池?
這已經不是自信了,這簡直是狂妄!
那四名使者,更是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們預想過無數種可能,或許會被扣為人質,或許會被要求獻出所有兵權。
卻唯獨沒想過,許瑯竟然只派這么點人過去!
這到底是信任,還是……一種極致的蔑視?
被點到名的四員戰將,卻是熱血沸騰,齊刷刷單膝跪地。
“末將領命!”
“定不負主公所托!”
許瑯點了點頭,特意將七虎將中,性格最為沉穩,心思也相對縝密的一名戰將,派往了豐林城。
“去吧。”
四將領命,轉身大步離去,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宴會的氣氛,因為這個插曲,被推向了又一個**。
“主公威武!”
“主公千秋萬代!”
剩下的那些柳城舊部,一個個漲紅了臉,瘋狂地呼喊著。
許瑯笑著擺了擺手,重新坐下。
而就在此時,一直侍立在他身后,默默負責斟酒的玉兒,終于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氣。
她端著一個盛滿了美酒的白玉酒杯,蓮步輕移,來到了許瑯面前。
她的嬌軀,在微微發顫。
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幾分幽怨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化不開的崇拜與愛慕。
“主公……主公神威蓋世,奴婢……奴婢敬主公一杯。”
許瑯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轉過頭,看向眼前這個我見猶憐的絕色花魁。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從未被男子觸碰過的處子幽香,混雜著酒氣,鉆入鼻腔。
酒意上頭。
許瑯忽然笑了。
他一把抓住玉兒纖細的手腕,猛地一拉。
“啊!”
玉兒一聲驚呼,整個人便跌入了一個滾燙而又堅實的懷抱。
許瑯當著所有人的面,一手攬住她柔軟的腰肢,另一只手,捏住了她小巧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然后,他低下頭,就著她的手,將那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
“好酒。”
許瑯哈哈大笑,聲音里充滿了不容抗拒的霸道。
他抱著懷中已經徹底傻掉,渾身發燙的玉兒,直接站了起來。
“今晚,你來侍寢。”
玉兒的腦子一片空白,只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膛,她下意識地,重重地點了點頭。
“奴婢……遵命。”
……
是夜。
臥房之內,紅燭搖曳。
溫暖的香風,吹動著輕薄的紗帳。
玉兒已經沐浴完畢,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絲質睡裙,緊張地坐在床沿。
門被推開。
許瑯帶著一身酒氣,大步走了進來。
他看著床上那具曲線玲瓏,若隱若現的誘人嬌軀,沒有絲毫的憐惜。
他直接化身為狼,撲了上去。
“啊!”
撕裂般的疼痛,讓玉兒忍不住痛呼出聲。
但很快,那壓抑的喘息與斷斷續續的哭泣,便在男人的狂風暴雨之下,化作了無力的呻吟。
這一場瘋狂的索取,不知持續了多久。
當一切歸于平靜時,玉兒早已香汗淋漓,昏睡了過去。
她那張絕美的俏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長長的睫毛,在燭光下,微微顫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