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瑯抿了一口酒,心中卻在飛速盤算。
好看是好看。
但帶回去,能干什么?
能修墻?能種地?還是能上陣殺敵?
都不能。
就是一群好看的花瓶,每天光是吃飯,就要消耗不少糧食。
自己那幾位娘子,哪個不比她們好看?而且還個個都是寶,能持家,能暖床,現在還能給自己生娃了。
為了幾個只會扭腰的舞姬,浪費寶貴的糧食?
不劃算。
太不劃算了。
與其帶回去天天看,總有看膩的一天。不如就讓張守-財這胖子養著,自己什么時候想看了,再過來,豈不美哉?
這主意好。
許瑯在心里,給自己點了個贊。
“接著奏樂,接著舞!”
許瑯美滋滋。
他依舊靠在椅背上,端著酒杯,臉上帶著饒有興致的笑容,仿佛在欣賞一盤精美的菜肴。
絲竹之聲靡靡,舞姬們的身段,如同水蛇一般,扭動著,纏繞著。
薄紗之下,肌膚若隱若現,香風陣陣,伴隨著銀鈴般的腳環聲,不斷撩撥著在場所有男人的神經。
張守財偷偷觀察著許瑯的表情,見他目光始終停留在舞姬身上,嘴角還掛著一絲滿意的笑容,心中頓時大定。
英雄難過美人關。
看來這位殺神,也不例外。
只要拿捏住了他的喜好,自己這條小命,還有這滿屋子的家財,就算是保住了。
許瑯確實在看。
看得還很認真。
這些舞姬,個個身段妖嬈,容貌不俗,放在現代,那都是能出道當明星的水平。
尤其是領舞的那個,一雙桃花眼,勾魂奪魄,動作大膽而又火辣,幾乎要貼到他臉上了。
雅。
實在是太雅了!
這才是古代權貴,該有的生活。
這就是紂王的快樂啊!
看出了許瑯似乎對領舞的那個美人格外“青睞”,張守財立刻對著旁邊使了個眼色。
那領舞的舞姬,立刻心領神會。
一曲舞畢,她并沒有退下,反而蓮步輕移,身姿搖曳地,走到了許瑯的身邊。
她盈盈一拜,身上那股子甜膩的香粉味,直往許瑯的鼻子里鉆。
“將軍……”
聲音,又軟又糯,聽得人骨頭都酥了半邊。
她跪坐在許瑯身旁,拿起酒壺,為他斟滿了酒,纖纖玉指,有意無意地,擦過許瑯的手背。
許瑯沒說話,只是笑了笑。
來都來了。
不享受白不享受。
那美人見他沒有拒絕,膽子更大了幾分。她端起酒杯,紅唇輕啟,親自喂到了許瑯的嘴邊。
溫熱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
許瑯瞇起了眼睛。
這一刻,他終于又深刻理解了,商紂王為什么會沉迷于酒池肉林,從此君王不早朝。
這他娘的,是真快樂啊!
張守財見時機差不多了,連忙湊了過來,一張胖臉,笑成了一朵菊花。
“如今柳城有了將軍坐鎮,我們這些做小本生意的,心里可算是踏實了!”
“以后,我等,必定以將軍馬首是瞻!誓死效忠將軍!”
“對對對!誓死效忠將軍!”
其他的富商,也紛紛站起來,端著酒杯,一臉諂媚地附和道。
許瑯靠在椅子上,任由身旁的美人,為他捏著肩膀,夾著菜,享受著帝王般的待遇。
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一個字,卻讓張守財等人,如蒙大赦。
這代表許瑯不搶他們了!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宴會,終于結束了。
許瑯打了個哈欠,站起身來。
張守財連忙跟了上來,點頭哈腰地說道:“將軍,您要的……人,小人已經給您備好了。”
他一揮手。
很快,八個穿著統一的青色衣裙,低著頭,身形窈窕的少女,被人從后院帶了上來。
她們排成一排,站在那里,身體因為恐懼,而瑟瑟發抖。
這些,都是張守財和其他幾個富商,從自家府里,精挑細選出來的丫鬟。
每一個,都稱得上是年輕漂亮,姿色不俗。
“將軍,您看……還滿意嗎?”
張守財小心翼翼地問道。
許瑯的目光,從那八個少女身上,一一掃過。
當他的視線,落在其中一個少女身上時,微微頓了頓。
正是之前那個,喂自己喝酒的性感舞姬。
此刻,她已經換下了那身暴露的舞衣,穿著和其他丫鬟一樣的衣服,低著頭,努力想把自己縮成一團,但那微微顫抖的肩膀,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懼。
許瑯收回目光,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
他走到那八個少女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的人了。”
“以后,見了我,該叫什么?”
少女們嚇得渾身一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先開口。
還是張守財在旁邊,急忙提醒道:“快!快叫老爺!”
“老……老爺……”
幾個膽子大些的少女,用蚊子般的聲音,怯生生地喊道。
許瑯想了想,搖了搖頭。
“老爺?”
“太老了。”
他嘴角一勾,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
“換一個。”
“叫主人。”
“主……主人……”
這一次,八個少女的聲音,齊刷刷地響起,帶著哭腔和無盡的恐懼。
畢竟,哪有人不怕土匪頭子的?
就連張老財都要卑躬屈膝。
她們的命運……
不知會怎樣?
……
張守財很上道,立刻安排了一輛寬敞的馬車,要送許瑯回縣衙。
許瑯也不客氣,直接掀開簾子,坐了進去。
然后,他對著那八個少女,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跟上。”
于是,在柳城寂靜的街道上,便出現了這樣一幕。
一輛華貴的馬車,在前面緩緩行駛。
馬車后面,八個年輕貌美的少女,提著裙擺,深一腳淺一腳地,在寒風中,小跑著跟隨。
回到縣衙門口。
月奴早已等候在那里,見到馬車,立刻迎了上來。
然而,當她看到從馬車上下來的許瑯,以及他身后那八個,一個個都姿色不俗的少女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這個色胚!
又從哪里拐了這么多女人回來?!
公主殿下才剛剛懷上身孕,他就這么迫不及不及待地,要找新人了?
月奴心中,升起一股無名的怒火,和對自家公主的擔憂。
許瑯自然看穿了她那點小心思,卻懶得解釋。
他徑直走進后院,推開了那間,屬于他和眾女的,最大的臥房。
屋內,燈火通明。
花有容,夏芷若幾女,正圍坐在一起,一邊說笑,一邊做著小小的嬰兒衣服,氣氛溫馨而又和諧。
見到許瑯回來,她們立刻都站了起來。
“夫君!”
“夫君,你回來啦!”
許瑯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側過身,讓開了門口的位置。
八個戰戰兢兢的少女,出現在了眾女的面前。
“這是……”
花有容愣住了。
許瑯張開雙臂,笑著宣布道。
“娘子們,我給你們選了幾個伺候的丫鬟。”
“來,自己挑。”
“一人一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女那一張張,或驚訝,或好奇,或若有所思的俏臉,嘴角的笑容,愈發燦爛。
“剩下的那個,伺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