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婿半個兒。
在東北,女婿又可以稱作姑爺。
既然帶個“爺”字,那在老丈人家的地位自然不低。
這都是老一輩人的智慧,只有對姑爺好,姑爺回家才能對自己的女兒好。
當然,老丈人對他這般好,大多還是李秀蓮的功勞,并沒有把陸衛(wèi)國這一年多造孽的事告訴家里。
陸衛(wèi)國感激的看著李秀蓮,心里對李秀蓮的愛更是滿的要溢出來了。
整整一上午。
李光榮都在廚房忙活著給全家人做飯。
陸衛(wèi)國想要幫忙,幾次都被李光榮攆了回來。
李秀荷看著兩個孩子很是喜歡,帶著孩子在院子里玩耍。
趁著這個功夫,夫妻倆拿出十塊錢,想從母親那換點工業(yè)票和布票。
都說這個年代糧票珍貴,其實不然。
有工作,有戶口的人,幾乎都有糧本,每個月的定量勉強夠吃了。
糧票多是出差或者是有單位的人用的。
但布票和工業(yè)票就十分珍貴了。
像奮斗村,一年也發(fā)不上一尺布票。
所以這時候的人穿衣服十分愛惜,甚至都不敢輕易去洗。
陸衛(wèi)國記得前世看電視劇的時候,有個叫秦淮茹的每天都去大河邊洗衣服放騷。
那不是扯犢子么!
就那么洗,衣服早就爛掉了。
“可算見回頭錢了,不過用不了這么多,我和你爹都不扯新布了,你要用就拿去用。”
吳桂芬看自家女兒被照顧的這么好,又是精糧又是肉的。
看陸衛(wèi)國這個無產(chǎn)階級自然更加喜歡。
“媽,還想讓你幫我弄個石碾子,小一點也行,最好自己能拉動的那種。”
陸衛(wèi)國將十塊錢又推了回去。
“你要讓我閨女買豆腐?”吳桂芬面色變了變
“不是,媽,你放心,我以后不會讓秀蓮干一點活,吃一點苦!”陸衛(wèi)國急忙發(fā)誓保證!
畢竟豆腐西施在那個年代都不是什么好詞。
“我是想弄點松子榨油,家承和家歡還小,吃松子油更有營養(yǎng),如果可以的話,還能賣給有孩子的人家。”
這個年代,松子作為自然產(chǎn)物,多是被東北居民用來自己吃或者當燃料。
畢竟這玩意吃起來費勁,也不飽腹。
甚至有些人家感覺這玩意占地方,還滿是松油,容易自燃。
只有前兩年鬧災(zāi),有些人是在餓的不行,才撥出松子食用。
可陸衛(wèi)國知道,松子產(chǎn)油率極高,撥出來的松子油產(chǎn)油率高達百分之七十。
而且對孩子來說特別有營養(yǎng)。
要知道,不管什么年代,孩子的錢都好賺。
何不趁著自己孩子吃的時候,大賺上一筆。
李家老二,老三分別繼承了岳父岳母的工作,都在學(xué)校當老師。
只要臉皮厚,肯定能找到銷路。
“松子油?沒屁擱楞嗓子,這給你閑的,那玩意吃起來多費勁!”吳桂芬依舊是老一代人思想,
不過看陸衛(wèi)國對子女這般用心,還是點頭答應(yīng)下來。
午飯過后。
從老丈人家順了一袋子煙葉子后。
陸衛(wèi)國依依不舍的告別李秀蓮。
可剛將牛車送回去。
柳樹下,一到豐滿的倩影一下子撞到了陸衛(wèi)國身上。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趙陽楊在撲到陸衛(wèi)國身上后,沒有立刻站起。
反而用那嬰兒口糧袋瘋狂的剮蹭陸衛(wèi)國。
仿佛不撞爆不罷休一般!
“哎!你干啥!碰瓷是不是?”
陸衛(wèi)國一把推開趙陽楊,一臉嫌棄的撲了撲身上趙陽楊碰到的地方。
“碰瓷?什么意思?”趙陽楊見狀一臉尷尬。
不過隨機揚起那驕傲的下巴,笑了出來。
“陸衛(wèi)國,我知道你給李秀蓮送回娘家了,這下子不用裝了吧,
不就是我沒讓你干那個么?瞧你這小心眼樣,
我就是有點慢熱,摸都讓你摸了,還能不給你咋的,今天就讓你裹扎,
走吧,二狗子他們都等不及了,三缺一,這么多天不玩,手不癢癢呀。”
趙陽楊說話之時,眼睛里露著金光,仿佛一切都在她掌握之內(nèi)。
黃賭不分家,她就沒見過一個賭鬼能變好的。
也沒見過一個色鬼能拒絕的了這般誘惑。
就是色鬼變老了,那玩意不好使了,也是老色鬼!
“不是?你有病吧?你腦子里裝的都是屎么?一說話就張嘴噴糞,
還有你那兩個耳朵要是不用就扔它,跟你說幾遍了趕緊滾蛋,
你是聽不見還是聽不懂!”
換做以前,別說這么罵了。
就是陸衛(wèi)國弄疼她一點,趙陽楊都要翻臉。
接著陸衛(wèi)國就跟舔狗一般,上趕著偷家里的東西哄她。
畢竟娶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
可經(jīng)過這幾天沒有陸衛(wèi)國上趕著的日子。
趙陽楊反而感覺心里空嘮嘮的。
而看到陸衛(wèi)國對李秀蓮那般好,特別是那一天中午,爬墻根兒聽到的糜爛之音。
讓她閉上眼睛都是陸衛(wèi)國曾經(jīng)“舔她”的樣子。
趙楊陽深吸一口氣,說出了一個琢磨許久的殺招。
“陸衛(wèi)國,你再裝下去我真的生氣了,我看你這幾天也沒少采蘑菇,
有點錢不摸兩把怎么行,而且我知道你喜歡孩子,
就算不賣孩子,你那房子不也是現(xiàn)成的么,
你看現(xiàn)在還早,你家也沒人了,要不咱倆去你家,
就在你和秀蓮睡的炕上,咱倆鼓秋鼓秋?”
“我鼓秋你媽呀!”陸衛(wèi)國聞言更是嫌棄。
這尼瑪一副裱子模樣,還想去他家炕上?
還要睡他跟李秀蓮睡過的地方!
這要是前世,這么刺激,別說賣孩子,估計房子陸衛(wèi)國都能給賣了!
可是現(xiàn)在?
“趙楊陽我跟你說你趕緊給老子滾蛋,
要不是看你爹媽跟我爸媽的關(guān)系,我踏馬第一眼看到你,就想弄死你!
就你這騷筆樣還想跟秀蓮比?
你踏馬的配么!
我勸你撒泡尿照照自己,癩蛤蟆趴腳面,不咬人膈應(yīng)人。”
趙楊陽看著陸衛(wèi)國陰冷的眼神,下意識的后退了半步。
這一刻,她感覺眼前的人是這般陌生,眼淚宛如洪水般噴流而下。
但這還不是關(guān)鍵。
就在陸衛(wèi)國罵他的時候,一股暖流濕透了褲襠。
這不是被嚇出來的尿。
而是。。。。
一股爽快的感覺讓她格外羞恥,心里脹脹的,不是滋味。
可正因這種變態(tài)的感覺,讓她瞬間慌了神,愣在原地手足無措。
“哼,趕緊讓開!沒空跟你墨跡!”
陸衛(wèi)國隨手一扒拉,趙楊陽立刻癱坐在地。
扛著一人高干草的劉大壯這時走了過來。
“衛(wèi)國哥,鼓秋是啥意思?
陽陽姐咋的了,她需要人幫忙鼓秋不?要不我去幫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