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俠好武藝!你也是武術指導嗎?”試演太監的男人放開了林楠,給他雙手抱拳行了個禮。
林楠也有樣學樣。
“我不是,但我覺得還是里面的事情比較大吧!這些自我介紹完全可以以后再談?!绷珠犞鴪鼍澳沁叺膽K叫,心都快跳出來了。
不一會兒李老師就跑了回來,只是并沒有叫來人,而是拿出了幾張劇組照片。
“這也能稱之為是叫人?”林楠傻眼了,合著叫人的意思就是拿來了幾張照片?
難不成要拿著照片告訴“惡魔”,害怕了吧,我這張照片里有二十幾號人……
只可惜李老師接下來瘋癲的一幕更讓林楠有些大跌眼鏡。
“嗨嗨!《破刀傳》劇組多多支持!”
林楠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松弛的李老師,看來這邊確實是他的舒適區,一個人對于興趣愛好的喜歡是演不出來的。
只是這背后還在撕心裂肺的喊話,他們這樣真的好嗎?
“我覺得我們倆的力氣合起來,應該也可以制服‘惡魔’吧!我就不信他能強到……”
還沒等林楠跟這位試演太監的男人說完話,只見他直接大跳旋轉一圈,然后居然也掏出了自己的劇照:“《否新否極》劇組,還望李導也多多支持哦!”
“這……”林楠當場就愣在了原地,這是在干嘛?
隨著他們的舉動結束,剛巧又過了兩三分鐘的時間,場景那邊傳來了一聲“咔!”,然后那撕心裂肺的聲音也戛然而止了。
“走吧林楠!”李老師笑著說道。
“我怎么覺得只有我被蒙在了鼓里?”林楠就這樣跟在李老師的身后問道,就連寒冷的感覺都忘記了。
李老師這時才開始解釋了起來:“沒事,等你以后就知道了,一般這種情況都是劇組和劇組之間的小小潛規則。”
“小小潛規則?”
“沒錯,如果是真的求救,早就按響警報了,這里面的安保措施是做的很好的,每年都有領導下來檢查,安全第一。”
“所以剛才那種情況一看就是在演戲,那個太監跑的時候還笑場了你沒發現嗎?”
“天氣太冷,我也沒太注意……”
林楠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頓時覺得自己剛才好傻。
不過有一件事確實是騙不了他,那個試演太監的男人應該是個武術指導,但是他的力道似乎比自己還要大。
想到這里,林楠微微握了握拳頭,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戒指給的力量代表生物范圍內無窮,物理范圍內五噸。
理應不該有人比他力氣大才對。
而且也就是說,如果林楠想,他的力道可以大過所有人或者動物,僅限于此。
不解!
這時,另一邊,目送林楠和李老師離去之后,那個試演太監的男人摘下了自己的帽子。
“怎么會這樣?那個小子的力氣這么大?差點沒壓過去!”男人似乎十分的驚訝,同時從兜子里拿出了一個藍色的戒指。
……
繞過了幾個村間小道,以及古時候趕集的街道后,李老師帶著林楠來到了最深處的一個地方。
這片區域十分的巨大,就像是一座廣場一般,中間還立著一個長方體的柱子,估摸著有三四米高,柱子上寫著《破刀傳》。
“天吶!這也太高調了?這還是我印象里簡陋的劇組環境嗎?”林楠看著那塊巨大的長方體柱子,就是一陣的無神。
“看到了吧!我跟你說了,在這里你會很開心,劇組的環境很好的?!?/p>
“即便是這樣,演員們也會沒日沒夜的拍戲,這就是我們影視圈為群眾奉獻的精神……”
剛說完這句話,李老師就愣住了,這廣闊的劇組廣場,居然一個人沒有,甚至拍攝的設備機器,都放在場中休息著。
“可能是在拍室內景吧!我先找人帶你回去換衣服,一會兒咱們所有人集合都認識一下?!?/p>
李老師明顯有些尷尬了,機器都在外面放著,又怎么可能會有人拍攝內景呢?除非還有其他的機器設備。
繼續朝著深處走去,這邊有足足十多個景,有內有外,應有盡有,可見劇組的投資有多大。
終于,一頂巨大的帳篷映入眼簾,就像是軍隊野戰指揮所一樣巨大。
帳篷被幾根粗大的纜繩固定在地面,頂部也印著四個已經有些斑駁的黑色大字“《破刀傳》劇組基地”。
帳篷內傳來打牌的聲音,還有各種臟話摻雜在酒瓶撞擊的聲音。
“四個二,來!誰來!”
“王炸!”
“上一邊兒去,小徐剛才小王都出了,你哪來的王炸?”
“那這不是王炸嗎?”
“哪呢?哪呢?桌面上那個小王呢?是不是你剛才偷走了,不跟你玩了,每次都玩賴。”
聽著帳篷內嘈雜的聲音,林楠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邊的氣氛有點不對勁,好像更加寒冷了。
余光望去,李老師的眼上布滿黑線,整個人已經陰沉到了極致。
“可能是拍戲累了,所以今天稍微改善一下生活,休息休息!”林楠察覺到李老師的憤怒后,開口說道。
他可不想這個時候見到李老師的暴躁,原本剛才他的心情還不錯的,這要是暴躁起來沒準林楠自己都要遭殃。
畢竟白天剛坑了老師一回,李老師在學校典型的翻舊賬宗師,可不能這個時候生氣。
再怎么說也得是明天,畢竟明天林楠就要選場地拍攝短片,只要拍出來,這件事情也就算過去了。
“哎!為了掙錢果然不容易?。 绷珠闹懈锌?。
“是不是,進去問問就知道了。”李老師的話語冰冷,還沒等林楠反應過來,就直接朝著前方的白色帳篷走去。
“路邊的菊花,我來采呀你來采,我的小花棒呀~,你的花籃來~,嘀嘚鈴嘚嘟……”
正當李老師接近帳篷的同時,帳篷的門簾被一只手猛地掀開,一個身著工裝背景、身材顯胖的大叔,端著一個玻璃杯子走了出來。
他的嘴里還哼唱著不成調的民間俗曲,搖頭晃腦的模樣著實有些可愛。
只見他看都不看李老師這邊的方向,抬手就把手里水杯的茶葉水潑到了帳篷邊上。
而那邊原本已經聚集了一些茶葉的地面,也可以證明這家伙不是第一次往這邊倒水了。
“滴滴啦~滴滴啦~,菊花菊花開花花……開花花……媽呀!”
大叔轉過身子的一時間,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李,李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