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在岸邊停下。
工作人員要把人販子和孩子一起送去派出所。
犯了癲癇的孩子卻抱著許縈腿不肯撒手,“姐姐我喜歡你,我可以跟你在一起嗎?你好漂亮呀。”
看著粉雕玉琢的小孩,許縈心軟的一塌糊涂,“我……”
周應淮進一步,一把將小孩扯開塞到了工作人員懷里,“男女授受不親,這是我老婆。”
呃。
眾人看到這一幕,不由的嘴角抽搐。
他們看看周應淮,又看了看那個孩子。
工作人員忍不住提醒,“這是個小女孩。”
周應淮一個冷眼看過去,“這是老婆。”
不想讓自己老婆被別人抱,有錯嗎,當然沒有。
他說的理所當然,將許縈抱在懷里宣布主權。
許縈哭笑不得對上孩子那蓄滿淚水的眼睛,笑著開口,“有緣會再見面的,祝你早日與父母團聚。”
這些孩子都是人販子從另一個城市拐賣來的,原本是打算送到山溝里的。
如今人販子被抓走了,他們也能就此改變命運,看著孩子們身上的衣服就知道,他們的父母經濟條件很好。
下船后,許縈驚奇的發現自己有點暈船,腦子暈乎乎的。
周應淮嘆了口氣,“現在你去招待所住一晚上吧。”
昨天晚上沒睡覺,一直在看書,再加上暈船也沒辦法再去玩了。
許縈點了點頭。
很快,兩人到達了招待所。
“唉喲,這是……”工作人員看到周應淮,眼神中帶著幾分笑,揶揄看著許縈,“說吧,這是誰呀?”
“張姐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老婆領了結婚證的那種,只不過還沒辦婚禮,給我們開兩間房。”
周應淮鎮定自若的拿出介紹信,淡定的說著。
張姐一臉震驚的捂住嘴巴,“你真的結婚了,嚇死個人,這下不知道多少少女要傷心落淚了。”
她看著許縈越看越滿意,“這樣子才配得上你,不過你放心,雖然有很多女子喜歡你家男人,但你家男人呢,鋼鐵直男根本不把那些人放在眼里……”
張姐像個話嘮,不停的說著。
許縈羞澀的笑著,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話。
周應淮開口打斷,“行了差不多得了,我老婆暈船,先回去睡覺。”
“看我一高興說多了,你們早點休息,有事兒隨時找我……”
在張姐的帶領下,終于進了房間,許縈迫不及待的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過睡夢中卻總覺得耳朵燙燙的。
……
另一邊。
接連兩天,周既白時不時便去徐教授那邊晃一晃,只盼望著能夠得到許縈的消息。
可惜了,他依舊一無所獲。
而更加著急的人是徐美玲。
眼見著,兒子和兒媳婦同住在一個屋檐下,每天眉來眼去的,急的嘴上起滿了水泡。
萬般無奈之下,她再次找到了徐教授,“作為婆婆,我總有權利知道兒媳婦兒去哪兒了吧,給我聯系方式,我要打電話和我兒媳婦聯系,不然我就報警了。”
徐教授抬頭看過去,“隨便你,但不要忘了,有些工作是保密的,就算報警也沒用。”
徐美玲嘆了口氣,“你看看,他們倆也是,你看著長大的,總不能見他們夫妻二人長期分居吧,你就幫幫我吧……”
誰說人家夫妻分居的?
人家小夫妻好的不得了。
想到電話中許縈所說的話,徐教授慌忙低下頭,掩住眼底的笑意,“總而言之,再等等很快就回來了。”
部隊即將舉辦集體婚禮。
婚禮后就能回來。
徐美玲不知道徐教授心里在想什么,只聽到很快兩個字,“那有消息你告訴我。”
心不在焉的她,并未注意到徐教授意味深長的目光,而是快步回到了家。
沒辦法,自從兩人全部搬回來住不再住宿舍之后,她每天都要盯著,就擔心擦槍走火出大事。
她腳步匆匆回到家,見客廳里沒人,快步來到楊夢琪房間門口,下意識將耳朵貼上去,當聽到大孫子的聲音時,松了口氣,可,這口氣還是松的太早了。
當,聽到周景越口中說出許縈的名字時,她頓住了動作。
一門之隔。
周景越不停的訴苦,“那個女的太壞了,明明他才是這個家里最無用的,吃閑飯竟然不管我,媽媽趕快把那個壞女人攆走,我不想看到他。”
“竟然把我送到鄰居家,還虐待我,不讓我吃肉,不讓我吃雞蛋……”
自從周家大兒子離開之后,周景越這個唯一的兒子簡直成了家里的小霸王,吃的穿的用的都可著他來。
可自從家里的人出差后,他在鄰居家可是受了大委屈了。
回到家的他,第一時間就想找許縈報仇,結果好幾天了都沒看到人。
看著瘦了一圈的兒子,楊夢琪滿臉心疼,“好了,不要再鬧了,忘了我說的話了嗎?聽好了,你要學會藏著,看不上又怎么樣,也要裝作很尊敬的樣子。”
她想到什么,嘴角親著溫柔的笑,撫摸著兒子的臉,“我和你小叔將來會去京都,到時候還要那個女人來照顧你,記住了,有你爺爺奶奶在,你不會被虐待……”
“為什么不帶我一起。”周景越眼中含著淚撲到了楊夢琪懷里,“媽媽我不想和你分開,不想和別人在一起,爺爺奶奶總說你壞話,我不喜歡他們。”
“亂說,你是家里的長孫,將來家里所有的財產都是你的,把你留在家也是為了錢……”
楊夢琪喋喋不休的聲音還在繼續。
徐美玲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
她不喜歡這個兒媳婦,最重要的就是因為她思想不正,看看這孩子才多大呀,就灌輸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現在好了,這好好的孩子也被養壞了。
不行,一定要讓楊夢琪離開這個家,即便是去京都也好,總而言之要把母子二人分開。
這樣想著,徐美玲莫名覺得有些對不起許縈。
畢竟,等他們兩個去禁毒之后,那么留在家里的人就只有她了。
房間內母子二人還在研究著怎么獲取家中財產,徐美玲默默的走進了廚房,“哎,造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