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內(nèi),周既白被周應(yīng)淮按在地上摩擦。
沙包大的拳頭,拳拳到肉,不停的落下。
許縈從屋里跑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瞳孔猛然一縮。
一旁的徐美玲看在眼里,心疼的不得了,“這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好不容易見一面,為什么非要切磋。”
周岳恒瞇著眸子,眼睜睜看著這一切,聲音冷了幾分,“還好意思說,慈母多敗兒,我跟你說過多少回了,你自詡什么書香世家,不允許兒子鍛煉,看看弱成什么樣子。”
軍旅出身的他在部隊長大,最討厭的就是弱雞的男人。
如今看到自己的兒子被自家弟弟按在地上打,他臉青一陣白一陣,難看的很。
楊夢琪站在一旁,將兒子牢牢的護在懷里,“看好了,以后不許再隨便招惹,萬一有一天被揍了怎么辦。”
周景越重重點頭,時不時的看上兩眼,身子發(fā)抖,“這個人好可怕呀,小叔也太慘了。”
是呀,的確有點慘。
但卻莫名的解氣。
許縈站在門口,看著周既白被打成了豬頭,臉上青腫交加,心中說不出的暢快。
不知過了多久,周既白被打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了。
周應(yīng)淮慢條斯理的站起來,臉不紅心不跳,面色也沒變一下。
他緩緩整理衣服,快速的看了許縈一眼。
雖然只是一個眼神,似乎在邀功一般。
許縈垂下頭,心里甜甜。
“你以后要多加鍛煉,咱們家軍人出身,總不能每次都被你小叔打成這樣。”
周岳恒清了清嗓子站了出來,“咱們進去接著喝茶聊聊天。”
周應(yīng)淮搖了搖頭,“我下午還有事,就先走了。不過,大哥,你這兒子和孫子該管教了。”
他走了,臨走時深深的看了許縈一眼。
……
廚房里。
許縈臉紅的像蘋果一樣,忙碌個不停,鍋碗瓢盆全部刷了一遍。
嘎吱,房門打開,徐美玲走了進來。
“你這丫頭怎么在這悶頭干活呀?你男人都被打了,還不快點去幫著上藥。”
許縈說話的動作也沒停,“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時候他應(yīng)該和嫂子在一起。”
話音未落,她笑著看了過去。
果然,聽了這話,徐美玲面色一白,但只是瞬間,便面色如常,“瞎說什么呢?那是你男人,應(yīng)該你積極一點。”
“兩個人結(jié)婚過日子就要互相惦記,你看看你這段時間家都不回了,每天都待在實驗室里,知道你珍惜學(xué)業(yè),但也要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身為女人要把男人照顧好了。”
許縈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可話到嘴邊終究還是被咽了回去。
很快,她被徐美玲拽到了周既白房間門口,只是打開房門的瞬間,看到里面的二人,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徐美玲一把將許縈推了進去,抬手拽著楊夢琪往外走,“我知道你是在照顧弟弟,但是人家兩口子的事,咱們就不要摻和了。”
砰的一聲,把門關(guān)上。
突然處于同一空間,許縈說不出的尷尬。
周既白面色冷的很,看向許縈時滿臉厭惡,“又是你,對不對?就是你在挑撥離間,讓媽媽對嫂子有了意見,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惡毒。”
“簡直不敢相信這些是你做的,以往那個善良溫柔的人去哪兒了?你為什么要針對嫂子,還有報告的事兒,你知不知道若是報告完不成,嫂子會面臨什么……”
面臨什么,和自己有關(guān)系嗎?
一開口就是指責,這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
許縈不耐煩,翻了個白眼,“再說一遍,你們倆的事和我無關(guān),你們就算是想結(jié)婚,我也不在意,會真誠祝福你們,最好不要來招惹我。”
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兩個人最好鎖死,不要再來禍害別人。
她轉(zhuǎn)身就要走出去,結(jié)果剛摸到門把手,胳膊卻被猛然抓住。
“你到底在鬧什么?沒完沒了的,現(xiàn)在立刻寫報告,寫不完不許離開。”周既白一副命令的口吻,抓著許縈,將他按在了書桌旁,同時拿來了相關(guān)的材料,“這些東西我提前又準備了一份,快點寫。”
許縈掙扎著想站起來,可肩膀上的手卻像鉗子一樣,讓她動不了。
隨意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沒忍住,她笑了出來,“如果沒記錯的話,這些東西大學(xué)課程上學(xué)過的,怎么,你忘了嗎?”
四目相對。
許縈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人心底所有的陰暗。
周既白目光閃躲,惱羞成怒,“以前學(xué)的很多知識記不清了,趕快寫。”
“如果沒記錯的話,當初你留校任教的那篇論文,有許多內(nèi)容和這報告上是重合的。”
許縈說著,一個驚人的想法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從小到大,她表面上裝作笨笨的,時不時的來找周既白問問題,但,實際上她有多么優(yōu)秀,她是清楚的,不然也不會剛讀研究生一年級所研究出的課題便在國外獲獎。
而當初,而周既白在留校時準備的畢業(yè)論文,她也偷偷的準備了很多資料。
難道是……
猛然想到什么,許縈慌忙的站起來,快步走到書架前,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密封的文件袋。
周既白臉色一變,快步將文件袋搶了過來。
許縈動作卻更快一分,將文件袋扯開,看到里面的東西,腦子嗡的一聲,“你真卑鄙啊,這些是我的研究成果,你憑什么放在這里。”
上次房間內(nèi)的東西被損毀時,她就發(fā)現(xiàn)好像少了一些東西,只是當時心太亂了,沒太留意而已。
找到這個文件袋,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許縈氣的渾身發(fā)抖,聲音一字一頓,“你好不要臉,一直在偷看我的研究成果,對嗎?”
雖然是疑問句,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胡說八道什么?你比我小那么多,你有什么本事讓我去偷看你的東西,胡說八道,趕快出去……”
“我憑什么出去,我倒要看看還有什么在你這里。”
許縈都瘋了一般沖過去,將書架上的東西重新翻找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