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蘇言輕輕咳嗽了兩聲,以掩飾內心的尷尬:“我們還是繼續說念能力的事吧。”
“好啊。”
毒島冴子眼含笑意,沒有去揭穿蘇言的尷尬。
就像她剛才說的,守住男人的尊嚴是女人的矜持。
守護蘇言的尊嚴又怎么不算是守護呢?
“念力的四大行我已經向你一一展示過了,接下來你可以先試著熟悉一下最基礎的‘纏’。”
蘇言正色道:“然后我會像剛才那樣再次對你使用‘練’,你只要將念力纏繞在身上,到時候念力就會像抵擋風雪的羽絨服一樣替你抵御我釋放出來的念力。”
聞言,毒島冴子頓時回想起剛才在面對蘇言的‘練’時,那種仿佛被史前巨獸注視般糟糕的體驗,臉色微微有些發白。
如果可以的話,那種無力的感覺她是真的不想再經歷了。
直到聽到蘇言說‘纏’可以抵擋‘練’釋放出來的念力之后,臉色這才勉強恢復過來。
“我明白了。”
毒島冴子點了點頭,閉上眼睛,按照蘇言的教導,仔細的感受著在體內流動的那股氣。
這股氣逐漸被毒島冴子引動,慢慢往身上牽引。
很快,這股氣就在少女體表形成了一層類似于保護膜一樣的念力外衣。
“我做到了。”
毒島冴子睜開眼睛,眼里滿是喜悅。
念力這種東西,本質是生命能量,所以它無形無質,是無法用肉眼看到的。
唯有使用‘練’的進階運用‘凝’,將經過提煉后的氣覆蓋在眼睛上,才能看到念力的存在。
經過一年多的念力修行,蘇言要是連這都做不到的話,那真是可以丟出去喂狗了。
所以蘇言自然已經看到了纏繞在毒島冴子身上的那層念力外衣。
他對此并不感到驚訝,畢竟全職獵人中的小杰和奇犽剛學會操控體內的氣時就能做到的事情。
沒理由擁有念力種子幫助的毒島冴子會做不到。
蘇言真正驚訝的是,只是這么一會的功夫,他就感覺到體內多了一份從毒島冴子那里同步過來的念力。
雖然無法跟他體內擁有的總量相比,但也絕對不少了。
至少不比他正常修煉半個小時所獲得的念力來得少。
這就很令人感到震驚了。
難道說毒島冴子她真的是天才?
說實話,蘇言有點被打擊到了。
正常修煉半小時獲得的念力還不如對方幾分鐘來得多。
相差至少三倍以上的差距。
不過轉念一想,契約毒島冴子后,他也能同步獲得對方修煉出來的念力。
所以,我也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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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就是吃軟飯的感覺嗎?
愛了愛了!
好吃!愛吃!多來點!
同時心中不免有些懊悔,自己怎么現在才契約毒島冴子?要是在一年前就把對方拿下,這豈不是等于少走了好幾年彎路?
隨即看向毒島冴子的目光也變得愈發火熱起來。
“蘇言學弟,你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毒島冴子被蘇言的目光盯的有些發毛,細聲問道。
蘇言訕笑道:“不,沒什么。”
畢竟他總不能對著少女說你的軟飯真香吧?
蘇言正了正色,重新回到正題:“準備好了再次面對我的念了嗎?”
“嗯。”
毒島冴子也變得認真起來,盡管心里還是有點后怕,卻仍舊堅定的說道:“來吧。”
蘇言點了點頭,直接開始對著毒島冴子釋放念力。
瞬間,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瘋狂的從蘇言體內涌出。
雖然看不見摸不著,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比暴風雪還要可怕。
感受到那股如同大浪一樣撲面而來的念力,毒島冴子先是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
隨后覆蓋在體表的那層念力外衣很快就發揮了作用。
跟剛才相比,有著念力進行防護,原本如暴風雪一樣可怕的‘練’,感覺就像是微風吹拂一般。
發現壓力大減的少女開始一步一步的朝著蘇言的方向邁去。
少女走的并不艱難,很快就走到蘇言面前。
紫色的眸子盯著蘇言的眼睛,像是在期待著什么。
“做的好。”
蘇言停下了宣泄的念力,稱贊了毒島冴子一句。
得到蘇言的認可,少女眼眸中流露出了一絲喜意。
在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里,蘇言繼續指導著毒島冴子深入練習‘纏’的技巧。
以及另外的‘絕’和‘練’,或許是因為少女從小開始學習劍道的緣故。
毒島冴子很快就領悟了‘絕’和‘練’的要領,初步掌握了這兩門念力的基礎技巧。
眼看時間快要來到下午五點,也是學校社團活動結束的時間。
蘇言果斷叫停了毒島冴子的練習:“好了,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先到此為止吧。”
因為他突然想起來,今天鞠川靜香請假去找好閨蜜南里香去了。
也不知道今天晚上能不能回來。
要是就他一個人倒也還好,可是家里還有兩只嗷嗷待哺的雪球獸呢。
畢竟他可不認為鞠川靜香會在走的時候帶上那兩只小可愛。
“到此為止?”
肉眼可見的變強速度讓少女為之著迷,以至于都沒有察覺到時間的流逝。
直到蘇言開口叫停,透過教室窗戶上的玻璃看向外界,這才發現原來外面的太陽都變成夕陽開始往西邊落下了。
雖然有點可惜即將結束與蘇言的獨處,但她沒有強求,只是在心里默默期待著第二天的到來。
“關于念力的基礎四大行我都已經教授給你了,你之后再好好練習就行了,平時如果有什么不懂的話,你也可以去醫務室找鞠川老師。”
蘇言毫不猶豫的就把鞠川靜香給賣了,那個懶女人,平時修煉就不怎么認真,就該給她找點事做。
而且她修煉念能力也快一年了,盡管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但是從能覺醒召喚念獸這一點來看,對于基礎四大行的修行也還算牢固,教導毒島冴子這個初學者綽綽有余。
“鞠川老師?”
毒島冴子詫異道。
原來醫務室那個看上去懶懶的笨笨的金發老師也是念能力者嗎?
這倒是有點出乎她的意料了。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真人不露相吧?
“等等!”
蘇言突然想到了什么,叫住毒島冴子:“你現在是自己一個人住嗎?”
“是的。”毒島冴子想也沒想,開口回答道:“我的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而且我已經成年了,父親他很放心我,所以留我在國內,一個人跑到外國的道場發展毒島流劍術去了。”
“那…你要考慮一下搬到我那里跟我們一起住嗎?”蘇言提議道。
本來蘇言是沒有這個想法的,但是想到少女今天的變化,以及那一個吻。
這才讓他突然生出了讓毒島冴子搬到一起住的想法。
一來,毒島冴子搬過來,同處一個屋檐下,以后能更好的教導她念能力,以此通過契約獲得更多的念能力反饋。
二來,因為他想,所以他就這么了。
“搬…搬過去跟蘇言學弟一起…一起住?”
突如其來的提議,讓毒島冴子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就連說話的聲音也變得結巴起來。
大腦一片空白,里面只剩下‘同居’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