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擦擦汗吧。”
蘇言笑了笑,拿出剛才演示念力時使用的那包紙巾,從中抽出一張遞到毒島冴子面前說道。
少女那被汗水浸濕的發絲貼在臉上,看上去有著某種說不出的特別魅力。
“我感覺現在身體好像有點使不上勁了,蘇言學弟你能幫我擦一下汗嗎?”
毒島冴子有些留戀剛才被蘇言抱住時的溫暖,腦子突然像是搭錯線一樣。
借著剛才差點摔倒的情況為由,對蘇言說出了她平時絕對不會說出口的話。
只是說到一半,少女本性中的矜持與保守開始回歸,以至于說話聲音變得越來越小,直至細不可聞。
毒島冴子低著頭,不敢去看蘇言的眼睛,洋溢著青春氣息的臉蛋上爬滿了代表害羞的緋紅色。
這一切都被蘇言看在眼里,哪里猜不到毒島冴子的心思?
身體使不上勁?
只是擦個汗而已,能花得了多大的力氣?
何況他只是對少女釋放了一下念力而已,又沒有跟她進行戰斗。
這又能消耗多少體力?
“好啊,那需要我抱著你嗎?”
蘇言不但接受了毒島冴子的提議,甚至還更進一步,對少女發起了進攻。
毒島冴子沒有回答。
并不是她不想回答,而是此時面對蘇言的進攻,她腦子已經開始懵了。
心里在不斷的吶喊著:快點給我答應下來啊!死嘴!
可是話到嘴邊,少女的嘴唇張了又張,卻是連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毒島冴子到底有多保守?
就這么說吧,在二次元女性中,平時穿的學校制服短裙,長度一般處在膝蓋往上15厘米到20厘米之間。
但是毒島冴子平時穿的學生制服,其短裙長度卻遠遠超過了膝蓋。
這放在整個二次元女性角色中都是極為少見的存在。
見毒島冴子沒有回答,蘇言想到對方這一年以來,每當自己試圖靠近對方時那下意識用出的后撤步。
只當對方是還沒有準備好,也就沒有強求,拿起手上的紙巾默默替少女拭去臉上的汗液。
心里小失落肯定是有的,但不多。
對于他來說,跟鞠川靜香之間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無數次了,這點小接觸在他眼里就顯得很平常。
但是毒島冴子不同,她還是個小楚女,像剛才那樣意外導致的接觸另說。
眼下能說出讓他幫忙擦汗這種事情想來就已經是極限了。
蘇言倒也不急于一時。
畢竟毒島冴子都已經跟他契約了,兩人未來的命運已經綁在了一起,以后有的是機會拉近距離。
然而蘇言不知道的是,毒島冴子其實現在腸子都快要悔青了。
明明只需要簡單的回應一聲,甚至輕輕的對著蘇言點個頭,她就能享受到那溫暖的懷抱。
可是在這個時候身體怎么偏偏就這么不爭氣呢?
就在毒島冴子為此陷入懊悔的時候,身體反倒比大腦更先發力了。
身體一軟,直接朝著蘇言的方向傾倒過去。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蘇言給抱在懷里了。
“要先休息一下?”蘇言開口詢問道。
少女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趴在蘇言懷里,貪婪的感受著從少年身體上傳來的那份溫暖。
不知為何,毒島冴子突然有一種想要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向蘇言傾訴的沖動。
毒島冴子深深的長吸了一口氣,忽然開口道:“蘇言學弟,你知道嗎?在我國中的時候……”
“我知道!”
蘇言直接開口打斷了對方要說的話。
毒島冴子想要對他說的無非就是國中時期經歷過的事情罷了。
那個事情,他在穿越前就已經知道了。
至于對方那強烈的戰斗**,在他看來都不是什么問題。
等到不久后喪尸危機爆發,到時候有的是喪尸可以讓少女用于滿足內心的殺戮欲。
何況毒島冴子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經過這一年多時間的接觸了解,再與穿越前看過的動漫劇情相結合,他比誰都要了解。
毒島冴子面露疑惑:“你知道?”
“我知道!”蘇言語氣堅定的回答道。
“你真的知道?”
毒島冴子盯著蘇言,似乎是想要透過那雙黑色的眼睛來確認他到底是不是在說謊。
“無論是冴子學姐你那無人在意的過去,還是潛藏在身體里的**與茫然,又或是心底那份隱藏極深的自卑與怯弱,我都知道。”
見毒島冴子不依不撓,蘇言只好看著對方的眼睛,一字一句認真的回答道:“世界上沒有誰比我更了解我懷里這個名為毒島冴子的女人!”
少年的一字一句直戳少女的心窩。
毒島冴子的眼眸中逐漸升起一團水霧,仿佛靈魂都在顫抖。
就好像突然有一股電流直擊她的身體,從天靈蓋一路向下,傳遍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腳下被黑色棉襪包裹著的玉趾在小皮鞋內不自覺的用力蜷縮。
這是一種她從未有過的,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奇妙感覺。
甚至比她在國中時遇到的,用白橡木刀打斷那個跟蹤狂的骨頭時的感覺還要強烈至少一百倍。
直到這一刻,毒島冴子才發現,原來這個世界上居然還存在著比肆意戰斗發泄還要舒服的事情。
“蘇言!雖然跟你相比現在的我還很弱小,但是我毒島冴子在此發誓,從今以后,我將會用我的生命來守護你,直到永遠!”
毒島冴子看著蘇言的眼睛,眼神堅定的說道。
說完,一向保守的毒島冴子對著蘇言勇敢的A了上去。
少女的技術很是青澀,但是其中所蘊含的情感,卻是前所未有的強烈。
蘇言努力的回應著毒島冴子的這份熱情。
良久,唇分。
毒島冴子輕輕擦拭了一下嘴角,接著像個吃干抹凈后的渣女一樣把蘇言推開:“已經足夠了,你該繼續教我念能力了。”
毒島冴子很清楚,想要完成守護蘇言的誓言需要力量。
要是過于沉溺在對方帶來的那份溫暖上面,少女怕自己會忍不住陷落進去。
“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的那個親吻的緣故,蘇言居然很輕易的就猜到了毒島冴子心中的想法。
兩人相視一笑,仿佛有一根無形的絲線將兩人連接在一起。
然而,無論是蘇言還是毒島冴子都沒有發現。
此時毒島冴子體內那枚原本由契約化成的念力種子,在悄無聲息間開始快速生長。
任誰也想不到,毒島冴子居然在剛接觸到念能力的時候,就在誰也不知道的情況下,無意間制定了屬于自己的‘誓約與制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