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作妖了三天,我非但沒有惹惱陸沉淵,反而被他的冷漠逼得快要崩潰。他就像一塊萬年寒冰,無論我怎么鬧、怎么作,他都無動于衷,要么無視我,要么敷衍我,偶爾反駁一句,也能讓我啞口無言。
我實在忍不住了,偷偷溜出莊園,約林溪在一家私密性極好的咖啡廳見面,一見到她,我就委屈地趴在桌子上,吐槽起陸沉淵的冷漠:“溪溪,我真的快瘋了!我每天都故意作妖,故意找陸沉淵的麻煩,可他就是不生氣,不跟我計較,甚至連一句重話都不肯跟我說,他是不是故意耍我玩啊?”
林溪坐在我對面,喝了一口咖啡,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晚晚,你傻不傻啊?你以為,作妖就能讓他討厭你、提離婚嗎?你錯了,像陸沉淵這種外表清冷、內心腹黑的霸總,最吃溫柔撒嬌那一套,你越跟他作,越跟他對著干,他就越覺得你有趣,越不想放開你。”
“溫柔撒嬌?”我抬起頭,一臉難以置信,“溪溪,你別開玩笑了,我蘇晚晚從小到大,就不會溫柔撒嬌,更何況,讓我對著陸沉淵那張冰山臉撒嬌,我做不到!”
“做不到也要做!”林溪拍了拍桌子,語氣堅定,“你想想,你作妖這么久,他都沒有生氣,說明他對你根本沒有反感,甚至可能對你有好感,只是不善于表達而已。你要是換成溫柔撒嬌的方式,拿捏住他的軟肋,說不定就能讓他主動對你低頭,到時候,不是他逼你離婚,而是你想什么時候離婚,就什么時候離婚!”
我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林溪說的有道理,作妖這條路顯然走不通,不如試試她的辦法,說不定真的能拿捏住陸沉淵,早日擺脫這場聯姻。可一想到要對著陸沉淵撒嬌,我就渾身不自在,那根本不是我的風格。
似乎看出了我的猶豫,林溪又繼續說道:“晚晚,為了你的自由,你就忍一忍吧。我教你幾個小技巧,比如,他工作的時候,你給她送一杯咖啡,溫柔地跟他說幾句話;他生病的時候,你照顧他一下;平時偶爾跟他撒個嬌,服個軟,他肯定會對你改觀的。等他對你動心了,你再提出離婚,他肯定會舍不得,到時候,你就能拿捏住他,讓他答應你所有的要求,甚至主動放你走!”
在林溪的軟磨硬泡下,我終究還是答應了,決定試試她的辦法。當天晚上,我回到莊園,看到陸沉淵正在書房工作,燈光落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流暢的下頜線,認真工作的他,竟然比平時多了幾分帥氣,讓我瞬間愣了神。
我深吸一口氣,按照林溪教我的方法,端著一杯溫咖啡,小心翼翼地走進書房,語氣盡量放溫柔,甚至帶上了一絲自己都覺得別扭的撒嬌:“陸沉淵,你工作這么久,累不累啊?喝點咖啡休息一下吧。”
陸沉淵抬起頭,深邃的眼眸落在我身上,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似乎沒想到我會主動給他送咖啡,還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他沒有立刻接過咖啡,只是淡淡地看著我,語氣里帶著一絲疑惑:“你又想耍什么花樣?”
被他一眼看穿,我臉上瞬間泛起紅暈,心里有些慌亂,卻還是強裝鎮定,把咖啡遞到他面前,繼續撒嬌:“我沒耍什么花樣啊,就是看你工作太辛苦,想給你送杯咖啡而已。陸沉淵,你就喝點嘛。”
陸沉淵接過咖啡,放在桌上,沒有喝,只是目光緊緊地盯著我,眼底的詫異漸漸變成了玩味:“蘇晚晚,今天怎么這么乖?不鬧了?”
我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連忙低下頭,小聲說道:“我不想鬧了,以后,我會乖乖的,不惹你生氣了。”說完,我轉身就想跑,卻被陸沉淵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掌溫熱,力道不算太重,卻讓我無法掙脫。我心里一驚,抬起頭,看著他,眼底滿是慌亂:“你……你想干什么?”
陸沉淵站起身,湊近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臉上,語氣里帶著一絲玩味和調侃:“不想干什么,就是覺得,你乖乖的樣子,比鬧的時候,可愛多了。既然你想乖乖的,那以后,就都聽我的,不準再耍小性子,不準再鬧脾氣,怎么樣?”
我瞬間愣住了,沒想到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本來想拿捏他,結果反而被他拿捏住了。我想掙脫他的手腕,卻被他抓得更緊了,只能一臉委屈地看著他:“陸沉淵,你放開我!我才不要聽你的!”
陸沉淵笑了笑,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眉眼彎彎,瞬間驅散了他身上的清冷和疏離,變得溫柔了許多。可他的語氣,卻依舊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不放,除非你答應我,以后乖乖聽話,不鬧脾氣。否則,我就一直抓著你,直到你答應為止。”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龐,感受著他溫熱的氣息,我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濃,心里也泛起了一絲異樣的感覺。我知道,自己又輸了,而且輸得一敗涂地。可看著他的笑容,我竟然沒有那么討厭他了,甚至有一絲心動。我咬著嘴唇,最終還是妥協了:“我答應你,我以后乖乖聽話,不鬧脾氣,你放開我吧。”
陸沉淵滿意地點了點頭,松開了我的手腕。我連忙后退幾步,捂著發燙的臉頰,轉身就跑出了書房,心跳快得快要跳出胸腔。我靠在書房門口,心里暗暗嘀咕:陸沉淵,你等著,這次算你贏,下次,我一定會拿捏住你,絕不會再被你欺負了!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剛才那一刻,我好像,真的有點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