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年宴的日子越來越近,我心里的緊張和期待也愈發強烈,最讓我頭疼的,莫過于穿搭這件事。作為陸沉淵的太太,作為這場宴會的女主角,我既想展現出陸太太的優雅大方,又想藏著幾分自己的嬌俏靈動,可翻遍了整個衣帽間,試了十幾套禮服,依舊沒有找到滿意的那一件。
衣帽間的地板上散落著各式禮服,紅的、白的、香檳色的,長裙、短裙、魚尾裙,應有盡有,可我站在鏡子前,看著身上的禮服,怎么看都覺得不對勁——要么太成熟老氣,不符合我嬌縱千金的性子;要么太俏皮可愛,撐不起周年宴的正式場合;要么太暴露張揚,又顯得不夠端莊。
我煩躁地扯下身上的禮服,扔在沙發上,癱坐在地毯上,雙手抓著頭發,忍不住吐槽:“什么破禮服,沒有一件好看的!陸沉淵這個家伙,非要搞什么盛大的周年宴,害我連件穿的衣服都找不到,要是到時候穿得不好看,丟的可是他的臉!”
就在我煩躁不已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我的閨蜜林溪,她手里還提著一個精致的包包,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容,一進門就嚷嚷起來:“晚晚!我的大小姐,我聽說你為了周年宴的穿搭,快把自己逼瘋了?我特意過來給你救急了!”
林溪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性格爽朗,眼光獨到,最擅長的就是穿搭打扮,有她在,我瞬間松了一口氣,拉著她的手就往衣帽間走,委屈巴巴地說道:“溪溪,你可來了!你快幫我看看,這些禮服沒有一件好看的,我都不知道該穿什么去周年宴了,萬一丟了人可怎么辦?”
林溪看著衣帽間里散落的禮服,忍不住笑出了聲,點了點我的額頭:“你啊,就是太挑剔了!這么多好看的禮服,你竟然說沒有一件滿意的,我看你就是被陸沉淵寵得越來越矯情了。”吐槽歸吐槽,林溪還是認真地幫我挑選起來,一邊翻找,一邊分析。
“這件紅色的太張揚了,周年宴是你們的私密慶祝,沒必要這么高調,pass!”“這件白色的太素了,顯得你沒精神,而且容易撞款,pass!”“這件魚尾裙太緊身了,行動不方便,萬一你又沖動揍陸沉淵,豈不是太狼狽了?pass!”
林溪一邊篩選,一邊絮絮叨叨,很快就挑出了三件禮服,放在我面前:“你試試這三件,都是我精挑細選的,既符合周年宴的正式場合,又能凸顯你的優勢,還貼合你的性子。”
第一件是香檳色抹胸長裙,裙擺帶著淡淡的碎鉆,燈光一照就會閃閃發光,溫柔又大氣;第二件是粉色緞面短款禮服,領口帶著珍珠裝飾,嬌俏又靈動;第三件是霧霾藍修身長裙,簡約又高級,低調中藏著精致。
在林溪的催促下,我一一試穿了這三件禮服。試穿香檳色長裙時,我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優雅大方的自己,竟有了幾分陸太太的模樣;試穿粉色短款禮服時,又變回了那個嬌俏任性的蘇家千金;試穿霧霾藍長裙時,簡約高級的氣質,又多了幾分溫柔。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又開始糾結起來:“溪溪,這三件都好好看,我還是不知道選哪一件怎么辦?”林溪笑著靠在門框上,眼神篤定地說道:“聽我的,選香檳色那件!既溫柔大氣,又能凸顯你的氣質,而且和陸沉淵的黑色西裝最配,到時候你們站在一起,絕對是全場最亮眼的一對!”
“而且,”林溪湊到我身邊,擠眉弄眼地補充道,“這件禮服的領口設計很精致,既能露出你的鎖骨,又不會太暴露,最重要的是,行動方便,萬一你又忍不住想‘揍’陸沉淵,也不會被禮服束縛住!”
我看著林溪調皮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所有的糾結瞬間煙消云散,點了點頭:“好!就聽你的,選香檳色那件!溪溪,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林溪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說道:“跟我客氣什么?我可還等著去周年宴上,看你和陸沉淵撒狗糧,看你驚艷全場呢!”
確定了周年宴的穿搭,我心里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了地,只剩下滿滿的期待,期待著周年宴的到來,期待著穿著這件禮服,和陸沉淵一起,接受所有人的祝福,期待著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正式告訴我,他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