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個味,也不知道老板怎么燒的,這么牛逼!”
“嘶……哈~”
雷超被辣得吸了口氣,拿起啤酒就喝了一杯,被辣得直冒汗。
“我明天一早就走,宿舍那面你幫忙打聲招呼。”
“行,那我就不送你了,你自己開著車呢,回去也方便。”
“不用送,就四五個小時,我早點走中午都能趕上家里的午飯,你忙你的。”
“我給小狄打電話問了,他讓你回去干積案是吧?”
“對,不過干什么案子我不知道,他說給我選了幾個,讓我回去看看先。”
“嘶……哈~你年紀小,有些彎彎繞繞你搞不清,你就搞你的案子,有人要搞你你給我打電話,只要不是原則上的錯誤,誰要是給你穿小鞋你跟我說。”
“你說的我也不懂,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是你認為的那樣,不是說你老是干活就啥事都沒有了,有些人的眼睛是紅的你知道吧,他看到有東西他拿不到他心里急,他一急手里再有點權利就容易做些亂七八糟的事,受委屈了就開口,你這么多大爺不是白認的。”
“謝謝雷哥,干一個。”
“來!干!”雷超舉杯,和沈明碰了一下后一飲而盡。
……
從云安回家沈明剛好路過青山,所以沈明也沒急往市里去,而是先回家一趟,打算在家待一天,第二天再出發。
“汪汪~”
沈明剛一進門,煤球煤炭又叫了兩聲,還沒等它們繼續叫,沈明就先喊了一句。
“別喊!”
果然,聽到沈明的聲音,煤球煤炭就不叫了,尾巴搖的飛快的扒著玻璃門,想要和沈明親近。
“我還以為你爸回來了呢,吃飯了嗎?”沈母握著菜刀從廚房里探出腦袋看了一眼,發現是沈明后便回去繼續做飯了。
“沒吃呢,就想著回來吃的,中午吃的啥?”
“臘肉炒筍子,還有個菜心,你回來了我再炒一個,你要吃啥?”
“我隨便了。”
“那小魚干行不行,尖椒小魚干,你八爺和你爸去撈的小魚,炸了后還后炒兩碟的。”
“那是我爸留著下酒的吧?”
“美得他,煎餅卷小魚,剛剛好。”
“那也行,狗喂了嗎?”
“沒呢,你去給他們弄點狗糧,別給太多了,他們吃起來沒數的,兩盆就行。”
“知道了。”
沈明聽話的推開后院的玻璃門,剛一進去煤球煤炭就湊過來不停的嗅著,跟在沈明身后往狗窩跑,直到沈明給他們喂了兩盆吃的才沒跟著。
等沈明出來的時候,沈父剛好從外面回家了,手里還拿著一袋子東西。
“回來了兒子,吃飯了沒。”
“沒,我媽在做飯,干嘛去了這是?”
沈父把黑袋子往上一提,美美的說道。“好東西。”
“啥好東西?”
“羊蝎子,我吃完飯給他燉上,晚上吃羊蝎子,你晚上在家吧?”
“在家,明天走。”
“剛回來又走?你一個法醫怎么比干外勤的都忙。”沈父將羊蝎子掛的高高的,防止被狗給吃了。
“可能是你兒子太優秀了吧。”
“美得你,優秀的人多了去了,做人也不能太優秀,不然朋友太少,笨點沒什么不好。”
“阿對對對,你是爹你有理。”
“我看你是欠揍。”沈父說著就要解褲帶,進行愛的撫摸。
“別別別,馬上吃飯了。”
“不耽誤,閑著也是閑著。”
“干嘛干嘛!沈強進來端菜!”沈母聽到外頭的動靜,立馬吼了一聲。
“算你走運……”沈強嘟囔了一聲,提好褲子往廚房走去。
……
飯后,沈明正在后院曬著太陽摸著狗呢,突然手機就響了,他急忙坐起身來滑動接聽。
“喂王處長。”
“沒打擾你干活吧?”
“沒有沒有,我在家曬太陽呢。”
“沒干活?不是說你在雷超那嗎?”
“雷處長那里忙完了,今天剛回來。”對于王天亮,沈明還是比較尊敬的,一點都不敢造次,主要是他聽說的王天亮都是比較嚴肅的性格。
“那還挺快,我打電話就是跟你說一聲,我這里抓捕結束了,剛才政治部那里給我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下你的情況。”
“阿?”沈明疑惑的啊了一聲,不知道王天亮到底說的是什么意思。
“沒事,好事。主要問了一下你在山南的工作經歷,我聽著肯定是好事,我以前也經歷過,不出意外你小子要進步了。”
“我進步啥,我一個法醫。”
“法醫是法醫,立了功肯定要獎勵,多的我就不說了,你心里有數就行,之前你走的時候我都沒來得及送,等我空了我給你電話聚一聚。”
“行,謝謝王處長。”
“那我掛了哈。”
王天亮說罷,也沒等沈明回話就掛斷了電話,他的性格就是這樣,直來直去的非常耿直,要不是上面有人欣賞他的能力和手段,他現在到不了這個位置。
有能力的人很多,有能力且潔身自好的就少了,有能力又潔身自好,且又能頂得住身份轉變的就少之又少了,王天亮剛好就是其中一個。
“是否對你……”
“喂~”沈明剛還在愣神,手機響起來的時候本能的就接了。
“那個你回來了是吧?”狄猛的聲音從手機里出來。
“對我回來了,我打算明天去市局。”
“三個案子,我說你選?還是你來了再說?”
“你要沒事那就聊一聊,有事的話那就明天再說。”
“那我說你聽一下。”
“行,你說。”
“第一個案子是06年云臺3.17旅館殺人案,死了兩個人,一男一女,案件性質是故意殺人,且大概率是仇殺。”
“第二個案子是 11年濱城區6.19濱城公園殺人案,死者是一男一女,男女朋友關系。”
“第三個案子是09年華云山白骨案,這個案子比較復雜,是我感興趣的,目前證據比較少,可以當面聊。”
“猛哥你先等等,這個白骨案是不是給陳大爺看過?我好像聽陳大爺說過。”
“你哪個大爺?”
“陳民。”
“好家伙,陳主任是看過,你有想法?”
“不是,我想先給他排除了,山上白骨都多少年了,驢友看到的對吧?死者都白骨化了,身份都沒有辨別出來,我上哪里去找證據。”
“那行,這個回聊,前面兩個呢?”
“等我去了再說吧,我大概清楚了,我等下去局里一趟先看一下,明天我再去市局。”
“行,有問題給我電話。”
“那就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