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克導演直接定下四人,陸然心中很是欣慰。
其實從陸然的角度來看,他從來沒看不起幾人,反倒是覺得幾人都是可塑之才。
“陳導這會不覺得他們是關系戶了?”陸然笑著對陳克導演道。
“我從來不看是不是關系戶。”陳克一臉正色道,“我選人只看他能不能駕馭住角色。”
“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頭。”陳克看了眼真高興的譚宇幾人:“進了我的組,就沒有高低貴賤之分。我不管你之前是誰,只要是演得不好,我照樣罵。要是拖了進度,我照樣換人!”
“你們幾個,能做到嗎?”
“能。”四人異口同聲道,眼神里都是帶著自信。
隨著試戲工作結束,工作人員開始收拾起場地。
譚宇卻磨磨蹭蹭地沒走,眼睛時不時地向徐曼雪那邊瞟。
徐曼雪正在和服裝師交流,似乎在討論后續服飾方面的問題。
這次的試戲結束,徐曼雪算是正是通過穆念慈這個角色,所以她打算從今天開始,就試著進入狀態。
譚宇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走了過去。
“那個...曼雪。”
正在說話的徐曼雪聽見有人叫她,轉過身來,發現是譚宇,笑了笑:“譚老師,剛才的合作很愉快,怎么有什么事嗎?”
“都說了,別叫老師...”譚宇摸了摸后腦勺,從兜里掏出了手機,屏幕都已經解鎖了,但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倒是徐曼雪看明白了,對著譚宇主動道:“譚老師,是要加微信嗎?我加你吧,以后方便對戲溝通。”
“對對對!”譚宇如蒙大赦,連忙調出二維碼伸了過去,“我沒別的意思,我想的就是這個意思。”
徐曼雪掃過碼,給了一個好友通知。
譚宇飛快的同意后,微信列表里多了一個新頭像。
點開看了一眼,是徐曼雪的一張生活照。
不同于她剛才演戲時的神態,生活照中更有幾分鄰家女孩的清純氣質。
他正盯著頭像傻笑,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喲,譚少這么迅速啊,這微信號已經要到手了啊。”劉俊湊過來,一臉壞笑。
趙大鵬和孫天宇也一同圍了過來,陸然則是雙手插兜,在一旁看熱鬧。
譚宇臉一熱:“去去去,我們這是正常的工作溝通,你們想哪去了?”
“我們想的也是工作溝通啊。只不過誰家工作溝通要看著手機笑得這么猥瑣。”劉俊不依不饒,“剛才試戲的時候,我記得好像沒有那句‘告訴我你的名字’吧,怎么某些人會臨時加上去呢?”
“就是就是。”趙大鵬也跟著隨時附和道,“那我也工作需要,我也加一下好友吧。”
“一邊玩去,你一個老頑童有什么對手戲,你湊什么熱鬧。”譚宇沒好氣地沖趙大鵬比了一個國際通用的鄙視手勢。
“那意思我可以加咯?”一直沒說話的孫天宇笑著補刀道,“歐陽克和穆念慈也有不少對手戲呢。”
“你也來湊熱鬧。”譚宇沒幾人搞得沒了脾氣。
倒是一直在一旁聽著幾人聊天的徐曼雪,忍不住笑出了聲。
“既然幾位老師要加我的微信,那我掃你們吧。”徐曼雪說話落落大方,一點也沒有矯揉做作。
“啊?噢!好的。”劉俊幾人連忙也掏出了手機。
畢竟沒準這就是以后的嫂子或者弟妹,加個好友也不多。
“陸老師,咱們也加一個微信吧。”徐曼雪沖著陸然道,“感謝上次的試演您選中了我,給了我這次寶貴的機會。”
陸然本來在一旁看戲,沒想到徐曼雪會突然對他感謝,于是也禮貌地拿出手機。
“那也是你形象好氣質佳,符合我們的要求。”陸然沒有攬功。
“您太謙虛了,像您這么有才華的編輯,還能寫出《人世間》《稻香》《起風了》這種歌的人,沒想到這么平易近人。”徐曼雪繼續道。
“曼雪,你記錯了,《起風了》不是陸然寫的,其他兩首才是,《起風了》是那個叫明日寫的。”聽到徐曼雪的話,一旁的劉俊過來解釋道。
作為同樣在新歌榜的歌手,他再清楚不過榜單上的歌都是誰創作誰演唱的了。
“我知道。”作為曾經的天才練習生,她現在雖然因為嗓子的原因不能唱歌,但聽歌的能力還是首屈一指的。
沈月歌的《被風吹過的夏天》這首歌,她在第一次聽的時候,就聽出了這個聲音是和唱《稻香》的陸然是一個人。
雖然兩首歌的唱法演繹甚至發聲方式都不一樣,但根本瞞不過她。
陸然意味深長地看著徐曼雪,這個姑娘有點意思。
竟然能聽出來他們兩個是同一個人。
要知道現在知道兩人是同一人的,除了沈月歌本人外,還沒一人發現。
徐曼雪既然能聽出來,證明她在音樂上應該也有一定的天賦。
這樣一個優秀的女孩,對譚宇來說,還真是不錯。
“行了行了,別鬧了。”陸然適時解圍,“陳導既然定了你們,接下來兩個月訓練任務肯定會很重。譚宇,尤其是你,楊康有不少打戲,還是男二號,得提前吃點兒苦。”
譚宇立刻正色:“陸哥你放心,我肯定不掉鏈子。”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卻不自覺地飄向徐曼雪。
徐曼雪沒有注意到譚宇的眼神,正在低頭看手機,那柔和的側臉,讓譚宇看得著迷。
注意到譚宇的神情,陸然搖了搖頭:“這小子,怕是沒救了。”
...
當晚,陸然回到家已經快七點了,今天因為譚宇幾人,竟然破天荒的加班了近二十分鐘。
剛一進門,就接到來自沈月歌的電話。
“喂?”陸然一邊換鞋,一邊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沈月歌有些疲憊的聲音:“剛收工,回到酒店了,今天快要累死了。”
“是嗎?那你多注意休息。”陸然看了一眼時間,“對了你吃飯了嗎?可別又不吃飯。”
“吃了,吃的盒飯,不過沒你做的好吃。”沈月歌的聲音帶著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撒嬌意味,“這幾天出差,還真有點想你做的飯了。”
“那簡單,等你回來,我給你做,不管是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鹵豬、鹵鴨、醬雞、臘肉、松花、小肚兒、晾肉、香腸兒、什錦蘇盤兒、熏雞白肚兒、清蒸八寶豬...”
陸然直接給沈月歌表演起了一段貫口。
“停停停,做這么多我吃得完嗎,我又不是豬。”沈月歌被陸然氣笑了。
“你不是豬,你是豬才怪。”陸然回道。
“我不是豬才怪。”雖然沈月歌沒明白豬才怪是什么東西,但她本能地覺的一定不是什么好東西,所以反對就對了。
“行,那你不是豬才怪。”陸然笑著回道。
過了幾秒鐘后,沈月歌似乎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陸然!!!你給我等著,我要扣你尾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