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報警!”
姑娘拿起電話就要撥打110,馬堅強趕緊阻止,這剛出來又進去,也太尷尬了。
“哎哎哎,姑娘別著急啊,不是你想的那樣,摸本來就是看相的一個重要手段啊,你聽我狡辯,額……不是,你聽我解釋啊,姑娘。”
姑娘的電話已經播出去了。
“這里有人耍流氓,你們快來抓人啊!”
等姑娘話說完,馬堅強已經跑了。
“姑娘,我們后會有期啊。”
姑娘還在后面追了幾步,實在追不上。
“你別跑!”
另一邊,市里來了一位相法高人,周萬道,他帶著自己的兒子周世明來給臨海市的一位富商相法。
“你這是干什么?”
那富商看到周萬道趕緊下跪,周萬道心里暗爽,但面子上還是不能太表現出來。
“周大師啊,您不知道啊,我們集團已經停滯了好久了,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今年年初開始,各個分公司的業(yè)務都是直線下滑,已經入不敷出了,快救救我們吧!”
周萬道摸了摸下巴,故作高深。
“救肯定是會救,不過嘛,你懂的,我們這一行都是有門檻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那集團老總也是明白人。
“小劉啊,去給大師把錢拿來。”
一個年輕模樣的姑娘從一輛奔馳轎車里拿了一個皮包出來。
“大師,這是我們老總的定金,十萬塊,等事成之后,還有二十萬。”
接過錢之后,周萬道才把集團老總給扶了起來。
“哎呀,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這樣呢,你說是吧,哈哈哈哈,我們都是兄弟么,還這么見外。”
這個時候周世明,走上前來,在周萬道耳邊耳語了幾句。
周萬道點了點頭。
“不過啊,你也懂,我們這一行需要的不光是香火,還需要祭品,這最好的祭品啊。”
那集團老總懵了,祭品?這也沒聽說過這周萬道喜歡什么其他的東西啊,只要有錢什么都做呀。
“那還得請大師指條明路啊。”
周萬道仰天大笑,然后湊到了集團老總的耳朵邊上。
“哈哈哈哈,這最好的祭品啊,就是這女人的酮體,我看你這秘書小劉就挺不錯的,要是能用她做祭品,那就再好不過了。”
集團老總看了看不遠處的小劉,又看了看周萬道,心里直罵娘,這可是自己最喜歡的小三了,平時都讓待在自己身邊,沒想到在這里除了幺蛾子。
“大師啊,我這還有其他資源,您要愿意,我可以給你提供無數個這樣的酮體。”
周萬道臉色馬上就變了。
“行,可以啊,那如果后面集團出了什么事情,我可一概不負責任,我跟你說,這是講究緣字的,遇到的和找到的是兩個概念。”
集團老總咬了咬牙,心想為了集團,狠下心來。
“那行,大師,你等等我,我去給你安排,今天晚上我給你把人送到酒店。”
周萬道這才轉怒為笑。
“哈哈哈哈,這才是我的好兄弟啊。”
集團老總心里只想罵這個不要臉的人,要不是自己集團出了問題,加上本來要去找馬家,可是突然馬家人傳人去世了,那個小的又是個棒槌,只能請這個周萬道,而且素來聽說這周萬道認錢不認人,今天才知道不僅認錢不認人,還好色!
晚上,集團老總在門外站著,人自己已經送進去了,心里那個肉疼啊,可不過一會,大師竟然出來了,心里暗喜,這大師還挺快的。
“大師是享用完了?”
周萬道搖搖頭。
“誰說是我享用了?這次相法的人是我兒子,不是我。”
聽完這話集團老總沒把一口老血吐出來,這花了大價錢,竟然不是周萬道給自己集團相法,而是他的兒子。
“誒,明白明白,大師。”
周萬道敲了敲隔壁的門,周世明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
“那邊布置好了,你直接過去就行。”
周世明點了點頭走了過去,路過集團老總的時候,邪魅的一笑。
“謝謝老總的款待啊,我就進去幫你的小的寬衣解帶了。”
這話說的集團老總火冒三丈,但是為了集團還是忍了。
周世明關上門,就開始了自己禽獸一般的行為。
在門外的集團老總,聽著里面的聲音,皮鞭沒抽打一次,老總的心就被抽打一次,聽著周世明的辱罵聲。
“你這個賤貨,給人當小三,還不如給我做爐鼎。”
‘啪’又是一皮鞭。
“就喜歡錢是吧,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喜歡錢的后果!”
‘啪’又是結結實實的一下。
女人被綁在床上,嘴巴被封的死死的,眼淚一直在往下流,發(fā)不出來聲音,只能發(fā)出悶聲,那種痛苦的感覺,就感覺世界末日了一樣。
在門外的集團老總聽的一清二楚,集團老總心如刀割,雖然極度的憤怒,可是已經到這一步了,總不可能沖進去阻止這一切,只能等這個事過去了,重新找個更好看的小三了。
一切結束之后,老總給劉秘書了十萬塊。
“這里是十萬塊,你拿著吧,重新找個城市生活吧,以后不要讓我見到你。”
劉秘書聽完這話,心如死灰。
“你什么意思,你玩了我這么多年,昨天還讓別人玩我,給我打得半死不活,你現在拿出來十萬塊就想打發(fā)我?”
“你還想怎么樣?這幾年,我給你買包包,買化妝品,買房買車,這些東西你全買了,都夠你活一輩子的,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劉秘書把錢往懷里一揣,摔門而去,走之前留了一句話。
“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集團老總一聲冷笑。
“呵,一個拜金女在這里給我談什么報應,從你拜金那天開始就應該知道,你不會有個好下場!”
然而過了一會,周世明走了進來,集團老總立馬換了態(tài)度。
“大師,您來了,看的怎么樣了?”
周世明坐在了集團老總對面。
“我看了,差不多了,你這里布局有問題,你的辦公室弄到東南角去,后面的業(yè)務主要北上,還有最重要的昨天那個姑娘。”
集團老總心里一愣,剛趕走不會又要弄回來吧。
“她怎么了?”
周世明邪魅一笑。
“她呀,很潤。”